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七年前在美国白宫草坪高调官宣,被捧成“美国制造业复兴希望”的超级项目,居然演变成了大型烂尾现场。当初富士康拍胸脯承诺投100亿美元建顶级面板厂,要给当地创造1.3万个工作岗位,结果七年过去,实际投的钱连原计划的零头都不到,招来的工人天天上班没啥活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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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地在美国威斯康星州芒特普莱森特,原本就是大片连片的农田。为了促成这个项目,当地政府不仅强行征地,还砸了近42亿美元真金白银,其中30亿是给富士康的税收优惠与补贴,另外12亿用来修高速公路、变电站和配套供水系统。当年启动仪式规格拉满,美方政要亲自到场见证,外界都觉得这下当地经济要彻底起飞了。

那时候的富士康是全球电子代工领域的龙头,大家都觉得这是板上钉钉的双赢,谁看了不眼红。谁知道项目一动工就不对劲,推进速度远远跟不上预期,还不停改规划。本来要建的是10.5代高端面板产线,没多久就降级成了技术门槛更低的6代线,后来干脆宣布暂缓面板生产,要改建成研发中心。

2019年富士康公开说要重新评估整个项目的投资计划,当时就引来了外界不少质疑。之后好几年项目进展慢得像蜗牛,整个厂区只有少量建筑完工,核心生产设备迟迟不到位,说好的LCD面板从始至终都没投产过。富士康也试过各种转型,一会计划生产服务器、5G设备,一会打算和科技企业合作,把部分土地改成数据中心,折腾来折腾去也没形成稳定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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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双方重新修改投资协议,富士康也彻底摊牌。原先承诺的100亿美元总投资,直接砍到了6.72亿美元,1.3万个就业岗位的目标,也直接下调到了1450多个。这两个数字,分别只有最初承诺的6.7%和11%,和美方当初的期待差了十万八千里。

按照新协议的要求,富士康得在2026年前完成投资和岗位目标,才能拿到对应的税收优惠。截止到2025年,厂区实际在岗的员工也就一千出头,大部分人做的都是基础的服务器组装和技术支持,大量承诺的岗位还没落地。州政府审计之后还发现,富士康之前申报的投资额掺了不少水分,连续好几年都不符合拿税收优惠的条件,最终只拿到了约8000万美元的税信贷,远低于当初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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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富士康威斯康星工厂,说白了就是处于空转状态。一千多名员工日常干的都是简单的组装调试,生产线规模极小,真的出现了不少人上班没事干的情况。整个项目规划占地超过1200亩,大部分土地到现在还闲置着,只有两栋主要建筑投入使用,主干道都封闭了,只有侧门供少量人员进出。

当地为这个项目付出的代价,远不止大家看到的这些。原先的农田被征收,引发了当地农民不少不满,政府砸进去的12亿美元公共基建投入,到现在一分都没收回。接下来二十多年里,每年还要支付约3600万美元的基础设施费用,直接给地方财政背上了沉重的包袱。

现在微软、Meta这些企业陆续买入了部分土地,打算在这里建设数据中心。原先的面板工厂规划早就被边缘化,当初吹得天花乱坠的制造业复兴样板,也没人再轻易提起。这场落差巨大的合作,戳破了不少美好泡沫,也暴露出很多实实在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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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富士康来说,美国的生产环境和亚洲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劳动力成本是亚洲的好几倍,又没有完整的电子产业链,零部件采购周期长成本还高,根本没法复制在亚洲的高效生产模式。美国本土还缺技术工人,招聘的时候收到的简历都远达不到预期,最后只能从亚洲调配工程师过来,进一步推高了运营成本。

美方这边的问题也很突出,一门心思靠撒补贴吸引外资,完全忽略了自身产业基础够不够支撑。最后掉进了所谓的补贴陷阱,投进去大量公共资源,没拿到对应的回报,还把地方财政拖得喘不过气。美国去工业化几十年,高端制造需要的完整产业链、充足的技术工人储备都缺口很大,单纯靠政策扶持想实现制造业复兴,本来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整整七年时间,百亿承诺缩水成了不到七亿,这个案例不管对跨国企业还是地方政府,都敲了一个大大的警钟。不管是做企业还是管地方发展,都得立足实际情况,别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忽悠人也忽悠自己。只有用务实的态度推进合作,才有可能真的实现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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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富士康还在推进这个项目的转型,放话要追加投资拓展业务。微软这些企业的入驻,也给当地带来了一点点新的希望。但要真的扭转当前的局面,产业链、劳动力、成本这些核心问题不解决,一切都是白搭。这场合作的结局还没有完全落定,它能不能从烂尾工程转成成功转型的样本,还得交给时间来检验。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富士康美国百亿投资项目大幅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