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板娘,给我切半斤猪头肉,再来两个大猪蹄子!多浇点老汤啊!”

“好嘞王大爷,您拿好。这猪蹄刚出锅,炖得软烂脱骨,您老人家吃正合适。一共四十八块。”

“你们家这生意是真好啊,大热天的,街尾排队都排到街头了。这整条开源街,就属你们两口子最能干。”

“都是街坊们捧场。我们当家的每天后半夜三点就起来熬汤,挣的都是辛苦钱。”

沈南意一边麻利地找零钱,一边笑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排在后面的顾客跟着起哄,小小的卤肉店门口充满了热闹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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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傍晚,老城区的开源街上人声鼎沸,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地往人身上扑。在这条街的最繁华地段,“陆记百年老卤”的红底黄字招牌被油烟熏得有些发暗,店门口却排起了长达几十米的长龙。

陆星野站在热气腾腾的后厨里。他今年三十二岁,身材结实,穿着一件白色的跨栏背心,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他手里拿着一把极其锋利的宽背菜刀,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切着刚出锅的卤猪蹄和卤牛肉。浓郁醇厚的八角、桂皮和肉香混合在一起,顺着排风扇飘满了几条街。

妻子沈南意在前台忙得脚不沾地,一边称重打包,一边收钱找零。夫妻俩虽然累得满头大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心里却极其踏实。陆星野在这个只有三十平米的小店面已经租了整整三年。刚来的时候,这还是个常年漏水、连做个小卖部都没人要的冷门破铺子。陆星野硬是靠着祖传的卤肉配方,坚持用每天早上菜市场最新鲜的鲜肉,绝不用一点冷鲜僵尸肉,硬生生把这个破店做成了整条街的排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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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抽屉里每天晚上都要塞满的百元大钞,夫妻俩觉得未来的日子充满了奔头。

晚上十点,最后一块卤肉卖完。陆星野拉下卷帘门,准备打烊清洗厨具。就在这个时候,平时极其尖酸刻薄、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房东潘金桂,突然推开半掩的卷帘门走了进来。

潘金桂今年五十五岁,烫着一头夸张的酒红色卷发,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惹眼的真丝印花长裙,手腕上戴着两个沉甸甸的大金镯子。她平时来收水电费的时候,总是板着一张臭脸,今天却破天荒地提着一篮子极其昂贵的进口车厘子和水蜜桃。

“哎哟,小陆啊,南意啊,你们两口子可真是太辛苦了。大妈看着都心疼。”潘金桂满脸堆着极其虚伪的假笑,把果篮放在油腻腻的桌子上。

陆星野擦了擦手,客气地打招呼:“潘阿姨,您怎么大晚上的过来了?下个月的房租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正打算给您送过去呢。”

潘金桂摆了摆手,绝口不提下个月房租到期续约的事情。她反而东拉西扯,问起了猪肉最近的进价,极其热络地往后厨凑。

“小陆这手艺真是没得说。大妈就喜欢闻你家这个味儿。”潘金桂一边说着,一边伸长了脖子,一双画着浓黑眼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陆星野正在熬煮卤肉的那个半人高的大铁桶。那个桶里装着陆记老卤最核心的机密——一锅熬了三年的陈年老汤。

潘金桂在后厨东摸摸西看看,赖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心满意足地扭着胖腰离开。

潘金桂前脚刚走,沈南意立刻走到后厨。她指着后厨那扇对着小巷子的排气窗户,压低声音对丈夫说:“星野,事情不对劲。刚才潘金桂在里面跟你说话的时候,我看到她那个远房侄子胡大彪,正鬼鬼祟祟地躲在窗户外面,拿着手机偷拍你扔在垃圾桶里的香料残渣。”

陆星野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小巷,眼神逐渐变得极其冰冷。胡大彪是个二十八岁的街头混混,好吃懒做,以前在县城的技校学过几天厨师皮毛,平时最喜欢跟着潘金桂狐假虎威。

