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岳母把离婚协议书摔在我的脸上:“3年了,白吃白住,现在滚蛋!”
妻子林若雪看都不看我,签了字,坐上情人的保时捷。
小姨子举着妻子情人送她的蒂芙尼项链在我眼前晃:“一万多,你一辈子买不起。”
没人知道,这个被林家嫌弃了三年的赘婿,真实身份是江氏财阀唯一继承人。
第二天一早,快递送来文件:三年考核期满,正式具备继承资格。
黑色宾利停在楼下,老管家弯腰打开车门:“少爷,该回家了。”
01
暴雨如注的夜晚,林家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江晨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的裤腿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岳母张淑芬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眼皮都没抬一下。
“回来了?正好,把这个签了。”
她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推,纸张滑到边缘,差点掉在地上。
江晨看了一眼封面,离婚协议书四个大字格外刺眼。
“妈,这是……”
“别叫我妈。”张淑芬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厌恶,“三年了,你在这个家白吃白住三年,现在该滚蛋了。”
江晨的喉咙动了动,没有说话。
张淑芬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这个女婿。一身洗得发白的衬衫,裤脚还沾着泥点,脚上那双皮鞋已经开了胶。
“你看看你什么德性。”她冷笑一声,“一个月挣那三五千块,够干什么的?交房租都不够。”
江晨抬起头:“我说过,我在等一个机会……”
“机会?”张淑芬打断他,“等三年了,机会呢?人家小陈,就是若雪他们公司的那个,上个月刚提了保时捷,家里做建材生意的,资产上千万。前两天还问我,若雪有没有男朋友。”
她顿了顿,凑近江晨的脸:“你知道我怎么说的吗?我说离了,马上就离。”
江晨的拳头握紧,又松开。
楼上传来脚步声,小姨子林婷婷穿着睡衣走下来,手里捧着个精致的盒子。
“妈,你看,陈哥送我的,蒂芙尼的项链,一万多呢。”
她瞥了一眼江晨,夸张地把盒子往怀里一收:“哎呦,姐夫也在啊,别碰啊,碰坏了你赔不起。”
江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婷婷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妈,姐什么时候回来?陈哥说晚上带我们去新开的米其林餐厅吃饭。”
“快了,刚发信息说在路上了。”张淑芬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紧接着,钥匙转动,门开了。
林若雪走进门,收起的雨伞还在滴水。
她长得很漂亮,精致的妆容,一身名牌套装,手腕上戴着块浪琴表。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尤其是在看到江晨的那一刻,眉头明显皱了一下。
“若雪,你回来了。”江晨上前一步,从旁边的鞋柜里拿出拖鞋,弯下腰放在她脚边。
林若雪看都没看他,直接踩着高跟鞋走进客厅,拖鞋孤零零地留在门口。
江晨直起身,愣了两秒,然后默默把拖鞋放回鞋柜。
“姐,陈哥说晚上吃饭的事,你知道吗?”林婷婷凑上来。
“知道。”林若雪在沙发上坐下,“他刚发消息,七点半来接我们。”
张淑芬把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往前推了推:“正好,趁今天把事办了。若雪,你签个字。”
林若雪看了一眼协议书,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江晨。
“过来。”她说。
江晨走过去,站在茶几前。
林若雪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协议书上。
“这是什么?”张淑芬问。
林若雪没回答,只是看着江晨:“三年前结婚的时候,你说你会给我幸福。三年了,你给我什么了?住在这个破房子里,每天挤地铁上班,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买过。”
她指了指那个信封:“这里有两万块钱,是我攒的私房钱。拿了钱,签字,走人。”
江晨看着那个信封,又看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
“若雪,再给我一个月。”他说,声音很平静。
“一个月?”林婷婷在旁边笑出声来,“姐夫,哦不对,前姐夫,一个月你能干嘛?中彩票啊?”
张淑芬也跟着笑:“他要是能中彩票,猪都能上树。”
林若雪没有说话,只是把笔往江晨面前一推。
江晨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那是一枚普通的红色绒布盒子,边角已经有些磨损了。
他把盒子放在林若雪面前:“今天是咱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林婷婷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纪念日礼物?就这?姐,你快打开看看,该不会是地摊上买的塑料戒指吧?”
