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用全部积蓄,给儿子儿媳买了套婚房,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承诺等我百年后再过户。

直到老伴半夜脑梗,我像疯子一样连打二十八个电话,那个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儿子赵明轩,一个都没接。

最后是儿媳苏婉接的,我刚哭喊出"你爸突发脑梗",就被她一盆冷水泼下来。

"妈!大半夜的能不能别瞎折腾!明天再说行不行?我们明天还要上班!"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老伴在床上抽搐着,嘴角歪斜,救护车还在路上。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掏空家底给的这个家,养出来的是两头白眼狼。

好,你们嫌我半夜打扰,我成全你们。

老伴康复那天,我立刻让他们从婚房里搬出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我叫林淑华,今年六十二岁,是个普通的退休工人。

老伴赵建国比我大三岁,退休前在机械厂当了一辈子车工,为人老实本分,就是身体一直不太好,有高血压和糖尿病。

我们就一个儿子,赵明轩,今年三十一岁,在市里一家外资企业做销售经理。

儿媳妇苏婉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在律师事务所工作,两人结婚五年了。

说起这桩婚事,当初我和老赵可是倾尽所有。

苏婉家是城里的,父母都是公务员,人家姑娘条件好,看不上我们这种工人家庭。

我记得第一次见苏婉父母,是在一家高档西餐厅。

苏婉的妈妈王女士从头到尾就没给我好脸色看,拿着菜单点餐的时候,故意点了一堆我们听都没听过的菜名。

"林女士,你们家明轩的工作稳定吗?听说只是个普通销售员?"王女士用纸巾擦着嘴角,眼神从镜片后面扫过来。

"是销售经理,在外企,收入还可以。"我赔着笑脸解释。

"外企啊,那倒是不错。不过我们婉婉也不差,名校研究生,律师执业证都拿到了,前途无量。"

王女士的语气里满是优越感,旁边她丈夫苏先生也跟着点头。

"两个孩子要是结婚,房子的事你们怎么打算?"苏先生直奔主题。

老赵当时就愣住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还是我咬着牙接了话:"我们会给孩子买房,一定让婉婉住得舒服。"

"买房?"王女士冷笑一声,"现在市中心的房子都要三万五一平了,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就是四百多万,你们拿得出来?"

那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回家的路上,老赵一直沉默不语,我知道他也憋屈。

可儿子喜欢人家姑娘啊,我们当父母的,能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去银行把我和老赵这些年的全部积蓄取了出来——六十八万。

又找亲戚朋友东拼西凑借了二十万,加上儿子自己攒的十几万,凑够了首付。

房子选在了新区,一百二十八平的三居室,总价三百五十万,我们付了一百万首付。

"妈,房产证能写我的名字吗?"交首付那天,明轩突然这么问我。

我当时就愣住了,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的苏婉。

苏婉正低头玩手机,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明轩啊,这房子是我和你爸用全部积蓄买的,房产证还是写我们的名字吧..."

"妈!"明轩突然打断我,"我都要结婚了,房产证还写你们名字,婉婉那边怎么交代?"

苏婉这时候也开口了:"阿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年轻人结婚,房产证当然要写小两口的名字啊。"

"婉婉,不是这个意思。"我赶紧解释,"主要是我们这个年纪了,手里没点资产心里不踏实。"

"那现在为什么不能写我们名字?"苏婉的语气变得有些冲。

明轩也在旁边帮腔:"妈,您是不是不信任婉婉?"

最后还是老赵拍板:"就写我和你妈的名字,这是底线。"

明轩当时脸色很难看,苏婉更是直接甩手走了。

后来还是明轩过来求我们,说苏婉的父母知道房产证不写孩子名字,说什么都不同意这门亲事了。

我和老赵商量了一夜,最后妥协了一步——房产证写我们的名字,但立个字据,承诺百年之后房子归明轩所有。

为了这套房子,我们后来又咬牙凑钱,把剩下的贷款一次性还清了。我和老赵把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就是想让房产证干干净净地写我们的名字。

