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红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曳,将紫禁城高耸的宫墙映照得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子时刚过,一辆并不起眼的青帷马车悄无声息地滑出了神武门,车轮碾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辘辘声,仿佛碾在人心尖上。

坐在马车里的锦绣,此时正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惨白。她不是去逃难,也不是去私奔,她要去的地方,是京城显赫的林家——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即将成为驸马爷的林子墨的府邸。

作为皇帝最宠爱的昭阳公主的贴身侍女,锦绣今夜的身份却不仅仅是个奴婢。她的怀里揣着太后亲自赐下的密旨,肩上扛着整个皇室的“体面”。她要在公主大婚的前一晚,先行进入驸马府,与那素未谋面的准驸马共度良宵。

这听起来荒唐至极,甚至带着几分香艳与羞耻,但在此时此地,这却是皇室雷打不动的规矩。

马车在雨夜中颠簸,锦绣的心也随之起伏。她想起临行前,昭阳公主拉着她的手,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蓄满了泪水。公主是金枝玉叶,从小养在深宫,对于墙外的世界既向往又恐惧。

“锦绣,你我虽为主仆,情同姐妹。这桩婚事,父皇说是天作之合,可我连林公子的面都没见过。”昭阳的声音颤抖着,“今夜你去,便是替我去看这一眼。若……若他是个不能人道的,或是个身染恶疾的,甚至是性情暴虐的,你一定要回来告诉我。这火坑,我不能跳。”

公主的话语犹在耳畔,锦绣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世人只道公主出嫁那是十里红妆,风光无限,却不知在这皇权富贵的背后,连选个枕边人,都要经过这般冷酷而精密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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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她今夜此行的目的,原因其实简单得令人发指:试婚。

在皇家的眼中,公主不仅是女儿,更是皇室尊严的象征,是笼络权臣的筹码。如果嫁过去的驸马是个绣花枕头,或是身体有隐疾、生理有缺陷,不仅公主一生的幸福尽毁,皇家的颜面也会荡然无存。毕竟,退婚是皇室的大忌,一旦大婚既成,便是覆水难收。所以,必须有一个人,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替公主去“试”这一遭。

这个人,必须绝对忠诚,又必须通晓人事,还得是公主身边最亲近的人。锦绣,便是这最佳的牺牲品。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外头传来车夫低沉的声音:“姑娘,林府到了。”

锦绣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并不属于下人的绯色衣衫——那是太后特意命人准备的,既不逾越正妻的规制,又透着几分暧昧的暗示。她掀开帘子,雨丝扑面而来,冰凉刺骨,让她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林府的大门早已敞开,只是没有张灯结彩的喜气,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静谧。前来迎接的只有一位老管家,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脸上挂着恭敬却疏离的笑:“锦绣姑娘,请随老奴来,少爷在书房候着。”

穿过曲折的回廊,雨打芭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锦绣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她从未见过林子墨,只听说他是京城第一才子,温润如玉。可今夜,她不是来赏玉的,她是来“验货”的,那种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火烧火燎。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缕温暖的烛光。管家在门口停下脚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锦绣站在门口,手指颤抖着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屋内檀香袅袅,一位身着月白色长衫的男子正坐在案前看书。听到声响,他缓缓抬起头来。那一瞬间,锦绣愣住了。

她想象过无数种林子墨的模样,或许是傲慢的,或许是猥琐的,又或许是诚惶诚恐的。但眼前的男子,眉眼清朗,目光如炬,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孤寂。他看到锦绣,并未流露出丝毫的轻浮,反而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

“姑娘受累了。”

这一声温润的问候,竟让锦绣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险些落下泪来。她慌忙回礼,声音细若蚊蝇:“奴婢……见过驸马爷。”

“不必多礼。”林子墨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夜深雨重,姑娘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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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哪里敢坐,她今日是带着任务来的。太后的懿旨里说得明白,要查验驸马的身体发肤是否有瑕疵,要试探其性格是否温良,更要……要验证其是否是一个正常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