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长明灯都不点，还叫祈福？”白云观的小卖部门口，两个游客小声嘀咕。她们不知道，那个穿素色风衣、排队买三炷香的老太太，正是直播里喊着“宝宝们冲”的张兰。
香客名单上没有“张兰”俩字，功德簿也翻不到。道长见怪不怪：“现在来这儿的企业家，八成只登记一个字，有人干脆写姓，连名都省了。” 怕的是被大数据拍到，转头就上热搜。
别看她镜头前把麻六记吹成“餐饮界特斯拉”，回到住处，照样得给房东打款6.8万。朝阳公园那套两百平“景观房”，产权是央企的，她只是个高级租客。直播间里晃过的“自家大平层”，其实是望京SOHO的日租样板间，四小时起订，拍完了还得把香薰蜡烛掐灭，怕扣押金。
最扎心的是，她拼命直播冲销量，前夫汪玺却在北京SKP旁边躺着收租——同一片CBD，人家名下光一套顶层复式就顶麻六记四家店一年的净利润。儿子汪小菲更绝，婚房直接买在缦合·北京，自带空中花园，物业比她的直播间还安静。
所以每年三月，张兰固定“失踪”一个下午。白云观保安队长透露：她两点整进侧门，先去玉皇殿站十分钟，再去老律堂默念，最后绕到后花园那棵三百年的银杏，把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A4纸塞进树洞。今年有人捡到过，上面只有手写的三行：“1. 员工工资准时发2. 别再有热搜骂我3. 绿萝活过来”
纸角还沾着油渍——估计是刚从后厨赶来，手没洗净。
有人笑她“有钱还信神”，可真正的餐饮老板才知道：月流水三百万的店，听起来吓人，扣掉房租、人工、平台抽佣，落到手里只剩三十出头。一旦哪天流量断档，房东可不信你的神。
白云观的银杏树又冒新芽，张兰的香也熄了。她独自走出山门，没跟任何人合影。门口卖饮料的大姐追上来：“兰姐，直播时说句好话，给我那饮料带个货呗？” 张兰笑着摆手：“今天不播，怕神仙嫌吵。”
一句话，把大姐说愣了——原来在流量里打滚的人，也有怕打扰神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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