张淑芬也笑了:“三年了,第一次见你送礼物。该不会是觉得要离婚了,想挽回一下吧?晚了。”
林若雪看着那个盒子,眼神复杂。
她伸出手,拿起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心形。
很普通,甚至可以说很廉价。
“我自己设计的,找人定制的。”江晨说,“里面刻了我们的名字。”
林若雪把项链拿出来,对着灯光看了一眼。
然后她把项链放回盒子,盖上盖子,扔回给江晨。
“不需要了。”
江晨接住盒子,站在原地。
项链从盒子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没有人去捡。
林若雪站起身:“妈,我上楼换衣服。”
“等等。”江晨开口。
林若雪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三年了,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江晨问。
林若雪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感觉?什么感觉?每天看着你窝囊的样子,我还要有什么感觉?”
她走回茶几前,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翻到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把笔递给江晨:“签吧,别耽误彼此的时间。”
江晨没有接笔。
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林婷婷跑到窗边看了一眼:“妈,姐,陈哥来了!开的保时捷,新款!”
张淑芬也凑过去看,脸上笑开了花:“哎呦,真是,这车得一百多万吧?”
林若雪把离婚协议书往江晨手里一塞:“你先考虑,我出去吃饭。明天给我答复。”
她拿起包,朝门口走去。
林婷婷和张淑芬跟在后面。
门开了,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
“若雪,送给你。”他把花递过来,眼神却往屋里瞟,瞟到江晨身上时,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林若雪接过花:“谢谢。”
陈浩看向江晨:“哟,江晨在家啊?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他这话说得客气,语气里却满是戏谑。
林婷婷在旁边帮腔:“陈哥,你可别叫他,他去了多尴尬啊。”
陈浩笑了笑:“有什么尴尬的,都是朋友嘛。走吧,我车就在外面,刚好五个座。”
张淑芬赶紧说:“不用不用,他还有事。江晨,你不是说晚上要加班吗?赶紧去吧。”
江晨看着门口这一家人,又看着陈浩那张得意的脸。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刚来这个家的时候,岳母虽然不热情,但至少还算客气。林若雪虽然冷淡,但偶尔也会说几句话。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是从他“三年考核期”这个说法,被他们当成笑话开始。
“我不去了。”江晨说,“你们去吧。”
陈浩耸耸肩:“那可惜了。对了,若雪,我跟你说,我定了国外海岛城市的行程,下个月带你去玩,私人海岛,就我们俩。”
林婷婷惊呼:“哇,私人海岛!姐,你也太幸福了吧!”
林若雪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真的吗?”
“当然真的。”陈浩说着,搂住林若雪的腰,“走吧,上车聊。”
四个人下楼去了。
门没关,风灌进来,吹得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沙沙作响。
江晨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条项链。
项链的心形吊坠摔开了,里面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J&L。
他把项链握在手心里,掌心被硌得生疼。
02
第二天早上,江晨起床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有人了。
林婷婷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正在刷购物网站。
看到江晨出来,她撇了撇嘴:“哟,还在呢?我以为你昨晚就搬走了呢。”
江晨没理她,去厨房倒水。
林婷婷跟过来,靠在厨房门口:“喂,你到底什么时候走?我姐昨晚回来可说了,让你今天给答复。”
江晨喝完水,把杯子洗干净,放回碗柜。
“我跟你说话呢!”林婷婷提高声音,“你聋了?”
江晨转过身:“这是你姐和我之间的事。”
“切。”林婷婷翻个白眼,“我姐就是心软,换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三年了,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交过一分钱房租吗?吃过多少白饭?”
她走过来,凑到江晨面前:“你知道我那条蒂芙尼项链多少钱吗?一万二。你三个月工资都不够。你知道陈哥开的什么车吗?保时捷,落地一百五十万。你一辈子都买不起。”
江晨看着她:“所以呢?”
