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月和陆宴洲是一对异地夫妻。
虽然一年只在四季见四面,但他对她的好,全城人人得知!
最轰动的一件事,是三年前江聆月患癌,父母弃她,她自己也放弃了。
是恐高的陆宴洲挑战二十米高空蹦极,给她赚了十万治疗费。
他把存款全交给她时说。
“咱赌一把,治好就赚了,没治好咱也不亏。”
索性,她很幸运,是误诊。
一年后他们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她正式成为陆宴洲的陆太太,而陆宴洲也克服恐高成为一名机长。
为给她好的生活,他常常连轴转的飞,飞行轨迹已经点亮666个城市,几乎大半个地球。
上个月她生日,陆宴洲没赶回来。
闺蜜叶诗悄悄给她忠告。
“陆宴洲和他爱机待一起的时间,比你这个新婚老婆还要长。”
“男人的爱可是有保证期的,你可要长个心眼。”
她觉得陆宴洲不会。
可半小时后她就刷到了陆宴洲的新闻。
标题党是这样写的——
“爆!王牌机长陆宴洲接任陆氏集团,携妻儿回国,一家三口颜值超高。”
陆宴洲接任了陆氏。
而他的嫂子苏曼夕和侄子陆舟,变成了他的妻儿。
……
当天,江聆月就赶去陆宅,找到苏曼夕。
委婉地提醒她。
“嫂子,今天的新闻都是狗仔乱写的,你别在意,宴洲只是替大哥照顾你。”
陆宴洲的大哥是消防员,半年前在灭火任务中不幸牺牲。
大哥葬礼上,江聆月才见到公婆,也才得知陆宴洲是陆氏集团的二东家,是个亿万富豪。
苏曼夕温柔的点了点头,陆宴洲却走过来,替她解释。
“嫂子是回来给妈过六十大寿,你少看点没营养的新闻。”
话虽然没有毛病,江聆月还是隐隐感到不安。
后来三人一起去古玩楼,给陆母挑选寿礼。
江聆月三个月前就给陆母定了礼物,到店后,就和老板去二楼取货了。
等她下来时,却发现陆宴洲和苏曼夕都不见了。
她往里面去找,却看到一扇珠帘后,陆宴洲动作轻柔地拿着一支发簪给苏曼夕盘发。
他嗓音轻缓:“这簪子很衬你。”
见状,一旁的店员也连连称赞。
“陆总的眼光真好!”
“这簪插在陆太太头上,气质太绝了。”
店员很显然把陆宴洲和苏曼夕认成了一对,江聆月攥紧手,忍不住出声。
“宴洲。”
两人同时回头,苏曼夕看到她时眼中的笑意深了深。
她笑容温雅地走过来。
“聆月,刚才宴洲陪我给陆姨挑礼物时,说这簪子适合我,可他是个男人,我不信他的审美,你来帮我看看吧。”
说着,就拉着她的手将簪子放在她手上。
是一株玉兰花的样式,流光溢彩,和苏曼夕淡雅色调的旗袍完美融合,衬得她清新脱俗。
江聆月退回去,只说了句:“你自己喜欢就买吧。”
苏曼夕脸上笑容更雅:“好,老板,那我要了。”
“我来买单吧。”
一直沉默的陆宴洲却突然出声,还自然地掏出金卡。
江聆月心尖烙烫,正要阻止。
苏曼夕却抢先一步,娇嗔拦住陆宴洲。
“宴洲,不用你买单了,这些年你送我的礼物够多了。”
就这一句,江聆月就知道陆宴洲早就变心了。
她再也无法强颜欢笑,一直强撑着的平静瞬间轰然碎裂。
想不到,她和陆宴洲战胜了死亡的距离,却没能战过异地。
陆宴洲最终还是给苏曼夕把簪子买下了。
江聆月也不想再呆,想回去好好考虑和陆宴洲的夫妻关系。
苏曼夕又一次将她拉住,话却是对陆宴洲说的。
“宴洲,难得出来逛,你不给聆月买个礼物吗?”
