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明，你这台手术又拖时间了！”院长王建国站在手术室门口，脸色铁青。
“我不是故意的，患者情况复杂...”李明摘下口罩，疲惫地解释着。
可院长已经转身离去，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明天到我办公室来！”
李明望着院长远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不知道这个看似平常的冲突，将会引出一个埋藏十年的惊天秘密。
2003年的秋天，市人民医院的走廊里总是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李明推开外科办公室的门，迎接他的依旧是同事们投来的同情目光。
“又被骂了？”科里的老张小声问道。
李明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在这家医院工作了五年，技术在同龄人中算得上出色，可不知道为什么，院长王建国总是对他格外严厉。
别的医生手术时间长一点，院长顶多提醒几句。
轮到李明，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训斥。
“你说奇怪不奇怪，院长好像专门跟你过不去。”年轻的小刘凑过来说。
李明苦笑一下：“可能是我长得不招人待见吧。”
其实他心里也纳闷，自己明明兢兢业业，从没犯过什么大错，为什么院长就是看他不顺眼。
下午的时候，李明接到了一台急诊手术。
患者是个八岁的小女孩，被车撞伤，腹部大出血。
李明看了一眼CT片，心情瞬间沉重起来。
这种伤势处理起来非常棘手，稍有不慎就可能出人命。
“准备手术。”李明对护士长说道。
手术室里，李明全神贯注。
小女孩的生命体征很不稳定，血压一直在下降。
李明的手稳得像钟摆，一刀一刀地处理着破损的血管。
三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小女孩转危为安。
李明走出手术室，浑身被汗水湿透。
“李医生，你真厉害！”实习护士小王眼中满是崇拜。
李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救人本来就是医生的天职，没什么好骄傲的。
可第二天早上，李明刚到办公室，就被通知去院长室。
王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的天空。
“李明，昨天的手术你为什么不请示我？”
李明愣了一下：“情况紧急，来不及...”
“来不及？这是理由吗？”王建国拍了拍桌子，“你知不知道这种高风险手术如果出了问题，医院要承担多大的责任？”
“可是我们成功救了孩子...”
“成功？那是侥幸！”王建国站起身来，“我告诉你李明，医院不需要英雄，需要的是按规矩办事的医生！”
李明握紧了拳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他做得好，王建国都要找出毛病来批评。
每次他犯一点小错误，王建国就无限放大。
“院长，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李明终于忍不住了。
“你做错了？”王建国冷笑一声，“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
“我什么我！你以为技术好就了不起了吗？医院是讲纪律的地方，不是你逞英雄的舞台！”
李明感到胸口憋闷得厉害。
他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种争吵没有意义。
王建国明显就是在故意刁难他。
李明想起刚入院时的情景，那时他还年轻气盛，觉得凭借自己的技术一定能在这里闯出一番天地。
第一次见到王建国时，李明还主动握手打招呼。
可王建国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连手都没有伸出来。
从那以后，王建国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别的新人犯错，王建国最多批评几句。
李明犯同样的错，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李明曾经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所以更加努力工作。
可越努力，王建国对他越苛刻。
这种莫名的敌意让李明百思不得其解。
“从明天开始，你去病理科帮忙，外科这边暂时不用你了。 ”王建国下了最后通牒。
李明的心沉到了谷底。
病理科基本上就是被发配的地方，去了就等于前途尽毁。
“院长，您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吗？”李明最后挣扎了一下。
“理由？我说的话就是理由！”
李明走出院长室，脚步有些踉跄。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院长。
从第一天来医院报到开始，王建国就对他没有好脸色。
五年来，这种莫名的敌意从来没有缓解过。
回到家里，李明整个人都蔫了。
苏雅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苏雅放下手中的铲子，走过来摸摸李明的额头。
“没事，就是有点累。”李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苏雅是他的妻子，两人结婚三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她在银行工作，性格温和善良，是李明生活中唯一的慰藉。
“又是院长批评你了吧？”苏雅很了解自己的丈夫。
李明点点头，把今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他要把我调到病理科。”李明语气里带着绝望。
苏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抱住了李明。
“别灰心，金子总会发光的。”她在李明耳边轻声说道。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李明的声音有些颤抖。
“相信我，事情会好起来的。”苏雅拍拍李明的后背，“我明天请假陪你去一趟医院，我想看看那个院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你去医院干什么？”李明有些担心。
“我想亲眼看看那个总是欺负我老公的人。”苏雅嘟起嘴巴，像个生气的小女孩。
李明被她逗笑了。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真心地笑。
第二天上午，李明照常去医院上班。
不过心情比昨天好了一些，至少还有苏雅支持他。