“所以?”林婷婷笑了,“所以你还有脸赖在这里?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说完,扭着腰走了。
江晨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的阳光。
阳光很好,照在对面的楼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他想起刚才林婷婷说的那些话,想起昨晚林若雪签字的决绝,想起陈浩搂着她腰的那只手。
三年了。
他确实在这里住了三年,也确实没交过房租,没买过什么贵重的东西。
但他每天晚上下班回来,都会把家里的垃圾带出去扔掉。周末的时候,他会把整个房子打扫一遍。林若雪的电脑坏了,他修好的。张淑芬的手机出了问题,也是他弄的。
这些事,没有人记得。
或者说,没有人愿意记得。
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一个寄人篱下的寄生虫。
门铃响了。
江晨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快递制服的小哥,手里抱着个文件袋。
“江晨先生是吗?您的快递,请签收。”
江晨签了字,接过文件袋。
文件袋很薄,摸起来里面像是几张纸。
他拆开封口,抽出来一看。
是一份文件,抬头写着:江氏财阀继承人考核结果通知书。
下面是一行字:恭喜您,三年考核期已满,经董事会评估,您正式具备继承资格。请于今日十二时前,前往指定地点办理相关手续。
江晨的手微微颤抖。
他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那是江氏财阀的标志,一个外人看不懂、但所有江家人都认识的图腾。
三年前,爷爷把他叫到面前:“江晨,你要娶那个女孩,我不拦你。但江家的继承人,不能只是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废物。我给你三年时间,这三年里,你不能动用家族一分钱,不能借用家族任何资源。如果你能靠自己在外面活下来,并且让那个女人真心爱上你,那你就是合格的继承人。如果做不到……”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江晨答应了。
他以为自己能做到。
但现在看来,他失败了。
林若雪没有爱上他,甚至在陈浩出现之后,连最后一点耐心都耗尽了。
他把文件收起来,放进口袋。
这时候,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熟悉的声音:“少爷,是我。”
是周伯,江家的老管家,从小看着江晨长大的。
“周伯……”江晨的声音有些沙哑。
“少爷,文件收到了吧?”周伯说,“老爷子说了,考核期提前结束。您可以回来了。”
江晨沉默了几秒:“可是……”
“可是什么?因为那个女人?”周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老爷子都知道了。那个女人不值得您等三年,少爷,该回家了。”
江晨深吸一口气:“好。”
“我派人去接您。”周伯说,“中午十二点,云鼎大厦顶楼,老爷子要亲自见您。”
电话挂断了。
江晨站在门口,握着手机,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
屋里传来林婷婷的声音:“谁啊?送快递的?买的什么啊?让我看看。”
江晨没有理她,径直走回自己住的杂物间。
说是杂物间,其实就是个五六平米的小房间,放着一张折叠床,一个衣柜,连窗户都没有。
他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书,一台用了三年的旧笔记本电脑。
他把那条项链放进口袋里,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江晨走出那个住了三年的房间。
林婷婷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他拖着箱子出来,一下子坐直了。
“哟,终于想通了?”她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要搬走了?早该这样嘛。”
江晨没理她,径直走向门口。
“哎,等等。”林婷婷跳下沙发,跑过来拦住他,“就这么走了?不跟我姐说一声?”
江晨看着她:“有必要吗?”
林婷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我姐现在跟陈哥好着呢,谁稀罕你。不过你这么走了,那两万块钱还要不要?我姐昨晚说了,你要是今天搬走,那两万就给你。”
江晨摇了摇头:“不用了。”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林婷婷在后面喊:“哎,你等等,我拍个照发给我姐,让她高兴高兴!”
江晨没有回头。
他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林婷婷在门外大笑的声音。
楼下,阳光明媚。
江晨站在单元门口,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十点二十。
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想了想,拖着箱子往小区门口走。
经过小区花园的时候,他看到几个老人在下棋,几个孩子在旁边跑来跑去。
三年前,他第一次来这个小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
那时候林若雪还对他有些期待,至少表面上客气。张淑芬虽然不太满意这个女婿,但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也没说什么太难听的话。
后来呢?
后来大概是从第一个月开始,他拿不出钱来补贴家用,张淑芬的脸色就变了。
第二个月,林婷婷开始冷嘲热讽。
半年后,林若雪连话都不愿意跟他说了。
一年后,陈浩出现了。
一个有钱的、体面的、能给她们带来面子的男人。
而他,江晨,就成了这个家里最碍眼的存在。
他走出小区门口,站在路边等车。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来,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后面。
“少爷,上车吧。”
是周伯。
江晨愣了一下:“周伯,您怎么亲自来了?”
