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出租屋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划开接听键,一声咆哮差点震聋我的耳朵。
“陈默!你是不是想赖账?3万网贷逾期快一个月了,你再不给个准信,我们明天就去你工地堵你!”
我握着手机的手沁出冷汗,喉咙发紧,半天挤不出一句话。“哥,再宽限我几天,我一定凑钱,一定……”
“宽限?我们宽限你多少次了?”
对方的语气更凶,“最后三天,要是不还钱你会后悔。!”
电话“啪”地一声挂了。我瘫坐在破椅子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像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我叫陈默,今年26岁,在县城的建筑工地打零工,每天累得不行,可一个月才挣四千多块。
那3万网贷,是去年我妈生病住院,急着交手术费借的,本以为能慢慢还,可没想到工地拖欠工资,一拖就是三个月。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随手点开手机短视频,想缓解一下压力,可屏幕上全是光鲜亮丽的画面,和我这破败的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我烦躁地划着屏幕时,一条同城广告突然弹了出来。
“林家招赘,零门槛,不限出身、不限学历!女方系本地煤炭大亨林建国独女,婚后即刻支付20万安家费,额外安排稳定工作,包吃包住,无需承担任何家庭开支。”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虚假广告,手指下意识地往下划。
广告最下方有一行极小的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女方已孕3月,不介意者优先。
煤炭大亨林建国,我在县城待了这么多年听过他的名字。听说他身家千万,在县城开了好几家煤矿,出手阔绰,是出了名的暴发户。
这样的豪门,怎么会零门槛招赘?还要找一个能接受女方怀孕的穷小子?
我心里犯嘀咕,可催款电话的嘶吼还在耳边回响.
20万安家费,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救命稻草。哪怕是入赘,哪怕是给别人的孩子当爹,以后会被人戳脊梁骨,我也认了。
我咬了咬牙,拨通了广告上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
“喂,谁?”
“我……我看到你们的招赘广告,想报名。”我声音有些发颤,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对方沉默了几秒,带着不耐烦:“姓名,年龄,家庭情况……”
我如实回答:“我叫陈默,26岁,爸妈都不在了,就我一个人,在工地打零工,欠了3万网贷。”
“行,明天上午九点,来林氏集团总部面试,直接找前台报你名字。”对方说完,不等我回应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心里又激动又忐忑。激动的是,我好像真的有机会摆脱困境;忐忑的是,这一切太顺利了,总觉得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
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哪怕是局,我也要闯一闯。
第二天一早,我翻遍了出租屋,找出唯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和一条牛仔裤,仔细洗了脸,梳了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林氏集团总部在县城最繁华的地段,一栋十几层的写字楼,气派得很。
“你好,我叫陈默,来面试的。”我走到前台,有些底气不足。
前台是个穿着职业装的小姑娘,上下扫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视,但还是礼貌地说:“林总在12楼办公室,直接上去就好。”
我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进电梯。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我的样子,衬衫皱巴巴的,牛仔裤也有些破旧,和这高档的电梯格格不入。
我深吸一口气,不断给自己打气:陈默,别怂,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12楼到了,电梯门打开,迎面就是一条宽敞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我推开门走进去,瞬间被办公室的装修震撼到了。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整个县城的风景;红木办公桌,擦得锃亮;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看起来就价值不菲。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定制西装,肚子微微隆起,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金戒指,正低头看着文件。
他就是林建国。
“林总,您好,我叫陈默,看到招婿广告来应聘的。”我恭敬地打招呼,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林建国抬起头,上下扫了我一眼,眼神锐利,像在打量一件商品,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我人长得有几分帅气,看到林总这副表情,我心里窃喜。
“我直说了吧,”林建国开门见山,“我女儿林晓,今年23岁,有3个月的身孕。我找你,就是让你入赘林家,给我女儿当丈夫,给这个孩子当名义上的父亲。”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早就知道女方怀孕,但从林建国嘴里说出来,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我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却被林建国打断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林建国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待我女儿,好处少不了你的。20万安家费,婚礼当天就给你,帮你还清所有网贷;婚后,我给你安排在我的公司上班,月薪八千,五险一金,包吃包住,不用你承担任何家庭开支。”
20万安家费,月薪八千,五险一金……这条件太丰厚了,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我咬了咬嘴唇,压制住心里的激动,谨慎地小声问道:“林总,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会选择我?县城里比我条件好的人,应该有很多吧?”
