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3号,巴基斯坦军队对阿富汗坎大哈发动了空袭,这次行动目标很明确,不是随意打击边境据点,而是直接针对塔利班高层在坎大哈的常驻地点,因为毛拉·阿洪扎达平时就在那里办公,不在喀布尔,这表明巴方不是在搞简单的边境摩擦,而是在发出实际警告:如果塔利班继续庇护恐怖组织,巴方就会直接打击其权力核心,而塔利班之前一直以为这只是口头警告,没想到对方真的会冲着政权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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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中阿外长通话的那天,一架无人机从阿富汗飞进巴基斯坦奎达市,炸伤四个人,巴方立刻指责这是越境袭击并加大轰炸力度,问题在于塔利班内部的部分武装头目不服从指挥,坚持采取报复手段,结果每次平民伤亡都让民众更加怀疑塔利班能否提供保护,一边声称自己是合法政府,一边却让邻国孩子在自家门口受伤,这种矛盾难以自圆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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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巴基斯坦内部开始公开支持反对派,俾路支省前信息部长扬·阿查克扎伊直接建议给阿富汗民族抵抗阵线设立办事处,还提供无人机支援,这不是普通民众发牢骚,而是体制内人员站出来表态,艾哈迈德·马苏德嘴上说他们自己解放自己,但只要他接受境外资源,客观上就给外国介入打开缺口,塔利班原本以为能依靠宗教兄弟情谊稳住局面,现在连兄弟都快不认它了。

中国这边也在积极行动,穆塔基外长在3月13日给王毅打了电话,表达了对中方斡旋工作的感谢,中方特使持续奔走于喀布尔和伊斯兰堡之间,努力推动沟通,但中方的立场很明确,联合国安理会会议上,傅聪已经指出,如果纵容塔利班庇护恐怖分子,就等同于支持恐怖主义本身,中方没有直接呼吁停火,而是向塔利班提出关键问题,即他们是否打算管控跨境武装力量,强调不解决这个问题,任何和解讨论都将失去实际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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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让人头疼的并不是炸弹的问题,而是人心的问题,阿富汗老百姓每天看新闻,知道巴基斯坦那边有孩子被炸了,也看到自己这边的政府不去抓人也不给解释,这个政府说要建立伊斯兰秩序,却允许武装分子从自己的地盘出去杀人,国际社会不承认它,国内的老百姓也开始怀疑这个政府能不能保护他们,当独立自主的说法变成包庇罪犯的理由,这个政权的根基就开始动摇了。

塔利班和巴塔实际上分不开,他们的人员经常两边跑,装备一起用,指挥也互相串通,塔利班以前觉得都是穆斯林兄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们忘了巴塔在巴基斯坦杀的平民比当年打美军还多,邻居忍了十年现在终于不干了,塔利班只剩下两条路,要么彻底切断和巴塔的关系,要么等着被一起收拾,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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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塔利班还能坚持下去,但实际情况是,空袭频繁起来,道路被切断,市场关门,医院缺药,连基本秩序都保不住,要让老百姓相信一个守不住自己首都、还允许别人跨境杀人的政权,这已经不是军事上的问题,而是信任彻底垮掉了。

前几天在坎大哈,一位出租车司机跟我提起,他们说要建立新国家,可他的车已经被炸过两次,到现在也没人赔偿。

这话听起来挺平常,但表达出的意思比任何正式声明都来得实在,让人更容易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