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温婉婉的眼神却愈发宠溺。
连顾凛烨娶我那天,脸上都写满了幽怨。
我受不了他们的转变,哭过闹过,得到的却是顾凛烨冷漠的回应。
“温栀柠,如果你受不了可以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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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刚查出两个月身孕,不想让孩子没爸爸,只能妥协。
直到我失去孩子。
积攒的怨恨爆发,只扇了她一巴掌,就换来我五年生不如死的虐待。
眼前闪现的倒计时幻影拉回我的思绪。
还剩6小时。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迎上哥哥讥讽的视线,麻木道:
“我没装可怜,既然你们不喜欢我。”
“那就给我签离婚协议和断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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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我的疏离,傅靳清目光渐沉:“你非要这么逞强吗?”
闻言,我暗自苦笑。
如果不逞强,那这四年病痛的折磨,被少年爱人抛弃、背叛的痛苦早就压垮我了。
但我已经疲于争执,主动错开了话题:“小然的治疗要多久?”
傅靳清起身给我倒了杯热水:“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
顿了顿,他问:“那你呢,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我忍着脑中的刺痛:“……不知道,也许写完这本小说,我就换地方了。”
忽然,我们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