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笔当针”重出江湖,何必当真,嘻哈一笑算了!
3月18日,就是荷兰四年一度的市议会选举,我建议,在荷兰应该成立一个新政党,取名GTA,参政议政,以了我族人心愿;当然,最终党魁可能并非华人,但却是华人圈中称为黄哥的这厮的创见。
注意,明天只是市政府选举。跟全国大选一个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只要在荷兰有合法居留,就有投票权,无需非要入籍归化。不过,您老哥现在才提出来,迟了,等下一次吧,相信四年后GTA党已经成型了,有了粉丝团,有了知名度,有了赞助商,有了吸引眼球的元素,肯定旗开得胜,一战成名。不能杀入市议会,就再接再厉,说不定能杀入欧盟议会。
这个党简称GTA,全称是什么?先卖个关子。剧透一下,最后一个字母A是Alliantie的缩写,联盟的意思,因此不叫Partij,这太老土;如此也好像显得声势大一点。注意,跟荷兰大党CDA的那个A不同,人家是Appèl,我们不跟CDA比,暂时干不过人家。
这几天的荷兰新闻不是说了吗,地方小政党崛起。因为市政选举只是关注地方的事情,具体就是老百姓的民生事情,比如说,治安啊,住房啊,该增加什么设施啊,是否允许建难民中心啊,等等等等。至于外交国防等的大事,是中央政府的事体。当然有些事务跟国家政策也有关,那个出入保镖不离的维尔德斯就说:“地方利益和国家利益往往密不可分,如难民中心问题。”因此,老维在重重保镖护卫下,继续到各地推销他的“少一点少一点”(难民或者外国人)理念。
因此,这次市议会选举,各地的地方政党大放光彩,而全国性大党黯然失色。不过,不妨碍大党领袖到各地拉票,为其地方支部壮胆。
比如说阿默斯福特(Amersfoort ),就有两个地方政党因为反对市政府的一项停车费问题的决议而崛起,出现了“自由阿默斯福特党”(Amersfoort voor Vrijheid)和“阿默斯福特之心党”(KeiHart voor Amersfoort)。据说现在声势很大,荷媒用“崛起”形容之,有望胜出,可能会成为当地联合执政的政党之一或之二。
这两个政党的宗旨很简单,就是因为市政府要普遍收取停车费,而这两个党反对。
或曰,反对的是同一件事,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为什么冒出两个政党。这您也许就不懂了,为什么不能有两个政党呢?多一个政党多一个领袖啊!也许还多一个议员。君不见荷兰有很多政党吗?讲民主讲自由,你的民主不同我的民主,你的自由不是我的自由;信上帝的也分出很多教派和政党 ;华人社团一样,同一家乡也分出走不到一起的某些会社……还是家丑不要外扬了吧,嘻嘻。
又曰,从名称上看不出他们争取合理收取停车费的宗旨啊?在我看来,这就是他们的不足之处,如果是我,就干脆起名“反对停车费党”,不要硬塞一些“自由”、“之心”之类的高大全概念。
荷兰也有先例。如重返议会的50Plus,直译就是50岁以上老头党,只是我们这些自媒体记者译作“长者党”。有一个“可以生活党”Leefbaar 系列,在各地都有注册,现在鹿特丹的Leefbaar还是执政党之一。有一个“海盗党”(Piratenpartij),主要关注版权和信息问题,特别维护互联网用户的利益,可以像海盗一样掠夺,因此得到年轻人的支持,已经有一段历史,是国际海盗党的荷兰分支;该党多次参加欧洲和荷兰各级选举,虽未能获得省级以上的议席,但是在个别地方政府拥有席位。荷兰还有一个“第十七号党”,荷语是Lijst 17,是个电台节目聚集起来的年轻人政党,曾参加国会大选,党内的第二号人物甚至是一位能使用流利中文的华人年轻女性,笔者当年还访问过她,可惜最终也未能胜出,选举后已解散,荷兰一网曾经有专文介绍这个事件。
荷兰政治门槛很低,甚至没有什么意识形态上的追求,一些民生议题可能催生一个爆红的政党,但是可能如昙花一现。比如说50岁以上老头党,从2009年成立以老人儿童为目标群体,到主打老人福利,2017年达到高峰,一下拿了个第二议院4个议席,到2023年归零。不过因为老人问题始终存在,因此重新得到日趋老龄化的荷兰社会老人家们的关注,逐渐缓过气来,去年重新夺得2席。
还有那个“契约党”NSC更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从2023年呼啦啦建党参加是届大选火箭般崛起,一下子就拿到20个国会议席,成为执政联盟中的一员;怎知只风光了两年,2025年大选统统归零,目前只在市议会选举继续玩玩。
扯远了。言归正传,要成立的这个GTA党是干什么的?目标如何?维护哪个群体利益?有没有粉丝支持?
