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风化作人身,会是什么样的?

风看不见,摸不着,但你感觉得到。它吹过山野的时候带着青草的气息,穿过城市的时候裹着霓虹的温度,停在一个人身边的时候,会轻轻掀起他的衣角。

自媒体博主少斯就是这样的人。

身上纹着玫瑰花、十字架、骷髅,像风一样野性、不羁、有力量且不被外力左右。但他坐在摆满泡泡玛特的音乐室里时,会发现,原来风也会温柔地停留。

他是舞者,跳了18年街舞,拿过重庆市运会冠军,进过世界街舞大赛香港赛区八强。他也是音乐人,玩了14年乐器,有自己的音乐室,有专业的调音台和音响。

但这些标签都框不住他。

因为风,从来不被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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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风的多面

第一次见到少斯的人,目光很难不被他的纹身吸引。

玫瑰花、十字架、骷髅——这些图案错落在他精瘦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上。配上渔夫帽或报晓帽,街头潮流感扑面而来。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这人像一阵野风,有点烈,有点远。

但如果走进他的音乐室,会看到他的另一面。

不大的空间里,一边是小型调音台、专业音响,是他14年乐器玩家身份的证明;一边是各式各样的泡泡玛特摆件,以及用拍立得细腻地记录着的生活。那些照片里,有练舞到虚脱的自己,有比赛后台的紧张瞬间,有喝果立方时的开怀大笑,也有一个人坐在路边发呆的时刻。

硬核与柔软,狂野与细腻,就这样自然地共存着。这不是刻意营造的反差,而是风本来的样子。它可以是飓风,也可以是微风;可以掀起巨浪,也可以只是抚摸新生的绿芽。

那些纹身是风经过的痕迹,而那些泡泡玛特和拍立得,是风停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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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风的里程

Breaking是街舞里最难坚持的舞种之一。对身体要求极高,受伤是家常便饭,能跳十年以上的,都是狠人。

少斯跳了18年。

从重庆到香港,从山东到各个赛场的舞台。重庆市运会Breaking单人冠军,fever-jam世界街舞大赛香港赛区八强,European concretejam山东赛区八强,霹雳雾都国际街舞大赛团队亚军——这些荣誉,是风吹过的里程。

但里程不是风的全部。真正的风,重要的是它一直在路上。

他练舞的地方,墙上贴满了照片。那些照片记录着时间的痕迹:年轻的自己、并肩的队友、流汗的瞬间、领奖的时刻。没有太多装饰,却充满真实的生活气息。练舞房里没有捷径,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动作重复。每一次摔倒,每一次爬起,都是在积蓄下一次勃发的力量。

14年乐器玩家的身份,让他成为更完整的表达者。舞蹈是风的形态,音乐是风的声音——他站在两者之间,用不同的形态说着同一件事:我就是我,不被定义。

音乐室里那对专业音响和调音台,不是为了摆拍,是为了真正能弹、能录、能创作。有时候弹到动情处,他也会停下来,用果立方肆意调酒助兴,有时候是果立方+啤酒,有时候是果立方+水溶C,有时候也可以一瓶纯饮,喝起来不像白酒那样烈,但又带着野生感。他喜欢这种没有边际地创作,喜欢去探索冒险,享受即刻的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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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自律,不是为了跑得更快,而是为了吹得更远。

三、风的存在

少斯的视频里,除了琴房,场景几乎不会固定。

练舞房里,汗水湿透衣服,反复打磨一个动作;川藏线的公路上,背对群山起舞,让风成为唯一的观众;香港的街头,在霓虹灯下旋转跳跃,把异乡变成主场;自己的音乐室里,坐在一堆泡泡玛特中间,弹一段温柔的旋律。

这种“随时随地皆舞台”的态度,不是表演,是他的本能。

风不问前方是什么,只管吹过去。对少斯来说,跳舞和音乐不是工作,是活着的方式。不需要等一个完美的舞台,不需要挑一个合适的场合。只要想跳,哪里都是舞台;只要想弹,半夜也可以爬起来即兴创作。在他的字典里,生活本该这样随性而为,洒脱不羁。

因为风从来不会等待一个合适的时刻才吹。它想吹就吹,想停就停。每一个此刻,都是最好的此刻。

他的粉丝里,有真正的街舞爱好者,被他的风骨吸引;有潮流青年,被他的风姿圈粉;有音乐爱好者,惊讶于他的风声;甚至有不少年轻女孩,因为这种极致的内外反差而被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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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能吸引这么多不同的人?

因为在所有人身上,都能感受到同一种渴望:渴望成为一阵自由的风。不被定义,不被规训,不被任何形状框住。可以狂野,也可以温柔。可以吹得很远,也可以只在一个人身边轻轻打转。可以被人看见,也可以不被看见——因为风的存在,不需要被看见,只需要被感知。

“进化论不止,我一直在路上。”他写过这样一句话。

18年的舞者生涯,14年的音乐旅程,他还在吹。不是因为没有到达,而是因为对于风来说,没有“到达”这回事。吹拂本身就是目的,过程本身就是意义。

风不需要方向,因为它本身就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