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愈了有情感障碍的江辞安。
把他从原先连亲爸去世都不会哭的怪物,变成如今处事周全,温文有礼的正常人。
我花了十六年。
而他从成为丈夫,到发展婚外情。
仅用了三年。
将他捉奸在床的那晚,我没有闹。
只是有点愣神。
就像摆在床头的水杯,被他们撞击的摇摇晃晃。
终于啪的一声摔个粉碎。
我会和她断了。
顾珍哭着走后,江辞安顶着脖子上暧昧的红痕,半跪在我面前。
神色认真又郑重。
恰似三年前,他在众人的祝福下向我求婚
同样的姿势,相同的神情。
说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话。
我任由他跪着。
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等外卖员将那束他订给顾珍的玫瑰送到门口,我才哑声道:
把你的手机给我。
他没动,眉毛皱起,声音掺杂了冷意:
我说过会和她断了,能别没事找事吗?
我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没关系。
他不给,那我就自己拿。
我从他的口袋里翻出手机,装作没闻见那扑鼻而来的甜腻香水味。
输入解锁密码时,连续几次都验证失败。
不是我的生日、不是结婚纪念日……
直到我急的眼泪砸在屏幕上,江辞安才大发慈悲的开口:
250906
应该是他们发生婚外情的日子。
我抖着手,继续点开他的微信置顶。
最新的对话是:
珍珍:今晚去哪?想不想看我真空?
江:来我家吧,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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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透过泪珠,晕成了一块块模糊的马赛克。
我用袖子擦去,一字不漏的看。
看连过结婚纪念日都嫌麻烦的江辞安,是如何在凌晨卡点送生日祝福。
看在顾珍做菜切到手后,他是如何在下一刻就为她请了个长期的做饭阿姨。
看他提醒顾珍天凉加衣、下雨带伞,以及那句:
夏舒曼粘了我那么多年,我早腻了。
十六个字,把我人生中最宝贵的十九年,衬得像个漫长的独角戏。
但他好像忘了。
当初说离不开我的人,明明是他。
我的心钝钝的痛,忽然有些不想看了。
看这些干嘛呢?
用他们的恩爱来衬托我在感情里的狼狈?
和江辞安正式交往时,他的情感障碍有所好转,已经没了厌世自残倾向。
但我仍隔三差五的就会躲起来哭一场。
为他的不解风情,为他的冷言冷语。
生理痛时,我撒娇想让他来陪我。
他只会淡漠的回:
我又不是医生,陪你有用吗?
我开车被别人追尾,安全气囊打在脸上的那刻,一度以为自己要死了。
下车后,我惊魂未定的打电话给他。
话没说两句,就被他不耐烦的挂断:
有什么好哭的,你人不好好的么?别那么娇气。
被放鸽子的情人节、被无视的情绪、时不时的冷淡……
我都没有怪他。
我知道,他只是生病了,并不是故意的。
所以后来他奇迹般的痊愈,我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
却没想到感情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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