苏雅很少来医院，她今天特意请了假，要来看看李明的工作环境。
“你等我做完这台手术就陪你到处转转。”李明对妻子说。
苏雅点点头：“你忙你的，我在办公室等你。”
李明走向手术室前，回头看了一眼妻子。
苏雅正在整理他桌上乱放的文件，动作轻柔而细致。
这就是他的妻子，总是默默为他做着这些小事。
李明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今天有了妻子的陪伴，连工作都变得有意义了。
手术是一台阑尾切除，不算复杂，但李明依然全神贯注。
在手术台上，他可以暂时忘记王建国的刁难，忘记工作中的不快。
这里是他的世界，是他最自信的地方。
“李医生的手法真稳。”助手护士小声说道。
李明微微一笑，没有回应。
他从不在手术台上分心，这是对患者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外科办公室里，同事们都好奇地看着苏雅。
“这就是李医生的妻子啊？真漂亮！”小刘小声跟老张说道。
“可不是嘛，李明这小子艳福不浅。”老张回应道。
苏雅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毛衣，长发披肩，看起来温婉动人。
她坐在李明的办公桌旁，安静地翻看着医学杂志。
十点半的时候，王建国路过外科办公室。
他本来是要去检查其他科室的工作，路过时习惯性地往办公室里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停下脚步，目光死死地盯着苏雅。
苏雅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抬头望了过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王建国像被电击了一样，急忙低下头。
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张脸，那双眼睛，和十年前那个夜晚的记忆完全重合了。
王建国感到头晕目眩，仿佛回到了那个改变一切的雨夜。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前方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然后是撞击，尖叫，血迹。
还有那双绝望的眼睛，和现在坐在办公室里的这双眼睛一模一样。
王建国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差点就要窒息了。
十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那张脸，可现在才发现，那张脸从未离开过他的记忆。
“院长？”旁边的护士长发现了他的异常，“您没事吧？”
“没...没事。”王建国勉强稳住声音，“我先回办公室了。”
说完他匆匆离开，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慌乱。
护士长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办公室里的其他医生也注意到了王建国的异常反应。
“院长刚才怎么了？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小刘疑惑地问。
“不知道啊，看到李明老婆后就变成那样了。”老张也觉得奇怪。
苏雅没有在意这个小插曲，继续看着手中的杂志。
她并不认识王建国，也不知道刚才那个匆匆走过的中年男人就是那个总是刁难自己丈夫的院长。
一个小时后，李明做完手术回到办公室。
“老婆，久等了。”李明走到苏雅身边。
“没事，我正好看看你们医生平时都看什么书。”苏雅合上杂志，笑着说道。
“怎么样？枯燥吧？”李明开玩笑地说。
“还好，至少比银行的那些报表有意思。”
两人正说着话，老张凑了过来。
“李明，刚才发生了件怪事。”老张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怪事？”李明好奇地问。
“院长路过的时候，看到你老婆，脸都白了，走路都不稳了。”
李明皱起眉头：“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们都看到了。”小刘也凑过来作证，“院长看到嫂子的表情，就像见了鬼一样。”
“不只是脸色发白，你没看到他走路的样子吗？”老张压低声音说道，“平时院长走路多稳，今天差点撞到墙上。”
“而且他的手一直在抖，我从来没见过院长那么紧张。”实习护士小王也加入了讨论。
“会不会是身体不舒服？”有人猜测道。
“不可能，院长身体一向很好，前两天还说要去爬山呢。”老张摇摇头。
“那就奇怪了，他为什么看到嫂子会那么紧张？”
同事们议论纷纷，各种猜测都有。
有人说可能是苏雅长得像院长的初恋。
有人说可能是院长欠了苏雅家的钱。
还有人开玩笑说可能院长暗恋苏雅。
各种说法都有，但没有一个能说服所有人。
苏雅听了也觉得奇怪：“我不认识你们院长啊，他为什么会那样？”
李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工作压力大，精神不太好吧。”
这个解释显然说服不了任何人，包括李明自己。
王建国虽然脾气不好，但精神状态一直很正常。
而且他刚才的反应不像是精神问题，更像是见到了什么不该见到的人。
“你们说，院长会不会认识我？”苏雅若有所思地问道。
“应该不会吧，你从来没跟我提过认识什么医院的领导。”李明回答道。
“我也觉得奇怪，我记性一向很好，如果见过面肯定有印象。”苏雅皱着眉头想了想，“可是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什么样的眼神？”李明追问道。
“怎么说呢...有点像害怕，又有点像愧疚。”苏雅努力回忆着，“总之不是陌生人之间的眼神。”
他为什么看到苏雅会那么紧张？
“要不我们去院长办公室看看？”苏雅提议道。
“算了，他本来就看我不顺眼，我们去了只会让情况更糟。”李明拉住妻子的手。
苏雅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两人在医院里转了一圈，然后一起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苏雅一直在想刚才同事们说的话。
“你觉得那个院长真的认识我吗？”苏雅问李明。
“应该不会吧，你从来没跟我提过认识什么医院的领导。”李明回答道，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王建国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一个正常人看到陌生人，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除非...除非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