这个GTA翻译成中文,如果用洋气的译法,全称是格拉提斯台列特联盟;文言的译法是如厕免资党;荷文全称是Gratis Toilet Alliantie,直译是免费上厕所联盟,好像有点拗口;简称厕所党?不雅;音意两译“格它党”,GeTaGeTa即把排泄物隔离掉?也并非普罗大众能理解;也就按荷兰惯例,简称GTA吧,上口,响亮,说不定有朝一日可以和VVD、CDA和PVV等大党并驾齐驱了。注意,GTA要大写。
这实际上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啊,荷兰人关于厕所缺乏已经诟病多年,特别是女性,甚至发生过女性集体在阿姆斯特丹公开小便以示抗议,有新闻记录和图片视频为证。
我曾经在我自传体的连载《同丰里17号》中专门写过一篇关于厕所问题的,题目叫做《广州的文明这一步迈得非常大》,其中就有关于对荷兰在解决人类刚需上做得很不够的调侃和批评。这个问题似乎积重难返,和很多问题一样陷于无解。
不久前,我路过荷兰乌特勒支火车站,忽然有了刚需。好在我知道车站内就有公厕,要收费是规矩,但是,没想到收费如此之高昂:1.1欧元!
换言之,撒一泡尿要差不多90元人民币!
广州的朋友问,你用的是那种黄金便盆吧?
我赞扬了广州的一大步,去年回国甚至看到了修建得很雅致的公厕,这在如今的中国大城市已屡见不鲜,甚至在繁华的商业区,标志清楚,费用全免,值得大大的点赞。
别把一赞扬中国就给我贴上什么标签,而草履虫们(这是我对某个群体的定义,日后再荷笔当针刺刺吧)最爱干贴标签的营生。不久前那个住在德国、习惯竖中指和喜欢脱衣服的艾青大人的儿子,曾经的西方宠儿,也备受荷媒关注和推崇的,不也浪子回头地说了中国好西方不好的话吗?实事求是嘛,那是挂在湖南岳麓书院讲堂门楣上的大字,由也曾经在德国留学的一位小艾的先行者所撰写。因此,对于草履虫们的嗡嗡鼓噪,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这方面荷兰的确要向中国看齐,荷兰公厕短缺已经众所周知,还提高收费,岂不是连撒尿也快撒不起了。
我刚到荷兰那阵子,进厕所收费0.25荷盾,三十多年后,涨到1.1欧元。
于是,我想到是否可以组织一个利益团体,呼吁解决厕所问题。从光刻机公司利润的赋税中,拨出一丁点就可以解决的,不是吗?讲究自由民主而以福利国家标榜的荷兰,岂能输给共产中国!
这个Stichting或者vereniging 慢慢向政党过度参选,争取进入各级议会,甚至争取成为执政联盟,就有了发言权决策权。
且慢,这个联盟还要发展壮大,因此,围绕着如厕和排泄物的问题可以提交各种议案和立法,这个回旋的天地大得很呢,让专家们谈论吧!比如说,一旦有了更多公厕,合理满足市民需要,就对随地大小便的作出更加严厉的处罚。因此,相信那位在阿姆斯特丹因为在公共地方撒了泡尿而被罚的女生吉尔特·皮宁会口服心服,不会打官司;也不会有一批女性公然以集体在公共场所小便以示抗议,引来不怀好意的男记者扛着摄像机装模作样。
这里又引发一个撒尿的动机和处罚程度的问题。比如说随地小便必须严惩,但是出于示威抗议动机撒一泡尿是否合法?因为在荷兰,王室也是口头可以Fuck的,对谁写下这口号警方也没有立案侦查,只是冲洗一番算了。如果某人因为反对政府或某个政要以撒尿的方式抗议,是否也是民主自由的体现,可以不予追究?
好了,以后这个GTA党更加要关注各种福利设施和福利政策问题,在荷兰大有作为!
