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你关心她,不考虑我心情是吧?”
“果然你们都抱团欺负我,我就知道你们集体霸凌我!”
“你们居然这么对我!早知道我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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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就要往医院外冲。
我脸色骤变,慌忙把温予宁往旁边室友怀里一塞,冲上去死死拽住她。
“若瑶!我不是这个意思,予宁快不行了,我太着急了,不是故意凶你。”
“医院血清齐全,只要你和大夫确认了是什么蛇,我们立刻能救她,好不好?”
姜若瑶却扭过头,指着我骂道:
“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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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正式报案。”
“姜若瑶严重违反宿舍管理规定,私自藏匿并饲养剧毒蛇类,未尽到任何最基本的安全看管责任;在同学被咬重伤后,她明知确切蛇种却刻意隐瞒、反复撒谎,不断拖延救治时间,亲手彻底断送了予宁唯一的最佳抢救窗口。”
“她明明亲眼看着予宁中毒昏迷,陷入生命垂危,依旧在医院里无理取闹、拒不配合治疗,冷漠地眼睁睁看着同班同学一步步走向死亡,没有半分愧疚与慌张。”
“今天死的是予宁,明天就可能是我,是我们寝室任何一个人,是这栋楼里毫无防备的任何一名学生。”
我的语气异常平静。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不惯我幸福,先让我父母早亡,再让我婚姻破碎,最后让我身患重病……
想到这些,我不由苦笑。
如果人生是本小说,那我的剧情可真是烂透了。
夜色渐浓,我像之前一样,昏沉睡去,又被痛醒。
如此反复,直到天明。
我醒来时已经八点了,桌上的披萨已经凉透。
我揉了揉头,拖着浑身疲惫洗漱后走出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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