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许世友传》《开国将帅的红色家风》及相关历史档案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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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10月的一个秋日清晨,南京军区的机场上,一架银灰色的专机静静停在跑道上。
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许世友身着军装,大步走上舷梯。这位开国上将要飞往北京参加重要会议,这样的行程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飞机平稳起飞,穿过云层,进入万米高空。
许世友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大约过了半小时,驾驶舱的门突然打开,一位身着飞行服的女飞行员转身走了出来,准备向首长汇报飞行情况。
许世友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整个人愣住了。
女飞行员也呆立在原地,手保持着敬礼的姿势,眼眶瞬间湿润。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随行人员全都惊讶不已,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几秒钟后,许世友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那声音里带着惊讶,带着激动,也带着压抑多年的父爱...
许华山1949年11月出生在山东,那是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二个月。当时许世友正在前线指挥作战,根本无暇顾及家中的妻儿。
华山的母亲田普独自照顾着几个孩子,生活虽然清苦,但一家人相互扶持,日子过得也算平静。
作为许世友的第五个女儿,华山从小就生活在部队大院里。
那个年代的部队大院,住着许多高级干部的家属和子女,孩子们在一起玩耍,倒也热闹。
华山性格活泼,喜欢和男孩子们一起爬树、打弹弓,完全是个假小子的模样。
1954年,五岁的华山第一次见到父亲许世友。
那天,许世友从前线回来,风尘仆仆地走进家门。华山躲在母亲身后,怯生生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许世友把女儿抱起来,仔细打量着。华山记得,父亲的手很粗糙,脸上的皱纹很深,但眼神很温柔。
那次相聚只有短短几天。临走前,许世友把几个孩子叫到身边,说了一番话。
他说,你们要好好读书,好好做人,不能因为是干部子弟就搞特殊,更不能给家里丢脸。
华山当时还小,不太明白父亲话里的深意,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1955年,华山被送进了部队幼儿园。
那是一所专门为军队干部子女开办的幼儿园,条件虽然简陋,但管理很严格。
华山在那里学会了自己穿衣、吃饭、叠被子。每个周末,其他孩子都能回家,华山却常常一个月才能见母亲一次。
不是家里不想接她,而是许世友定下的规矩——孩子要从小学会独立,不能太依赖父母。
幼儿园的老师对华山很好,知道她父亲常年在外,格外照顾她一些。有一次,老师问华山想不想爸爸。华山想了想,摇摇头说不想。老师笑了,以为孩子在说谎。
其实华山心里明白,想也没用,爸爸在前线打仗,不可能随时回来看她。
1956年到1960年这几年,是华山童年最快乐的时光。
虽然见父亲的机会不多,但母亲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几个兄弟姐妹相处融洽。
华山在幼儿园表现出色,经常得到老师的表扬。她学习认真,做事麻利,从不惹是生非。
那几年,许世友每次回家,都会检查孩子们的学习情况。他会让孩子们背诗词、做算术题,答不上来的就要罚站。
华山害怕父亲的严厉,每次听说父亲要回来,都会提前把功课复习好几遍。
有一次,许世友考华山背诵古诗,华山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许世友难得露出了笑容,摸了摸女儿的头。那一刻,华山觉得所有的努力都值得了。
1960年,十一岁的华山进入部队子弟小学读书。
那时候国家正处于困难时期,物资匮乏,连部队大院都要实行配给制。
华山和其他孩子一样,吃不饱饭,常常饿得肚子咕咕叫。有时候放学回家,能喝上一碗稀粥就已经很满足了。
尽管生活艰苦,但华山从不抱怨。
她看到母亲把自己的口粮省出来给孩子们吃,心里既感动又心疼。华山暗暗发誓,要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一定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那几年,许世友依然很少回家。
偶尔回来一次,看到孩子们瘦得皮包骨,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粮食拿出来,让妻子多给孩子们做点吃的。
田普劝他也吃点,许世友摆摆手说,我在部队还能吃饱,你们在家更需要。
1961年春天,华山患了一场重病,高烧不退。
田普急得团团转,抱着女儿往医院跑。医院里人满为患,药品短缺,医生说只能尽力。
田普守在病床边,整整三天三夜没合眼。华山迷迷糊糊中,听到母亲在哭,说千万不能有事,你爸爸还等着你长大呢。
幸运的是,华山挺了过来。病好之后,她变得更加懂事,帮母亲做家务,照顾弟弟妹妹,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任性。田普看在眼里,欣慰地说,我们华山长大了。
1961年秋天,一件事改变了华山的人生轨迹。那天,她和几个同学在操场上玩,突然看到天空中飞过一架飞机。