陆星野心里极其清楚。房东潘金桂肯定是看着自己这三年赚了大钱,得了红眼病。她根本不是来送水果的,她是不想续租了,想带着她那个不学无术的侄子,偷学陆家的独家秘方,然后自己把店面收回去开卤肉店赚大钱。

到了正式续约的日子。陆星野用报纸包着整整十万块钱的现金,这是他们当初合同上写好的第二期年租金。他带着钱,敲开了潘金桂家的防盗门。

潘金桂今天没有一点笑脸。她极其嚣张地坐在客厅正中央的一把红木太师椅上,胡大彪像个保镖一样双手抱胸站在她身后。

陆星野把十万块钱放在茶几上,拿出提前拟好的续约合同:“潘阿姨,这是十万块钱,您点点。咱们把字签了,我还得赶回去备货。”

潘金桂冷笑一声,拿起那份合同,当着陆星野的面,极其干脆地撕成了两半,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垃圾桶。

“小陆啊,你是不是觉得大妈是个傻子?”潘金桂撇着厚厚的嘴唇,阴阳怪气地说,“你那个店,现在一天能卖好几千块钱。这全靠我那个铺子风水好,位置好!十万块钱一年?打发叫花子呢!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想继续租我的店,每年的租金从十万直接涨到五十万!少一分钱都马上给我滚蛋!”

陆星野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五十万!这简直是极其恶劣的敲诈勒索。这个破铺子一年累死累活也就赚个三四十万,潘金桂这是要把他们夫妻俩的骨血敲骨吸髓地榨干,一分活路都不给留。

面对这种极其不要脸的坐地起价,陆星野没有发脾气。他冷静地看了一眼满脸横肉的胡大彪,冷笑了一声。

“行。五十万我租不起。我搬走。”陆星野极其干脆地拿起茶几上的十万块钱,转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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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潘金桂在背后极其无耻地大喊,“你搬走可以,当初你装修留在墙上的东西一样都不许拆。还有,门头上那个‘陆记老卤’的招牌你必须给我留下!明天一早我就去拉电闸断水,你今晚就给我滚出开源街!”

陆星野头也没回,极其平静地推开门走了。

潘金桂在屋里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她以为自己彻底拿捏了陆星野的命脉。她心里有极其恶毒的算盘,她不仅要抢走店铺和招牌,还要抢走陆家赚钱的根本。就在前天夜里,她已经指使侄子胡大彪,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拿备用钥匙潜入后厨。胡大彪不仅把陆星野留下的半桶“百年老汤”原封不动地扣留了下来,还在桶盖上锁了极其粗大的铁链。

当天夜里,陆星野叫来了一辆小货车。夫妻俩极其沉默地把案板、冰柜和自己买的锅碗瓢盆全部搬空。看着空荡荡的店铺,沈南意眼眶红了,这毕竟是他们奋斗了三年的心血。陆星野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开源街。

陆星野前脚刚走不到半个小时。潘金桂和胡大彪就迫不及待地拿着手电筒冲进了店铺。

“姑妈,咱们发财了!只要有这半桶老汤做底子,加上我偷拍下来的香料配方。明天咱们挂着陆记的招牌接着卖,一天就能赚个小一万!”胡大彪极其兴奋地搓着手,拿着铁钳砸开了那个大铁桶上的锁链。

他极其激动地掀开那个被他们死死看护着的大铁桶盖子,准备闻一闻那股勾人的肉香。

当看清大桶里装着的东西时,胡大彪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他看到后震惊了!

大桶里根本不是什么散发着奇香的百年秘制卤水老汤。手电筒的光照下去,里面竟然是一整桶极其浑浊、散发着刺鼻工业火碱味道的洗锅废水!浓稠的脏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令人作呕的白色泡沫,泡沫中间还赫然飘着几只死蟑螂和一块极其肮脏的烂抹布!