就这样,这桩婚事才算定下来。

02

婚礼办得很隆重,光彩礼就给了二十八万八。

苏婉那边提出来的,说是图个吉利,二十八万八,寓意"两家发发"。

我当时听到这个数字,腿都软了。

可看着儿子哀求的眼神,我还是咬牙答应了,又去找亲戚借了十万块钱。

婚礼那天,苏家来的亲戚朋友一个个穿金戴银,说话都是一股子优越感。

"哎呀,这婚礼办得还挺体面的嘛,看不出来工人家庭也挺舍得花钱。"

我当时正在帮忙招呼客人,听到这话脸上火辣辣的。

婚礼结束后,小两口搬进了新房,从那天起,我和老赵就开始了漫长的"付出"生活。

新房装修又花了三十多万,虽然说好是小两口自己出钱,但明轩工资不高,苏婉又说刚工作要攒钱,最后还是我们垫付了大半。

"妈,这个沙发太贵了,要三万多。"明轩有天打电话来说。

"买吧,都装修到这个份上了,家具也不能太寒碜。"我叹了口气。

装修期间,苏婉几乎每天都在朋友圈晒进度,配文都是"老公好辛苦""为了我们的小家加油"之类的。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提到我们这对老人的付出。

搬进新家后,我和老赵提出要去住几天,帮他们收拾收拾。

毕竟那房子产权是我们的,去看看也理所应当。

可苏婉当场就变了脸:"妈,我们小两口刚结婚,需要点私人空间。您和爸要是想看房子,等我们不在家的时候您再来吧。"

"什么叫等你们不在家再来?这房子产权证上写的是我和你爸的名字!"我当时就急了。

"妈!您说话注意点!"明轩竟然冲我吼,"婉婉说得没错,我们需要私人空间!"

"我们连门都还没进过呢!"老赵也忍不住了。

最后闹得很不愉快,我和老赵灰溜溜地走了。

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主动提过去新房的事。

03

结婚第一年,小两口还会偶尔回来吃顿饭。

每次回来,苏婉都是一副大小姐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从不帮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妈,今天做什么菜啊?我最近在减肥,不要太油腻的。"苏婉头也不抬地说。

"好好好,我做点清淡的。"我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那顿饭吃得特别压抑,我做了一桌子菜,苏婉就吃了几口青菜。

"妈,这肉有点柴,下次注意点火候。"苏婉放下筷子说。

"哦,好,我下次注意。"我赔着笑。

吃完饭,我刚要收拾碗筷,明轩就拉着苏婉站起来:"妈,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这么快?天都还没黑呢。"我挽留道。

"不了,婉婉要赶回去做个案子。"明轩边说边往外走。

我追到门口,手里还攥着五千块钱:"明轩,这个你拿着,你们年轻人花钱的地方多..."

"妈,不用了,我们有工资。"明轩推开我的手。

"拿着吧,妈知道你们压力大。"我硬是把钱塞进了明轩的口袋。

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小区门口,我突然觉得特别失落。

结婚后的第一年,他们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到了过年,我满心欢喜地准备了一桌子年夜饭。

大年三十那天下午,明轩突然打来电话:"妈,今年我和婉婉去婉婉家过年,她爸妈就她一个女儿,咱家明年再过吧。"

"明年?那今年我和你爸怎么办?"我握着电话,声音都在发颤。

"妈,您和我爸不也过了大半辈子年了吗?就咱俩人,吃点饺子就行了。"

"明轩,你知道妈为了这顿年夜饭准备了多久吗?"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妈,您别这样,明年我一定回去,今年真的不行。"

电话挂断后,我瘫坐在沙发上。

那个年夜饭,我和老赵两个人吃得特别安静,电视里的春晚再热闹,也暖不了我们的心。

04

结婚第二年,苏婉怀孕了。

"妈,医生说婉婉需要补充营养,您能不能每周炖点汤给我们送过来?"明轩在电话里说。

"好好好,我这就给婉婉炖汤。"我高兴地答应。

从那天起,我每周至少去三次新房,每次都提着一大堆东西——炖好的汤,新鲜的水果,还有各种补品。

"妈,今天怎么又来了?我说了让您别总来。"苏婉躺在沙发上,看到我就皱眉。

"我给你炖了鸡汤,还买了你爱吃的车厘子。"我小心翼翼地说。

"鸡汤太腻了,我不想喝。车厘子放那儿吧。"苏婉挥挥手,跟打发下人似的。

我把东西放好,想着既然来了,就帮他们收拾收拾房间。

结果我刚拿起扫把,苏婉就不高兴了:"妈,您别动我们的东西,我自己会收拾。"

"婉婉,你现在怀孕了,这些活怎么能让你干?"