飞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拖着长长的尾迹,煞是好看。
华山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飞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向往。
回家后,华山跟母亲说,自己长大了想当飞行员。
田普笑了,说女孩子当什么飞行员,那是男人的工作。华山不服气,说女孩子也能开飞机,凭什么只有男人能当飞行员。
田普拗不过女儿,只好说,那你好好学习,将来能不能当上飞行员,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从那以后,华山学习更加刻苦。她知道,要想当飞行员,必须有好的身体素质和文化基础。每天早上,她比其他孩子起得更早,绕着操场跑十圈。晚上,她在昏暗的灯光下做作业,常常做到深夜。
1962年初,国家开始选拔女飞行员。这个消息在部队大院里引起了轰动。很多干部子女都跃跃欲试,想报名参加选拔。华山听说后,激动得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她就跑去找母亲,说自己要报名。
田普有些犹豫。她知道,当飞行员不是闹着玩的,训练强度大,危险性高。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这个家怎么办。
华山看出了母亲的顾虑,拉着母亲的手说,自己真的很想去,求母亲同意。
田普想了想,说这事得问你爸。华山心里一沉,她知道,父亲对子女要求严格,不知道会不会同意。
没想到,许世友听说后,只说了一句话,想去就去,但要记住,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出个样子来,别给我丢人。
就这样,1962年3月,十二岁的华山离开了家,进入空军飞行学校。离家那天,母亲给她收拾了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双布鞋。
华山背着包袱,回头看了看家里的小院,眼泪差点掉下来。
许世友站在院子里,看着女儿的背影,没有说话。他知道,孩子大了,总要飞出去的。
作为父亲,他能做的,就是让孩子学会独立,学会坚强,学会在这个世界上靠自己的本事立足。
1962年3月15日,许华山来到了位于东北的空军飞行学校。这所学校专门培养飞行员,教官都是经验丰富的老飞行员,训练标准极为严格。
华山报到那天,学校里已经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女学员。
大家年龄相仿,都是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学校领导在欢迎会上说,你们是新中国的第二批女飞行员,将来要为国家的航空事业做贡献,希望大家刻苦训练,不怕吃苦。
第二天,正式训练开始。凌晨五点,起床哨声响起,华山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穿上衣服。教官站在门口,大声喊着,快快快,五分钟之内到操场集合。
华山手忙脚乱地套上鞋子,冲出宿舍,跑向操场。
操场上,几十个女学员已经站成了队列。教官开始点名,然后宣布训练计划。
先是跑步十公里,然后是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引体向上五十个。华山听得头皮发麻,这训练强度也太大了。
跑步开始,华山跟着队伍往前跑。
刚开始还能跟上,跑到五公里的时候,就已经气喘吁吁,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咬着牙坚持,告诉自己不能掉队,不能给父亲丢脸。终于跑完十公里,华山几乎虚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教官走过来,问她还能不能坚持。华山点点头,挣扎着站起来,继续做俯卧撑。她趴在地上,双臂用力撑起身体,做了十几个就已经筋疲力尽。
教官在旁边大声喊,再坚持,再坚持,不要放弃。华山咬紧牙关,一个一个地做,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上。
一百个俯卧撑做完,华山的双臂已经失去了知觉。
接下来是仰卧起坐,她躺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把上半身抬起来,然后又放下去。
每做一个,腹部就像被刀割一样疼。但她不能停,一停下来,就意味着放弃。
第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华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倒在床上就不想动了。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连抬手都觉得困难。
晚上熄灯后,宿舍里传来低低的抽泣声,有女学员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训练,哭了起来。
华山没有哭。她躺在床上,想起父亲临别时说的话,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出个样子来。
她告诉自己,这才刚开始,不能就这么放弃。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训练一天比一天艰苦。华山的手上磨出了血泡,脚上起了水泡,脸被风吹得黢黑。
1962年6月,学校开始进行跳伞训练。这是飞行员必须掌握的基本技能,也是最危险的训练项目之一。第一次跳伞前,教官详细讲解了跳伞的要领和注意事项。
华山听得很认真,把每一个步骤都记在心里。
跳伞那天,华山坐在飞机上,紧张得手心冒汗。