一股剧烈的恶臭扑鼻而来。胡大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接趴在桶边极其狼狈地呕吐起来。

潘金桂极其愤怒地凑上前一看,气得浑身发抖,一脚把铁桶踹翻在地。极其腥臭的碱水流了满地。

原来,极其机警的陆星野早就识破了他们的阴谋。那天沈南意发现胡大彪偷拍后,陆星野立刻把真正的老汤转移到了防漏的厚塑料袋里,提前一天冻成了冰块悄悄运回了家。他故意在这个显眼的大铁桶里留下一桶用来清洗油烟机的剧毒工业碱水,就是为了给这对贪得无厌的姑侄留下一个极其恶心的陷阱。

潘金桂被那桶碱水恶心了整整三天。她气得七窍生烟,连饭都吃不下去。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吃过这种哑巴亏。

她根本不认输。她极其自负地认为,做生意靠的就是位置好。这铺子在开源街的正中心,闭着眼睛都能赚钱。她连夜找人做了一个新招牌,极其不要脸地挂上了“潘记正宗老卤”几个大字,连字体颜色都照抄原来的陆记。

胡大彪根本不懂怎么熬制老汤。他跑到郊区的化工市场,花了几十块钱买了一大堆极其廉价的化学增香剂、劣质色素和防腐剂。他把菜市场最便宜的冷冻死猪肉解冻,倒进锅里,加上一整瓶化学香精,一通乱煮。

靠着陆星野之前三年积攒下来的极其旺盛的人气,再加上招牌的迷惑性。潘记老卤开业的前几天,确实骗来了不少不知情的老顾客。

另一边,陆星野和沈南意并没有离开这片老城区。他们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极其不解的事情。

开源街的最尽头,有一条极其狭窄、阴暗潮湿的死胡同。胡同走到头是一堵十几米高的废弃红砖承重墙,墙根底下常年堆满了垃圾。胡同里有一间极其破旧、墙皮脱落的老仓库,以前是煤球厂堆煤灰用的。

陆星野极其反常地找到了仓库的主人,用每年仅仅两万块钱的极低价格,一口气签下了十年的长租合同,把这个破旧的仓库租了下来作为新店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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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条开源街的商户都在背后议论纷纷。大家都极其惋惜地摇着头,嘲笑陆星野是被房东极其恶劣的手段给气疯了。那种死胡同连流浪狗都不愿意进去转悠,周围更是连个活人的影子都没有,在那里开卤肉店,简直是把钱往水里扔,怎么可能做得起生意。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潘金桂的店迎来了极其惨烈的反噬。那些被骗去买卤肉的老顾客,回家一吃就发现了不对劲。那卤肉闻着香,吃到嘴里极其发苦发涩,肉质像木渣一样塞牙。更严重的是,好几个顾客吃完之后半夜腹痛难忍,拉肚子拉得差点进了医院。

这一下彻底犯了众怒。天天有人提着吃剩的骨头跑到潘金桂店门口骂街退钱。原本极其火爆的店铺,生意直接一落千丈,案板上的肉放到发臭发酸都卖不出去一块。

潘金桂坐在空荡荡的店里急得直掉眼泪。她心里极其不平衡,凭什么自己位置这么好却赚不到钱。她突然想起了陆星野在死胡同里的那个新店。

这半个月来,那个死胡同里的破仓库整天大门紧闭。外面的街坊每天都能听到里面传来极其沉闷的轰隆隆的砸墙声和电钻声,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潘金桂极其好奇,心里带着一股极其扭曲的恶意。她趁着夜色摸黑走进了那个散发着霉味的死胡同。她想去亲眼看看陆星野在那破仓库里赔得血本无归的惨状,好狠狠地嘲笑他们一番。

潘金桂垫着脚尖,走到新店极其隐蔽的后门处。后门上刚刚安装了一扇极其宽大的双层隔音玻璃窗。

潘金桂原本以为,会看到陆星野夫妻俩守着几口破锅,面对着几只苍蝇唉声叹气。她极其得意地从包里掏出纸巾,擦去玻璃上的灰尘,把那张涂满脂粉的老脸紧紧地贴了上去。

当看清小巷新店里的惊人景象时,潘金桂双腿一软,她看到后彻底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