"我说了不用您管!您能不能回去啊?我现在需要安静!"苏婉突然提高了音量。

明轩从书房出来:"妈,要不您先回去吧,婉婉最近情绪不太稳定。"

后来苏婉生孩子的时候,我和老赵在医院守了一天一夜。

产房外面,苏婉的父母也来了,王女士一脸倨傲地坐在椅子上。

"亲家,孩子生了以后,月子怎么办?"我主动搭话。

"我们已经订好月子中心了,五万八一个月。"王女士淡淡地说。

"五万八?"我倒吸一口冷气。

"给我女儿坐月子,再贵也值得。不过费用的话,两家一起分担吧。"王女士眼神瞟向我。

月子中心是你们订的,现在要我们出一半钱?

可不等我说话,苏先生就接着说:"这也不算什么大钱,亲家不会连这个都舍不得吧?"

老赵脸色很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头:"行,我们出。"

孩子生下来了,是个男孩,明轩给孩子取名叫赵梓睿。

05

孩子满月后,苏婉回到了新房。

按理说我这个奶奶应该去帮忙带孩子,可苏婉压根不让我插手。

"妈,我已经请了月嫂,您就不用操心了。"苏婉在电话里说。

"月嫂毕竟是外人,我是梓睿的奶奶,我来带不是更好吗?"

"妈,我和明轩商量过了,还是请专业的月嫂比较放心。"

虽然嘴上说不用我管,可我哪能真的不管?

我隔三差五就给明轩打电话,问孩子怎么样,缺不缺什么。

每次明轩都说挺好的,什么都不缺。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买了一堆婴儿用品,直接去了新房。

按了半天门铃,开门的是月嫂。

"您是..."月嫂打量着我。

"我是梓睿的奶奶,我来看看孩子。"我提着东西往里走。

"太太说了,没有她的允许,不能随便让人进来。"月嫂拦住了我。

"我是孩子的奶奶!不是外人!"我有点生气了。

就在这时候,苏婉从卧室出来了,脸色特别难看。

"妈,我不是说了吗?您要来得提前打电话。"

"看个孙子还得预约?"我质问道。

"您这是什么态度?我好心好意是为了避免打扰,您倒好,反过来怪我?"

"我没有怪你,我就是想看看我孙子..."

"看看看!您天天想着来,我们也需要空间啊!"苏婉的声音越来越高,"您想来得经过我同意!"

明轩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婉婉,你别这么说话..."

"我怎么了?明轩,你必须跟你妈说清楚,这是我们的家!"苏婉指着我说。

"可是...这房子的房产证是我爸妈的名字啊。"明轩小声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产权证是他们的又怎么样?住的人是我们!她凭什么随便进来?"

我站在门口,握着手里的东西,手都在发抖。

"行,我走,我以后不来了。"我转身就走。

走到楼下,我靠着墙站了很久。

老赵接到我电话,赶过来把我接回了家。

从那以后,我不敢再去新房了。

但每个月我还是会给明轩转钱,五千、八千不等,说是给孙子买奶粉买尿布。

明轩倒是每次都收,但很少说谢谢。

06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那天是周五,老赵白天去医院拿了药,回来就说有点累,想早点睡。

晚上十一点多,我正准备睡觉,突然听见卧室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我赶紧过去一看,老赵整个人在床上抽搐,嘴角歪到一边,口水流了出来,眼睛瞪得老大,说不出话来。

"老赵!老赵!你怎么了?"我吓坏了,赶紧掏出手机。

先打120,救护车说马上就到。

然后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儿子打电话。

第一个,没人接。

第二个,还是没人接。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我一边给儿子打电话,一边给老赵擦口水,手抖得连手机都快拿不住了。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出去,每次听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十个电话过去了,没人接。

十五个电话过去了,还是没人接。

二十个电话...二十五个...