飞机升到三千米高空,舱门打开,冷风呼呼地灌进来。教官示意她准备,华山深吸一口气,走到舱门边。
往下一看,地面的景物小得像玩具,心里涌起一阵恐惧。
教官在后面喊,跳。华山闭上眼睛,纵身一跃,整个人坠向地面。那一刻,她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几秒钟后,降落伞打开,身体在空中悬浮起来。
华山睁开眼睛,看到脚下是一片绿色的田野,心里的恐惧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1963年冬天,东北的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度。学校的训练没有因为天气寒冷而停止,反而更加严格。
华山每天早上起来,脸盆里的水都结了冰,她用冰水洗脸,刺骨的寒冷让她瞬间清醒。
那年12月的一天,华山在进行跳伞训练时遇到了危险。
那天风特别大,她跳出机舱后,降落伞打开的瞬间,强风把她吹得东倒西歪。
更糟糕的是,伞绳突然缠住了脖子,越缠越紧,华山感觉呼吸困难,眼前一片漆黑。
地面的教官发现了异常,立即大声指挥,让她放松身体,用手去解伞绳。华山强忍着窒息的感觉,用颤抖的手去拉伞绳。
好不容易把伞绳解开,人已经降落到了离地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最后几十米,华山几乎是自由落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教官冲过来,把她扶起来。华山的脖子上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医护人员赶来,给她做了检查,幸好没有大碍。
教官问她,还能不能坚持。华山点点头,用嘶哑的声音说,能。
那天晚上,华山躺在宿舍的床上,脖子疼得厉害,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想起了家,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弟弟妹妹。
她想,要是就这么回去,该多好。不用每天这么辛苦,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第二天早上,华山拿起笔,给家里写了一封信。
信里只有一句话,妈,我想回家。信寄出去后,华山每天都在等回信,盼着母亲能来接她回去。
一周后,她收到了回信。拆开一看,竟然是父亲许世友的亲笔信。
信很短,就几行字,华山,听说你想退学,行,你要是觉得吃不了这个苦,就回来。不过你给我记住,从今往后,别说你是我许世友的女儿。
我许世友这辈子见过的逃兵不少,但绝不会出在自己家里。
华山盯着信纸,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上面。
她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把信纸叠好,放进枕头下面。第二天,她找到教官,说自己不想回家了,想继续训练。
教官看着她,问真的想好了吗。华山用力点头,说想好了。
从那以后,华山变得更加刻苦。别人休息的时候,她在练习;别人娱乐的时候,她在背诵飞行手册。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训练中,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1964年春天,学校开始进行模拟飞行训练。这是真正接触飞机操作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华山坐在模拟驾驶舱里,面对着密密麻麻的仪表盘,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教官坐在旁边,一遍遍地讲解每个仪表的作用,每个操作的要领。
华山学得很快,几天之内就掌握了基本操作。教官对她的表现很满意,说她有天赋,是块当飞行员的料。华山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些年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1964年下半年,华山开始进行真机飞行训练。第一次坐进真正的飞机驾驶舱,她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教官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让她按照学过的步骤操作。华山深吸一口气,启动发动机,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
速度越来越快,机头慢慢抬起,然后整架飞机离开了地面。那一刻,华山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飞起来了。
飞机在空中平稳飞行,华山透过舷窗往下看,看到了白云,看到了大地,看到了蜿蜒的河流和连绵的山脉。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向往蓝天,向往飞行。
1965年5月,经过三年的刻苦训练,华山以优异的成绩从飞行学校毕业。
毕业典礼上,学校领导宣读了毕业学员名单,华山的名字被排在前列。
她走上台,从领导手中接过飞行员证书,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自豪。
毕业那天,华山给家里打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父亲许世友的声音,不错,没给我丢脸。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华山在电话这边哭得稀里哗啦。
她知道,这句话是父亲对她最大的肯定。
1965年6月,许华山从飞行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空军某部飞行大队。
