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着脸,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跳动。
我手震得发麻,浑身颤抖。
这五年,我数不清自己梦到过多少次这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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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家推开门,周星潭突然活生生地站在我眼前。
我打他骂他,哭着问他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
“亦清对不起……”
姜婷跪下,声泪俱下。
“都是我的错,你要打就打我。是我先对星潭动了心,是我勾引他,纠缠他。也是我一直欺骗你,背叛了我们的友情。”
她拼命推开想扶她起来的周星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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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婷摇头笑了笑,“没有,我没事。快看看亦清。”
周星潭拦住她,斜眼看了我一眼。
“她没事,不用管。”
又一刀扎进心口。
姜婷更满意了。
周星潭护着她往外走,我听见他压得很低的声音:
夏亦清现在情绪太不稳定,万一丧心病狂对你下手怎么办,我已经安排了人过来。”
姜婷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笑意:“还是你考虑得周全。”我坐到电脑前,一股脑将粉末全部倒进嘴里,之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个的电话。
几声嘟后,对面传来一个清朗的男人声音。
“谭,怎么了?”
我白着脸地揉着太阳穴:“德里克医生,我头越来越疼了。”
德里克叹了口气:“从你四年前晕倒来治疗我就说过,你的血管压迫到脑干,没法手术。”
“我只能给你开吗啡粉止痛,可照你目前的情况,恐怕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听了这话,我眸底划过抹痛色,说了声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我伏在桌上,任由悲苦侵蚀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