江聆月下意识看向陆宴洲,心中骤然涌起一丝期待,他却迅速地收回目光,寥寥的答。
“不用,她不爱这些。”
江聆月突然心中的酸楚难以言喻。
女为悦己者,她曾经也是一个明媚张扬爱打扮的小姑娘。
只是过去他总说飞行任务忙,他们相处的时间本来就短,就没让他给自己带礼物。
江聆月喉咙生哽:“我喜欢……”
话还在嘴边,苏曼夕却突然难过起来。
“聆月真是个好女人,总是替你省钱,不像我大手大脚只会让你花钱。”
陆宴洲马上出言宽慰:“你一个人带着舟舟不容易。”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交谈,江聆月心里十分压抑。
她想到从网上看到的说法,你舍不得花你老公的钱,自然会有人替你花。
她干脆先离开了古玩楼。
江聆月回了和陆宴洲的家。
陆宴洲晚了半小时才进来,见她刷手机,走过去坐在旁边。
“你今天怎么回事?大嫂还在呢,就冷着个脸走了,你平日的素养呢?”
听到这句指责,江聆月憋闷的情绪也忍不住爆发。
“我连情绪都不能有吗,而且我为什么不知道你这些年一直救济着大嫂?”
陆宴洲愣了一瞬。
他起身走到穿衣镜前,扯下领带后,才重新响起他的声音。
“大哥不在了,我多关照,有什么不妥吗?”
江聆月争吵的斗志就如同那泄气的棉球,瞬间没有出处,只剩下满心的疲惫。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走到连架都吵不起来?
江聆月无奈转移话题:“我……”
正巧陆宴洲的手机响了,打断了她的话。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一向沉稳的陆宴洲脸上竟有了几分急色。
“好,你别急,我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就走了。
一直到深夜,也没有回来,江聆月又一次独守空房。
第二天天亮时,江聆月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以为是陆宴洲发来的消息,看都没看就点开。
却是苏曼夕发来的。
“聆月,不好意思,昨天太晚了,宴洲歇在我这,给你报备一声。”
消息后附有一张照片。
陆宴洲在苏曼夕粉色床单上躺着,睡得很香。
但江聆月顿时没了睡意,连忙拨打陆宴洲的电话。
一阵“嘟嘟”后,就被挂断了。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江聆月只觉自己仿佛掉进了冰窟,侵入骨头的冷。
昨天苏曼夕一直挑衅,她忍了。
可现在,陆宴洲再怎么解释,都不再让她相信了。
小叔和嫂子本该恪守道德界限,可现在他们越过了那条线。
今天就是婆婆的生日宴,她要当着长辈们的面和陆宴洲摊牌。
中午十二点,栖悦酒店松鹤厅。
陆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足以证明陆家在陆城的地位。
今天是江聆月作为陆太太第一次公开亮相,她特地化了妆,穿上得体的淡蓝色礼裙出席。
前方,陆母穿着黑色雍容旗袍和众多好姐妹寒暄。
而陆宴洲就站在她身旁。
江聆月收起情绪,拿着贺礼走过去。
“妈,生日快乐,这是儿媳给你的礼物,希望您喜欢。”
话音刚落,苏曼夕却突然挂着泪,抱着浑身湿漉漉的舟舟闯了进来。
“宴洲,不好了,舟舟落水了……”
陆宴洲快速脱下外套给苏曼夕套上,给她拿主意:“别担心,我这就送他去医院。”
说完,就抱着舟舟快速走了出去。
那一阵劲风将江聆月手中的礼物撞倒在地,她也踉跄着往后倒在酒水架上。
同时间,四周响起流言碎语。
“好家伙,到底谁是陆太太,我咋看不明白了。”
“这还不明白,刚才苏小姐才是正宫,大嫂变弟媳,好家伙,豪门圈太乱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