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深揉了揉太阳穴,眼神里多了几分疲惫。
“我爱晚晚,她是我这辈子要娶的人,这一点从未改变。”
“可这三年的异地,你知道有多煎熬吗?每个深夜加班到凌晨,公司出现危机独自扛着的时候,生病高烧到四十度却只能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的时候......她不在。”
“是暖暖,在我宿醉到胃出血时守了我一整夜,在我发烧到说胡话时,一遍遍的安抚我,说她在。”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眼底是复杂的情绪。
“若不是先认识晚晚,说不定我要娶的人是暖暖也说不定。”
心像是被千万根针一样刺的密密麻麻的疼。
国外的这三年,林清晚像个疯子一样拼命。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第一个冲进图书馆,最后一个被保安赶出来。
午饭是面包和咖啡,晚饭也是面包和咖啡。
就为了能早点完成学业,只想早点回国,回到霍景深身边。
可现实却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她脸上。
全都是一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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