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特朗普站在威斯康星州的玉米地前宣布富士康要建全球最先进的LCD工厂,他称这是世界第八大奇迹,能创造一万三千个工作岗位,可项目从开工起就在缩水,原本计划投资一百亿美元建造十点五代生产线,结果设备没到位,图纸反复修改,最后只建成六代线的空壳子。

两年后,富士康工厂改叫技术研发中心,岗位数量减少到1454个,疫情到来时,他们说要转产口罩,结果连口罩机都没安装几台,后来情况更奇怪,有人拍到厂房里堆着咖啡机零件、鱼缸和饲料桶,看起来像是要养鱼卖咖啡,政府为了配套工程修路建变电站,花费了12亿美元,可那些路通向荒地,电塔架设好了,却没有机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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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重新签协议时,富士康实际只拿出6.72亿资金,为了凑够1454人的就业人数,他们雇了上千人坐在空厂房里发呆,工资照常发放,工作内容就是待命,这些人私下被叫做影子员工,一坐就是一整天,到了2025年,微软和Meta接手这块地,直接改成AI数据中心,新项目只招2000人,全是程序员和运维人员,跟造屏幕完全没关系,当地农民当年被强征土地,现在连租金都拿不全,州政府还欠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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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亚利桑那那边,台积电的工厂建设进展得不太顺利,他们原本计划建造一座5纳米芯片厂,后来把投资追加到一千亿美元,要建六座厂,但美国这边从没盖过这么高标准的洁净厂房,施工队经常出错,墙上有裂缝,管道漏气,光整改就花了一年多时间,安全方面也出问题,2023年有工人从高处摔下来,2024年又发生化学品泄漏,现场封锁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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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月工厂终于投产,麻烦却接踵而至,超高纯度酸液和气体全部依赖台湾船运,抵达美国西海岸后改用卡车穿越沙漠,每批货物需要数千辆卡车接力运输,路上稍出差错就前功尽弃,同年年中供气厂突发停电,导致数千片苹果和英伟达的晶圆当场报废,一片5纳米晶圆在美国生产成本高达16123美元,在台湾仅需约6700美元,成本翻倍客户却不愿加价,台积电只能自行承担损失。

富士康的空楼和台积电的孤岛,其实是一个问题的两面,美国三十年没搞过大规模制造业,材料要靠进口,工人没有经验,连水电系统都按上世纪标准设计,政府给的税收减免,看起来是补贴企业,其实是花钱买个“我在努力”的样子,企业拿补贴稳住政客,地方扛住债务,工人耗费青春,最后真正落地的,要么是数据中心,要么是半成品生产线,有人问值不值得,我看过一个老技工的话:以前修一台机器能用十年,现在修一条生产线,还没投产就过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