按照规定,她本可以留在南京或者其他大城市,条件相对好一些。
许世友知道分配方案后,专门找到相关部门,要求把女儿分配到条件艰苦的地方去锻炼。
就这样,华山来到了位于西北的一个飞行大队。这里地处偏远,气候干燥,风沙很大,生活条件远不如南京。
华山报到那天,看到营房简陋,食堂只有窝窝头和稀粥,心里有些失落。不过她很快调整了心态,告诉自己,既然来了,就要好好干。
飞行大队里,华山是唯一的女飞行员。其他都是清一色的男飞行员,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子,大家都很好奇。有人怀疑,一个小姑娘能行吗,能开好飞机吗。
华山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要想得到大家的认可,只能靠实力说话。
1965年7月,华山参加了第一次实战演习。
任务是进行空中侦察,飞越一片山区,拍摄地面目标。华山驾驶着战机起飞,按照预定航线飞行。
飞到山区上空时,突然遇到了强气流,飞机剧烈颠簸。华山紧握操纵杆,沉着应对,调整飞行姿态,最终顺利完成了任务。
这次演习,华山的表现得到了上级的肯定。大队长在总结会上点名表扬了她,说这个小姑娘不简单,临危不乱,有大将风范。
从那以后,大家对华山刮目相看,不再把她当成需要照顾的小女孩,而是当成了真正的战友。
1966年到1967年,国内形势发生了很大变化。特殊时期开始了,社会上一片混乱。
飞行大队的训练受到了很大影响,很多飞行员被调去参加各种运动,正常的飞行训练几乎停滞。
华山心里很着急。她觉得,作为一名飞行员,最重要的就是保持飞行技术,如果长时间不飞,技术就会生疏。
她找到大队长,主动请缨,说愿意承担更多的飞行任务。
大队长看着这个年轻的女飞行员,心里很欣慰,说好,只要有飞行任务,就让你上。
那几年,华山几乎包揽了大队里所有的飞行任务。别人不愿意飞的,她飞;别人飞不了的,她也飞。1967年冬天,有一次运输任务,要把一批紧急物资运送到边境地区。
天气条件很差,风雪交加,能见度极低。几个老飞行员都觉得风险太大,建议推迟。
华山站出来说,我去。大队长犹豫了,说这次任务太危险,要不再等等。华山说,越是危险的时候,越需要有人站出来。物资紧急,不能拖延。
大队长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后点了点头。
华山驾驶着运输机起飞,进入风雪之中。
飞机在狂风中颠簸,能见度几乎为零,只能靠仪表飞行。华山聚精会神,紧盯着仪表盘,根据指示调整航向和高度。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艰难飞行,她终于把飞机安全降落在目的地。
卸下物资后,华山又驾驶空机返航。回到基地时,天已经黑了。大队长带着人在机场等着,看到华山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走上前,拍了拍华山的肩膀说,好样的,你是我们大队的骄傲。
1968年到1970年,华山继续在飞行大队服役。这三年里,她飞行了超过800小时,执行了大大小小几十次任务,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她的飞行技术越来越娴熟,成为大队里公认的骨干飞行员。
在部队的这些年,华山从来不提自己的家庭背景。很多战友直到多年后才知道,这个话不多、训练最刻苦的女飞行员,竟然是南京军区许世友的女儿。
有战友问她,为什么不早说,如果早知道,大家肯定会对你更好一些。
华山笑着说,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靠关系才有今天的。我想凭自己的本事,得到大家的认可。这话说得简单,但战友们都知道,这些年华山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
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许世友的女儿不是靠父亲的光环,而是靠自己的努力。
1970年春天,华山被调回了南京军区空军某部。这次调动,让她离家近了很多,但她和父亲见面的机会依然不多。
许世友工作繁忙,华山也常年在外执行任务,父女俩有时候几个月都见不上一面。
偶尔见面,许世友问的也都是工作上的事。他会问华山飞了多少小时,执行了什么任务,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华山一一回答,父亲听了,点点头说,继续努力。很少有温情的话语,更多的是对工作的关心。
华山理解父亲。她知道,在父亲眼里,工作永远是第一位的。
作为一名军人,首先要完成好自己的任务,个人的事情都要往后放。这是父亲的信念,也慢慢成为了华山的信念。
1971年到1973年,华山在南京军区空军部队继续服役。这两年里,她的飞行技术更加精湛,多次在演习中获得优异成绩。1972年,她被提升为中队长,开始负责带领一个飞行中队。
作为中队长,华山把父亲教给自己的那套严格要求,用在了带兵上。
她对手下的飞行员要求很严,训练标准一点不打折扣。有年轻飞行员抱怨,说华山太严厉,简直像个女魔头。
华山听了,只是笑笑,说严格要求是为你们好,将来上了战场,多一分本事就多一分生存的机会。
1973年,华山已经在空军服役了八年。
这八年里,她从一个懵懂的小姑娘,成长为一名优秀的飞行员。她飞过多种机型,执行过各种任务,积累了丰富的飞行经验。
在空军部队里,提起许华山这个名字,大家都会竖起大拇指说,那是个好飞行员。
1973年10月,华山所在的飞行大队接到上级通知,要执行一次重要的专机飞行任务。
原定的主飞行员因为身体原因临时无法执行,大队长紧急调整人员,决定让华山顶替。
华山接到通知时,正在进行飞行训练。她立即返回基地,开始准备这次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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