我的声音都喊哑了,老赵还在床上抽搐。

就在我打到第二十八个电话的时候,终于有人接了。

是苏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起床气和不耐烦。

"妈!大半夜的能不能别瞎折腾!明天再说行不行?我们明天还要上班!"苏婉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

"婉婉,你爸他突发脑梗了!现在人在家里抽搐,救护车马上就到,你和明轩快过来啊!"我哭着喊。

"脑梗?真的假的?"苏婉的声音里透着怀疑,"不会是您又大惊小怪吧?上次您不也说爸心脏不舒服,结果去医院检查什么事都没有?"

"这次是真的!你爸嘴都歪了,说不出话来!你们快来啊!"我急得都快跪下了。

"妈,我明天真的有个很重要的案子要开庭,不能睡不好。这样吧,您先去医院,明天我们下班了再过去。"

"别挂!别挂!你让明轩接电话!"我大喊。

电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明轩的声音:"妈,到底怎么了?"

"明轩,你爸脑梗了,现在在家里,你快回来啊!"我哭着说。

"妈,您先别急,救护车是不是叫了?"

"叫了,马上就到。"

"那不就行了吗?您先跟救护车去医院,我和婉婉明天一早就过去。"

"什么叫明天一早?你爸现在就快不行了!你现在就得过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苏婉的声音:"明轩,都这个点了,过去也来不及了..."

"妈,我和婉婉现在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您先去医院,我明天一定到。"明轩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傻了。

就在这时候,救护车来了,医护人员把老赵抬上了担架。

"家属,快跟着来!"护士催促道。

我跌跌撞撞地跟着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到了医院,医生说是脑梗,需要立即手术。

我一个人在手术室外等了整整六个小时,明轩和苏婉始终没有出现。

直到手术结束,医生说老赵命保住了,需要住院康复。

我这才颤抖着给明轩发了条短信:"手术成功了,你爸活下来了。"

明轩回了四个字:"知道了。"

就这四个字。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老赵在医院住了整整两周。

这两周里,明轩来过三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待不到半小时就走。

苏婉一次都没来过。

"妈,婉婉实在太忙了,那个案子还没结束。"明轩每次都这么解释。

第一次来的时候,明轩站在病床边:"妈,我爸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医生说至少还要一周。"我说。

"哦。"明轩应了一声,就开始看手机。

十几分钟后,他的手机响了,是苏婉打来的。

"婉婉,我在医院呢...好好好,我马上回来。"明轩挂了电话,"妈,婉婉让我回去帮忙照看梓睿,我先走了。"

"你才来多久?就不能多陪陪你爸?"

"妈,孩子要紧啊,家里就婉婉一个人。"明轩说着就往外走。

第二次来的时候,他带了点水果,放下就走。

第三次来的时候,他连病房都没进,在走廊里跟我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老赵出院那天,我给明轩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

"妈,我今天要陪客户,实在走不开,您打车回去吧,钱我给您转过去。"

我挂了电话,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老赵。

他的右半边身子还有些不灵便,说话也有点含糊。

我推着轮椅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回到家,我扶着老赵躺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然后我坐在床边,看着他歪斜的嘴角,突然开口:"老赵,房子我要收回来了。"

老赵用那只还能动的左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明轩的电话。

"明轩,房子我要收回来了,你们一周内搬出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就是一阵咆哮。

"妈!你怎么能这么狠!就为那天晚上我们没接电话?你就要赶我们出去?你也太小题大做,太记仇了吧!"

"我爸手术不是挺成功吗?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至于吗?"

赵明轩开始在电话里咆哮,这是他从小到大对付我的杀手锏。

可这一次,这把老锁,已经换了芯。

"赵明轩,我养你成人,掏空积蓄给你买房,让你们白住五年,仁至义尽。"

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从今往后,你爸的命,没你们的睡眠金贵。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一周内搬出去。"

"我……"

赵明轩被我一句话噎住。

电话随即被另一个人抢走,是苏婉。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受过高等教育的优越感。

"妈,您这么做就太过分了。明轩是您独子,父母帮助子女是天经地义。您不能因为一句气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