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他身侧,在他耳旁轻喃着只有我和他听得见的话。
“我没叫你死,你给我活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萧宁琛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
我悬着的心才安了下去,我嘱咐大夫照看好他便离开了。
连着数日,萧宁琛又发起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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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汤一碗又一碗的灌下去,他还是没有苏醒过来。
大夫跟我说萧宁琛再这样烧下去,恐怕有生命危险。
傍晚,我来到萧宁琛的房间。
他眼底一片青黑,神色间满是挥之不去的灰败。
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和烧的汗水浸湿了的发丝。
他无意识地呓语着,我俯下身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佩仪……佩仪……”
他颤抖着声音破碎不堪。
我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温度就像是燃着的炭火般炽热。
一段久远的记忆突然撞进脑海,前世我因为染了风寒也是高烧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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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沉默寡言,却整夜守在我榻前。
那时候连军医束手无策,是他翻遍了古籍,用了一种极为凶险的法子救了我。
我看着眼前烧得迷迷糊糊的他,我咬了咬牙。
我取来了烈酒和铜勺,将酒倒在帕子上,轻轻擦拭他的额头和脖颈。
随后,我解开他胸前的衣襟,用包裹着棉布的铜勺,沿着他的脊背和手臂,一下一下,用力刮拭。
起初他还有些抗拒,在昏迷中挣扎。
我用力按住他的肩膀,他的低语在我耳边一遍遍响起:“佩仪……”
他原本苍白的皮肤上渐渐泛起紫红色的痧痕,直至痧痕变得鲜红,我才停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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