周伯笑了笑,推开车门走下来。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老爷子说了,让我亲自来接您。”他说着,接过江晨手里的行李箱,“少爷,请上车。”
江晨坐进车里。
车内很宽敞,真皮座椅,实木装饰,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周伯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着他:“少爷,这三年,您受苦了。”
江晨摇了摇头:“没什么。”
周伯叹了口气:“老爷子其实一直在关注您。您在这边的情况,他都知道。”
江晨沉默了。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小区。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保时捷从对面开过来,擦肩而过。
江晨透过车窗,看到那辆车里坐着林若雪,副驾驶上坐着林婷婷,后排是张淑芬和陈浩。
他们有说有笑,不知道在聊什么。
林若雪的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笑容。
宾利和保时捷交错而过,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周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车子很快上了高架,朝着市中心驶去。
云鼎大厦,顶楼。
这里从不对外开放,整个楼层只属于一个人——江氏财阀的掌舵人,江振国。
电梯门打开,江晨走出来,看到的是整整一面落地玻璃墙,外面是整个城市的全景。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老人。
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背对着门口,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爷爷。”江晨走过去,在他身后站定。
江振国转过身。
他已经七十多岁了,但眼神依旧锐利,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看着江晨的时候,眼角有细微的纹路动了动。
“回来了。”他说。
“回来了。”江晨回答。
江振国打量着他,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衬衫上停留了一秒,在他脚上那双开了胶的皮鞋上停留了一秒。
“三年,瘦了。”
江晨没有说话。
江振国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城市:“知道为什么提前结束考核吗?”
江晨摇头。
“因为你已经不需要考核了。”江振国说,“三年时间,你证明了你能吃苦,能忍耐,能在最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来。至于那个女人爱不爱你……”
他顿了顿,转过身看着江晨:“那不是你能控制的。”
江晨低下头。
“我调查过那个女人。”江振国说,“她从一开始就没看上你。你第一天去她家,她妈问你是做什么的,你说你在等一个机会,她当时就皱眉头了。后来陈浩出现,她连最后一点耐心都没了。”
江晨抬起头:“爷爷,我……”
“我不怪你。”江振国打断他,“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那个女人值不值得你等三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江晨。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林若雪和陈浩在某个餐厅里,陈浩正在喂她吃东西,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江晨看着那张照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是上周拍的。”江振国说,“就在你每天下班回家的那条路上,那个西餐厅。”
江晨记得那个西餐厅。
他每次经过的时候,都会往里看一眼,想着什么时候能带林若雪来吃一次。
但他从来没进去过。
因为太贵了,一顿饭抵他半个月工资。
“所以,结束了。”江振国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天开始,你是江氏财阀的正式继承人。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那些欺负你的人,你可以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周伯会帮你处理后面的事。记住,你是江家的人,江家的人,从不让人白欺负。”
电梯门关上,江振国的身影消失了。
江晨站在原地,看着窗外的城市。
周伯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文件夹。
“少爷,这是您的资产清单。江氏财阀旗下37家上市公司,您持有其中19家的控股权。另外还有23处不动产,包括别墅、庄园、写字楼。还有这些……”
他翻到后面几页:“这是您个人账户的资金情况。老爷子说了,您刚回来,需要用钱的地方多,所以先转了五十亿到您的个人账户。不够的话随时说。”
03
江晨看着那串数字,五十亿,后面跟着八个零。
三年前,他为了省两块钱的公交钱,每天步行四十分钟上班。
一个月前,他把唯一的存款拿出来,给林若雪买了那条定制项链。
现在,他的账户里有五十亿。
周伯又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这是您的黑卡,全球限发十张,没有额度限制。”
江晨接过那张卡,卡面上没有任何银行的标志,只有一个小小的图腾,那是江家的家徽。
“接下来怎么做?”他问。
周伯笑了:“少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江晨想了想,掏出手机。
他翻到通讯录,找到陈浩的名字。
那是三个月前,陈浩来家里吃饭的时候,非要加他微信,说“以后有事可以找我帮忙”。
当时林婷婷在旁边笑得不行:“陈哥,你找他帮忙?他有什么事能麻烦你啊?”
