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月僵在原地,这些幸灾乐祸的笑声几乎快将她淹没。
就在她忍受不了,想要逃离时,手心传来一阵热意。
陆母握住了她的手,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
“舟舟是我孙子,落水了,宴洲做叔叔的着急,天经地义。你们这些嚼舌根的,是想添乱吗?”
陆母平日里很温和,此刻生气就是真生气。
都是和陆家有合作的人,大家果然也就没再说。
生日宴继续举行。
江聆月帮着陆母招呼宾客,结束后,眼底深处是化不开的疲惫与苦涩。
陆母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孩子,委屈你了。今天宴洲那小子,是没做好。”
“但陆家家大业大,总有些眼馋的人,你也别因有心人说的三言两语就难受了。”
江聆月明白婆母话里的意思。
她不相信别人,但相信自己这两天看到的种种。
她攥紧手,想了想,还是对陆母如实开口。
“妈,如果哪天我想和陆宴洲分开,希望您不要阻拦。”
她说完,没等陆母回答,就走了。
她没回家,而是去了酒馆。
闺蜜叶诗接到她电话就火急火燎地赶来了,此时江聆月趴在吧台前,脸色已经是一片酡红。
叶诗走过去问:“聆月,你这是喝了多少?”
江聆月反应有些迟钝,伸手比出三根手指。
叶诗轻叹一声,从前她带江聆月来玩,江聆月从来不喝酒,说要做一个乖乖女。
现在来买醉,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聆月,发生什么事了?”叶诗温柔地撤走她手里的酒杯。
这句关心,让江聆月所有的委屈一下倾泻出来,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树洞。
她将新闻,古玩楼里陆宴洲为苏曼夕盘发,昨晚苏曼夕发的报备短信,还有生日宴上舟舟落水后陆宴洲的焦急与她的狼狈。
种种都告诉了叶诗。
“诗诗,你说,爱情真的那么轻易的变质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时而哽咽,时而自嘲,像个迷路的孩子。
叶诗沉默了,她就是不相信爱情,所以到现在都没结婚。
但解铃还是系铃人。
她用江聆月的手机,给陆宴洲发了一个地理位置,让他来接人。
可消息过去很久都没有回复,叶诗扶起喝醉的江聆月,离开了酒馆。
江聆月感觉自己被人扶到了外面,她有些不开心,想要进去继续喝,突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叶小姐,把聆月给我吧,谢谢你。”
江聆月感觉自己被拉入了一个宽厚温柔的怀抱,里面还有一股好闻的雪松气息。
上了车,她醉眼迷离地睁眼,陆宴洲清逸深隽的脸就在眼前。
她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却被捉住。
陆宴洲脸色冷峻:“江聆月,你忘了你之前差点患癌,医生交代过你不能喝酒。”
此刻的江聆月醉眼惺忪,眼神里透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娇媚,嘴里嘟囔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
她没了力气,趴在陆宴洲身上。
陆宴洲有些许怔愣,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没有推开她。
渐渐地,他发现怀里的女人不对劲,她身上的温度异常的烫人!
江聆月感觉体内一阵阵热浪涌来,脑海里一片混沌。
她下意识扯开上衣的扣子,嘴里轻吟着:“热……好热……”
陆宴洲纵横商场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圈子里一些肮脏的手段。
一想到这里,陆宴洲的神色暗了起来。
江聆月还在不安分地到处点火,她认出了陆宴洲,声音柔媚,还带着点委屈。
“陆宴洲,我难受……你亲亲我……”
陆宴洲下颌紧绷,呼吸也逐渐深重,手背上的青筋因用力而凸起。
小腹里的火即将破笼而出。
陆宴洲打开车窗,一股凛冽的夜风扑进来,才让他清醒不少。
他的嗓音沙哑,对前面的司机说:“去医院。”
早上十点,私人VIP病房。
江聆月从混沌中醒来,脑袋昏沉得厉害,发现床边模模糊糊站着一个黑影。
“聆月,你醒了?”
