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卖豪车的女销售光鲜亮丽,穿高跟鞋、喷大牌香水、每天跟有钱人打交道,随便开一单提成就抵普通人半年工资。
多少女孩挤破头想进这行,觉得这是改变命运的捷径。
我以前也这么想。直到我真的干了三年,才发现有些钱,拿到手的时候是钱,花出去的时候是命。
离职已经一年零三个月了。
昨晚老公许亮又翻了身,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搭在我腰上。
他的手指温热,顺着我睡衣的边缘慢慢滑进去,指腹贴上我后腰的皮肤。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别碰我!"
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大。许亮的手僵在半空,然后缩回去了。
黑暗里,他的呼吸变得很重。
"苏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六次了。"
我没说话,把被子裹紧了,背对着他。心跳快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他坐了起来,开了床头灯。那束光刺得我眼睛疼。
"你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忍了很久的疲惫,"从你辞职到现在,你就没让我好好碰过你。你说身体不舒服、说累、说不想,我都忍了。可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指甲掐进掌心。
"我就是不想,不行吗?"
"不行。"他声音突然硬了,"我是你老公,不是你室友。我们结婚四年了,最近一年你看看我们像什么?你不碰我也就算了,我碰你一下你就跟见了鬼似的——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得我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
不是委屈。是恐惧。
我怕他知道真相。更怕他知道以后,看我的眼神再也不一样了。
灯关了。他翻过身去,离我很远,一条被子像一道墙。
我听见他在黑暗里说了一句:"苏晴,你再这样下去,咱俩就真的完了。"
窗外有车驶过,车灯的光影扫过天花板,一闪而过。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展厅里的灯把车漆照得像一面镜子,镜子里映着一张脸。
那张脸,我做了整整一年的噩梦。
许亮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他只知道我以前在一家高端汽车品牌的直营店做销售顾问。知道我每天穿得漂漂亮亮去上班。知道我业绩好,工资高,最多一个月到手三万二。
他以为我辞职是因为"干够了,想换个轻松点的工作"。
我是这么跟他说的。他信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辞职那天从店里出来,在停车场蹲着哭了四十分钟,哭到缺氧,眼前全是黑的。
他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不爱穿裙子了。为什么衣柜里所有颜色鲜艳的衣服都被我塞进了储物间。为什么我再也不喷香水。
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路过城南那片别墅区的时候,我会把车窗摇上、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手心全是汗。
那条路我绕了一年。最远的时候,宁可多开半小时走高架,也不愿意从那条街过。
那些别墅外面停着的豪车、门口穿制服的保安、门廊下那种冷冰冰的高级感——看一眼,胃就开始翻。
许亮问过我一次:"你怎么不走城南了?那边明明更近。"
"修路呢,堵。"
他信了。他总是信。
婚姻里最残忍的事不是背叛,是有些话你明明可以说,可说出口的那一刻,你会失去眼前这个人。
那天吵完架以后,我整晚没睡。
凌晨四点,我起来喝水,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茶几上放着许亮的手机,屏幕亮着。
一条微信消息,是他哥们发的:
"老许,你跟嫂子到底怎么了?再这样你得去看看心理医生啊,别憋出病来。"
许亮的回复停在输入框里,没发出去:
"不是我的问题。是她变了。从那个工作辞了以后,她整个人就不对了。我有时候……"
后面的字被删掉了。
我站在客厅里,手里的水杯凉了,心也凉了。
他不是没察觉。他只是一直在等我自己说。
而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那天中午,我一个人开车出门,鬼使神差地拐上了城南那条路。
远远地,那片别墅区的铁艺大门出现在视线里。门口的棕榈树修剪得整整齐齐,阳光打在上面,像打在一个精致的牢笼上。
我的手开始抖。脚不受控制地踩了刹车,车停在路边,引擎还在响。
"你不能一辈子躲。"
我对自己说了这句话。可身体很诚实——胃在收缩,后背在冒冷汗,那股熟悉的恶心感又涌上来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别墅区大门里开出来。
车牌号,我没看清。但那个颜色、那个车型、那个驶过来时沉闷的发动机声——
我猛地拉开车门,弯腰吐在了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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