有支持者吗?肯定有。首先是老人,老人尿频,众所周知;其次是有孩子的家长,未成年人成年后,早把学生时代看的那些什么TIKTOK无聊段子忘记得一干二净,想起自己小时候闹着尿尿的尴尬,而自己也到了为人父母的年纪,因此肯定投GTA一票;女性就更加支持了,为了不再发生因憋不住在大街小便而打官司事件,不需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在男记者窥视之下的撒尿,必须投GTA;剩下的男士,因为不信任政客们的大言不惭,而且因为男士外出啤酒喝得特别多,觉得这的确是荷兰社会的实际问题,因而部分也投上一票。可不,票仓大得很呢。
接下来,要组织拉票行动,以示威的方式进行。比如说组织在乌特勒支火车站内那个收费最昂贵的公厕旁边集会,拉着横幅,喊着口号,马上吸睛,必然引起社会和媒体的关注。也许在车站内的示威申请不会批准,那么可以以个人抗议的方式进行,胸前挂一个牌牌,“请投GTA一票”之类。这是不会受到任何干涉的,我当年在阿姆斯特丹荷兰国王的登基大典上就看到两三个反王室的示威者,面上涂白,带着有倒王冠标志的帽子,举着叫阿历山大也下台的牌牌,在浩瀚的橙色人群中游弋。几位警察。只是在他们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包围圈,不让他们继续走动。
还有,搜集各种因为刚需得不到解决带来各种问题的案例,比如因为找不到厕所导致日程安排怎样怎样,身体健康怎样怎样,甚至制造——请原谅我用这个词——一些诸如阿姆斯特丹女学生打官司事件;统计一些数字,诸如上厕所的付费占了排泄总开支的几分之几等等,把宣传声势做得大大的,GTA的名声喊得响响的;搜集来荷旅游的外国游客反应,把厕所问题跟旅游业甚至跟国民经济挂钩,彰显其严重性;了解世界各国的应对情况,借鉴好的经验,证明GTA不是个骂街党,而是一个建设党,如此种种。
当在市政选举打响之后,可以建立全国的网络,进军省议会、国会和欧盟的选举。不过,主要集中在大城市,中小城镇和农村地区的支持率可能会稍弱,因为那地方地广人稀,你懂的。
看,这个路子,是不是比那些什么空喊V字头的自由、D字头的民主、P字头的计划来得实际而有冲击力?一提计划,就让我这个来自大陆的选民想起计划经济、计划生育,不寒而栗。这路子也比那些在传统大党混上一个什么位置,赚足人气,然后找个什么由头退党另起山头,如那个什么丁克党(Denk)的玩家们玩的那一套把戏光明正大得多。
当然,我估计GTA也不可能长期维持,一旦参政议政成功,问题逐渐解决,公众兴趣会锐减,支持率会降低,就像50Plus和被称为农民党的BBB一样。关键在党魁如何把握方向,提高入门诉求,拓展政治领域,那么“盛”就可以长一点而不衰。此外,还要保持党内团结:荷兰不少政党,一旦有了些小起色,就有人争权夺位,导致垮台或分裂,也屡见不鲜。因此,选举谁当党魁,这很重要。
不要把矛头指向我,我绝对不参政,我不能参政,只能议政,偶尔来篇文字玩玩过瘾。甚至很多时候我直接把寄到家中的选票扔掉,我只提出GTA的理念,鼓励人们投GTA一票,特别在路上肌肉又在收缩,器官受到刺激,有了必须立刻解决问题的感觉时刻。
末了,GTA在荷兰参政成功了,也不要得意忘形,说是什么“历史的突破”。荷兰华人已经有当议员、当议长、当部长的了;一些外国甚至有过华人的总统呢。区区一个议员,不过就是一个人民代表,只是代表你的粉丝们发声。也许,GTA的党魁根本不是族人,而是异族的男子,更有可能是女子。
多年前,荷兰的工党政客维姆·科克还是首相的时候,针对有些人呼吁立马让奥兰治家族下台,仅说了一句”荷兰是允许胡说八道的”而已,点明了这个低地之国的“言论自由”的开放程度。
听说荷兰有两个不穷的老太太,因为某个圈子中的一句话,就对簿公堂,非要让荷兰法官大人分个胜负。法官一看奇了怪了,这也值得打官司?但是,既然有师爷代为出头,状纸呈上,包青天来了也只得接茬。最后,不穷姐A说她赢了,不穷姐B也说是她赢。只是白花了一笔律师费诉讼费,却没有结果。不过不要紧,也许她们都不穷,付得起。
因此,我即使在这里一派胡言,十足乱语,也可以,前首相允许的。但是,千万不要把我告上一状,我可付不起律师费,因为有房产,因此申请法律援助的资格也没有了。
荷笔当针刺了一下,是否当真是仁智者各显神通;但这是诳语吗?严肃点,serieus!(黄锦鸿,写于2026年3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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