江晨点开陈浩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今天早上发的,定位在某高档餐厅,配文:带未来的女朋友和她家人吃早餐,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配图是九宫格,有食物,有红酒,有林若雪的侧脸,有林婷婷比着耶的手势,有张淑芬笑开花的脸。
江晨看着那条朋友圈,然后把手机收起来。
“周伯,帮我查一下陈浩家的公司,还有林若雪她爸的公司,所有的信息,越详细越好。”
“好的少爷。”周伯点头,“马上办。”
三天后。
江晨住进了江家在城东的私人庄园。
这个庄园占地两百亩,主楼是一栋五层的欧式建筑,有室内外游泳池,有网球场,有小型高尔夫球场,还有一片人工湖。
他站在三楼主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湖景。
周伯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少爷,查清楚了。”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开始汇报:“陈浩,28岁,父亲陈建国,经营一家建材公司,名叫建达建材。公司规模中等,年营业额大概两个亿左右,主要靠给几个大型房地产项目供货。”
他翻到下一页:“这家公司的问题在于,过度依赖单一客户。他们百分之七十的订单,都来自鸿运地产。而鸿运地产的老板王鸿运,跟陈建国是老乡,关系一直不错。”
江晨听着,没有说话。
周伯继续说:“林若雪的父亲林建国,开了一家小贸易公司,名叫林氏商贸,主要做进出口代理。规模更小,年营业额也就两三千万,而且近两年一直在亏损,全靠银行贷款撑着。”
他把文件推过来:“这是两家公司的详细财务数据,包括他们的供应商、客户、银行贷款、应收账款等等。”
江晨拿起文件,一页一页翻看。
周伯在旁边等着,没有说话。
过了大概十分钟,江晨放下文件。
“周伯,鸿运地产最近是不是在谈一个新项目?”
周伯点头:“是的,城西那块地,刚拍下来,准备开发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总投资大概三十个亿,鸿运地产自己资金不够,正在找合作方。”
“我们有合作吗?”
“目前没有。”周伯说,“但江氏旗下有几家地产公司,如果少爷想……”
江晨打断他:“我们不参与。你帮我联系一下鸿运地产的竞争对手,就说我们可以给他们投资,条件只有一个。”
周伯看着他。
“让他们把建达建材从供应商名单里踢出去。”江晨说,“所有项目,所有合同,全部终止。”
周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少爷这一招,釜底抽薪。”
江晨又翻了翻文件:“还有,林氏商贸那些贷款,都是哪几家银行的?”
周伯报了几个银行的名字。
江晨点点头:“通知这些银行,林氏商贸的贷款,该收的就收。如果银行那边需要理由,就告诉他们,江氏对这家公司的经营状况有疑虑,希望他们重新评估风险。”
周伯记下来:“好的少爷。”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少爷,还有一件事。”
“说。”
“陈浩那边,要不要给他个人一点教训?”周伯问,“据我所知,他最近正在追求林若雪,而且已经在林家住过几晚了。”
江晨沉默了几秒。
“不用。”他说,“让他先高兴几天。”
周伯点点头,退了出去。
江晨重新看向窗外。
湖面上有几只白鹭飞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优雅。
他想起三天前,林若雪坐在陈浩的保时捷里笑得那么开心的样子。
也想起那天晚上,她把项链扔回给自己时,脸上那种冷漠的表情。
“我会让你看到的。”他轻声说,“让你看看,你错过的是什么。”
一周后。
林建国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
对面的银行客户经理一脸歉意:“林总,真的没办法,上面下来的指示,所有贷款都要重新审核。您这笔三千万的贷款,下个月到期,按照规定,必须先还清才能续贷。”
林建国急了:“张经理,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了,从来没逾期过。这次只是周转一下,等那批货到了,马上就有钱还。您通融通融?”
张经理摇摇头:“林总,不是我不通融,是上面压得紧。要不这样,您先想办法把贷款还上,等审核完了,我再帮您申请新的贷款。”
林建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张经理站起来:“那我先走了,林总您尽快想办法。”
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建国一个人。
他掏出手机,给几个老朋友打电话。
“喂,老李啊,我这边资金有点紧张,能不能周转个几百万?利息按市场价算……”
“老林啊,不是我不帮你,我这边也紧张。要不你再问问别人?”
第二个电话。
“王总,我林建国啊,有件事想麻烦您……”
“建国啊,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之前说好的那批货,可能得缓一缓了,我这边资金也有问题。”
第三个电话。
“赵行长,我林氏商贸的老林啊,想问问贷款的事……”
“林总啊,我正想联系你呢。你那笔八百万的贷款,下个月到期,我们行里研究了一下,可能没办法续贷了。您得提前做好准备。”
林建国放下手机,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周前还好好的,银行都愿意给他贷款,客户都按时付款。怎么突然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他想起昨天老婆张淑芬还在念叨,说女儿林若雪和陈浩快成了,让陈浩家里帮忙周转一下。
他当时还觉得不好意思,现在看,只能厚着脸皮去求这个未来女婿了。
就在这时,林建国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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