竟然是苏曼夕,她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地笑。
“你昨晚在酒馆被人下了药,可宴洲都不肯碰你,真可怜。”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让江聆月瞬间彻底清醒过来。
其实这些年,陆宴洲说她身体弱,他们一直没有发生关系。
苏曼夕嘴角的笑意加深:“宴洲之前和我说过,你很无趣,不想碰你。”
江聆月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拽进了深渊,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在脑海里慢慢清晰。
陆宴洲是她丈夫,为什么不能当她的解药。
还没等江聆月想明白,房门传来声响,是陆宴洲走了进来。
见状,苏曼夕立马换了副贴心大嫂的口吻。
“聆月,你再怎么任性,也不能去那些不三不四的酒吧,你是上流圈豪门陆家的儿媳,被狗仔拍到又会乱做文章了!”
“宴洲,正好你来了,好好和聆月聊一下,但别生她的气。”
苏曼夕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只剩下江聆月和陆宴洲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压抑。
陆宴洲在她的病床边坐下,率先开口:“聆月,酒吧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以后别去了。”
在她差点发生危险醒来后,作为丈夫他没有关心只有警告。
江聆月心如寒冰,不假思索地反击了过去。
“那什么是我该去的地方?还是说我应该天天呆在家,哪也不去,每天等着你回来,当一个听话的活寡妇?”
陆宴洲眉头微蹙,似乎对她的激烈言辞感到不悦。
“我什么时候让你当活寡妇了,我只是关心你的身体。”
江聆月忽然笑了,眼中泛着泪花。
“我那是误诊,你别再找借口了。”
“你娶了我这些年,却一直不肯碰我,连我中了药,你都洁身自好,坐怀不乱,送我来医院!”
陆宴洲稍怔,不紧不慢的反问:“你很介意这个?”
又是这样的平淡语气,就好像他们是夫妻,但没有这方面的情事也没关系。
可江聆月不想再忍,她攥紧手,一股脑说了出来。
“是个活人都会介意,如果你不介意,我只觉想到你是在外面吃饱喝足了,或者你不行!”
男人最忌讳的字眼就是不行。
陆宴洲脸色骤沉,周身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江聆月虽然也意识到嘴快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她继续开口:“除了这两个原因,我找不到别的……”
可话音未落,陆宴洲扣住她的后脑勺,温热的唇瓣贴上来,带着狂风暴雨的侵略。
江聆月的脑海一片空白,呼吸被一寸寸地抽走。
她下意识挣扎,却换来更大力道的禁锢。
不知过了多久,江聆月被吻得头晕目眩时,陆宴洲终于肯放过她。
她呼吸喘息,贪婪地汲取着新鲜的空气。
陆宴洲看着她微微肿起来的红唇,眼神暗了暗,移开了目光。
“我不是会背叛婚姻的人,至于陆太太的需求,等我休假我一并补给你。”
江聆月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谁要你补。”
“昨晚你被下了药,我怕你中的药里面有其他什么东西,送到医院是最安全的。”
江聆月愣住,陆宴洲这是在解释她前面说的话。
他并不是个会这样细枝末节解释的人,她心里五味杂陈。
既想相信他,却又不知该不该相信。
下一秒,陆宴洲将她拢进怀里,耳畔是他低沉磁性的声音。
“等舟舟的病情稳定出院后,大嫂他们就会回去,你别胡思乱想了。”
江聆月的心不受控制地颤了下,难怪今天的陆宴洲对她格外的亲近。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发出声音的:“嗯。”
十分钟后,她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药效已解,没有其他问题。
陆宴洲送江聆月回了照山别墅后,就去了公司。
江聆月刚回到卧室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手机消息就想响个不停。
她打开,一眼就看见置顶的叶诗发来的消息——
“聆月,你老公和一个女人上热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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