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典型的长辈式寒暄。
孟菲当时笑着回答:“阿姨您过奖了,我就是比较认真。上学的时候,也跟大家都处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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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没听出任何问题。
“问题就出在这句话里。”
我妈一针见血。
“‘跟大家都处得挺好’。”
“这是一个极其模糊、极其官方的回答。”
“一个正常人,当被问到童年好友时,第一反应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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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在名单的最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李哲。
那就是我。
我的名字后面,还被打上了一个红色的、小小的五角星。
而在我名字的前面,有七八个名字,都被用黑色的笔,狠狠地划掉了。
像是在执行某种死亡清单。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就在这时。
门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已经深夜十一点半,我将目前写好的稿子发给了出版社的主编后,拖着疲惫上楼。
客厅静悄悄的,昏暗的落地灯光线昏暗。
我刚走到岛台边上,便觉脑子里神经猛地抽动,我猛地跌在地上。
我脸色煞白,本能地捶σσψ打自己的剧痛的头。
可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将我抱了起来,熟悉的薄荷气息也让我有一瞬的清明。
“没事吧?”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微微的震动让我有些恍惚。
回过神时,我才发现自己被傅靳清放在沙发。
朦胧夜色映着他深邃的眉眼,以及眸中那似有若无的担忧。
但我耳边却响起傅景然那句‘爸爸最爱妈妈了’。
我心头一紧,立刻拉开距离:“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