“我也觉得奇怪，我记性一向很好，如果见过面肯定有印象。”苏雅继续说道。
李明突然想起一个细节。
王建国不是本地人，五年前才调到这家医院当院长。
在那之前，他在省城的另一家医院工作。
而苏雅大学就是在省城读的。
会不会...会不会他们在省城见过面？
“苏雅，你在省城上大学的时候，有没有去过其他医院？”李明试探性地问道。
“其他医院？”苏雅想了想，“除了那次车祸住院，好像没有去过别的医院。”
车祸。
李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次车祸发生在十年前，苏雅刚大学毕业。
肇事司机逃逸，至今没有找到。
如果王建国那时候在省城工作...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苏雅关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李明勉强笑了笑。
他不敢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
可是种种迹象都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可能就是个巧合吧，也许你长得像他认识的某个人。”李明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最安全的解释。
苏雅点点头，没再多想。
可李明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么这五年来王建国对他的刁难就有了解释。
不是无缘无故的针对，而是因为愧疚和恐惧。
第二天，李明照常来医院上班，准备去病理科报到。
一夜未眠让他的眼睛布满血丝。
昨晚他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关于王建国的履历，关于十年前那起车祸。
王建国的履历显示，十年前他确实在省人民医院工作。
而苏雅的车祸就发生在省人民医院附近的那条路上。
时间，地点，人物，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可能性。
可李明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五年来他承受的所有委屈和痛苦，都是因为王建国的愧疚和恐惧。
“李明，你昨晚没睡好吧？”老张关心地问道。
“有点失眠。”李明勉强回答。
“是不是担心病理科的事？”小刘猜测道。
李明点点头，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王建国昨天看到苏雅时的表情。
那种惊恐，那种慌乱，绝不是看到陌生人会有的反应。
可还没等他收拾东西，就接到了院长办公室的电话。
“李明，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王建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一样，没有了平时的盛气凌人。
李明心里忐忑不安地走向院长室。
他以为王建国要正式宣布调动的事情。
推开门，李明发现王建国坐在椅子上，脸色憔悴，眼睛里布满血丝。
“院长，您找我？”李明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建国抬起头看着李明，眼神里有着复杂的情绪。
“李明，关于病理科的调动，我重新考虑了一下。”王建国的语气出人意料地缓和。
李明有些意外，但还是保持警惕：“您的意思是？”
“你还是留在外科吧，毕竟这里更适合你。”王建国避开了李明的目光。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李明更加困惑了。
王建国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道：“昨天我见到了你的妻子。”
李明的心跳加速了。
“她...她叫什么名字？”王建国试探性地问道。
“苏雅。”李明回答道。
听到这个名字，王建国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他双手撑着桌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李明，我想提拔你当外科副主任。”王建国突然说道。
李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昨天还要把他发配到病理科，今天就要提拔他当副主任？
这个转变也太大了。
“院长，我不明白...”李明开口想要问清楚。
“你的技术很好，大家都看在眼里。”王建国打断了他，“医院需要年轻有为的医生。”
李明感觉事情不对劲。
王建国的态度转变得太突然，太彻底了。
“院长，您能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吗？”李明直视着王建国的眼睛。
王建国被他的目光逼得有些慌乱，目光四处游移。
“原因？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您昨天还说我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今天就说我年轻有为？”李明步步紧逼。
王建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他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的妻子...苏雅...”王建国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是不是...腿上有疤？”
李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苏雅的确腿上有疤，左腿膝盖下方有一道很明显的疤痕。
那是十年前的一次意外留下的。
“您怎么知道？”李明的声音也开始不稳。
王建国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十年前...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院长，您到底想说什么？”李明感到心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坍塌，“您和我妻子到底有什么关系？”
王建国睁开眼睛，眼中满含着痛苦和愧疚：“李明，有些事情...有些事情我本以为永远不会再提起。”
“什么事情？”李明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王建国的下一句话让李明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