林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条件好的人,心思多,不好控制。你无父无母,无牵无挂,还欠着债,只要我给你好处,你就会乖乖听话,不会给我惹事。而且,你看起来老实本分,适合给我女儿当这个‘挡箭牌’。”
挡箭牌……我心里一阵发凉,原来,我从头到尾,我只是一个用来掩盖丑闻的工具人。可一想到催款电话,心里所有的顾虑都压了下去。
“我答应你,林总。”我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一定会好好待林晓,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绝不惹事,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林建国满意地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协议,扔在我面前:“签了它,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婚后三年,你不能提出离婚,不能对外透露任何关于我女儿的事情,否则,你不仅要退还所有安家费,还要赔偿我100万。”
我拿起协议,快速扫了一遍,上面的条款密密麻麻,全是限制我的内容,但我没有犹豫,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林建国收起协议,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很好,陈默,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家的准女婿。定亲宴定在三天后,我会让人通知你时间和地点,到时候好好表现。”
“谢谢林总,谢谢林总!”我连连道谢,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离开林氏集团,我走在大街上,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我拿出手机,给催收人员发了一条信息:三天后钱一定还上,别再打电话骚扰我了。发完信息,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看到了自己摆脱困境的样子。可我没想到,这场看似能改变我命运的招亲,背后竟然藏着一场致命的危机。
三天后,定亲宴在县城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虽然林建国说不张扬,但还是来了不少人,都是县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穿着林建国让人给我买的定制西装,站在林建国身边浑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别紧张,跟着我就行,少说话,多微笑。”林建国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平淡地叮嘱道。
我点点头,僵硬地笑了笑,跟着林建国接待前来道贺的宾客。
宾客们看我的眼神,有好奇,有轻视,还有嫉妒,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让我浑身难受。
“林总,这位就是您的准女婿啊?真是年轻有为。”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笑着说道,眼神里却满是不屑。
林建国笑了笑,打了个哈哈。
我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只能尴尬地笑着。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穿着淡粉色礼服的女孩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眉眼清秀,皮肤白皙,身材纤细,小腹微微隆起,走路很慢,看起来温柔又娇弱——她就是林晓,我的未婚妻。
林晓走到我们身边,低着头,小声喊了一句:“爸。”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愧疚和不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像是有话想对我说。可她刚张了张嘴,就被林建国一个眼神制止了。
“晓晓,快跟你未婚夫打个招呼。”林建国语气平淡地说。
林晓咬了咬嘴唇,小声说了一句:“陈默,你好。”
“你好,林晓。”我连忙回应,看着她愧疚的眼神,心里疑惑丛生,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定亲宴进行到一半,林建国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到我面前,亲手递给我:“小陈,这是我们林家给你的定亲信物,你一定要收好。”
我接过木盒,感觉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三瓶崭新的飞天茅台,包装完好,瓶身印着专属编号,瓶身光滑,透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我虽然没喝过这么贵的酒,但也知道,飞天茅台本身就珍贵,更何况是这种带有专属编号的,估计一瓶就要上万。
“林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连忙说道,想把木盒还给林建国。
“让你收着你就收着,”林建国按住我的手,眼神阴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林家的规矩,定亲必须给准女婿送好酒。记住,新婚夜,一定要把这三瓶酒打开,我们全家一起喝,图个圆满吉利,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我看着林建国阴鸷的眼神,心里又升起一股不安,总觉得他说的“规矩”,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可我不敢拒绝,只能点点头:“谢谢林总,我一定记住您的话。”
林建国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去接待其他宾客了。我握着手中的木盒,指尖碰到冰凉的瓶身,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我看向林晓,她正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肩膀微微颤抖,像是有什么心事。我想走过去问问她,可刚迈出一步,就看到林建国正用眼神盯着我,我只好停下脚步,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定亲宴结束后,林建国让人送我回了出租屋,还给了我一万块钱,让我买点自己需要的东西准备婚礼。
我拿着那一万块钱,心里五味杂陈,既有摆脱困境的喜悦,又有莫名的不安。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忙着准备婚礼。
林建国安排了专人,帮我挑选婚纱、布置新房,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不用我操一点心。
可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我好几次想联系林晓,问问她到底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可林建国说,婚礼前,新人不能见面,这是林家的规矩。
婚礼当天,场面比定亲宴还要热闹。我穿着洁白的西装,站在酒店门口,迎接前来道贺的宾客。
林晓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林建国的胳膊,缓缓向我走来。她今天很美,却依旧面无血色,眼神里的愧疚和不安,比定亲那天更加强烈。
婚礼仪式进行得很顺利,拜堂、敬酒,一切都按部就班。
敬酒的时候,林晓一直跟在我身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恳求。我想问问她,可周围都是宾客,我根本没有机会。
好不容易送走了所有宾客,喧闹的新房里,终于只剩下我和林晓两个人。
我坐在床边,看着林晓,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林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从定亲那天起,我就觉得你不对劲。”
我的话刚说完,林晓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猛地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急切和恐惧。
“陈默,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她哽咽着,“我骗了你,我真的骗了你!”
我心里一紧,连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关于孩子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孩子不是我的,我不怪你,只要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的。”
“不是的,不止这些!”林晓摇着头,哭得更厉害了,“我怀的是我初恋的孩子,他上个月出车祸走了。我爸怕这件事曝光,影响他的生意和颜面,才找你当接盘侠,让你给孩子当名义上的父亲。”
我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听林晓这么一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我深吸一口气,轻声说:“我知道,我不怪你。”
“还有更可怕的!”林晓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紧紧攥着我的手,指甲都快嵌进我的肉里,“陈默,你快砸了那三瓶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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