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建安三年的冬雪,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来得早,也来得更冷。下邳城破的那一天,天际如同被泼了一层浓重的铅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白门楼上,狂风卷着大雪,像无数把冰冷的刀子,切割着每一个人的脸颊。

貂蝉被两名粗壮的曹军甲士押解着,单薄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泣,只是用那双曾让天下群雄黯然失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那是天下无双的飞将,那是她跟随了整整七年的男人——吕布。

“奉先……”她在心底默默地呼唤着这个名字,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

此时的吕布,再也没有了昔日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的威风。他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猛兽,向高高在上的曹操摇尾乞怜,然而换来的只是一道冷酷无情的绞杀令。

当绳索套上吕布脖颈的那一刻,他猛地回过头,在人群中疯狂地寻找着。当他的目光终于和貂蝉交汇时,那双充血的虎目里,竟流露出一抹深深的绝望与愧疚。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被粗糙的麻绳勒断了最后的气息。

伴随着沉闷的声响,那具高大如铁塔般的身躯轰然倒下。白门楼上的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

曹军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而貂蝉的耳边却是一片死寂。她缓缓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滑落。在这生死诀别的一刻,她的脑海中闪过的,并非这七年里随他南征北战的颠沛流离,也非辕门射戟时的绝世风华,而是一个被她深埋在心底、犹如毒蛇般日夜噬咬着她灵魂的秘密。

那是她心中永远的痛,也是吕布至死都难以释怀的遗憾。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七年了。她跟了吕布整整七年,从长安逃亡,到濮阳鏖战,再到徐州落脚,七年的日日夜夜,他们耳鬓厮磨,恩爱逾常。在这崇尚多子多福、子嗣被视为诸侯传承根基的乱世,吕布对她宠爱有加,几乎夜夜宿在她的帐中。可是,她的肚子却始终平坦如初,犹如一块无论如何浇灌也长不出庄稼的荒地。

为何七年恩爱,却始终未能孕育哪怕一个子嗣?

世人都道是吕布常年征战,或是貂蝉体弱。可只有貂蝉自己知道,那根本不是天意,而是一场人为的、惨绝人寰的摧残。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那个将大汉天下搅得天翻地覆的魔王——董卓。

她的思绪被白门楼的冷风,无情地吹回了那个血色弥漫的长安城。那一年,她还只是王允府中一个不知世事险恶的歌女。当司徒王允在后花园的牡丹亭里,痛哭流涕地跪在她的面前,将大汉的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的生死存亡全部压在她柔弱的双肩上时,她的命运就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为了大汉天下,为了诛杀国贼,蝉儿,你且委屈这一回吧。”王允的话语,字字泣血。

她答应了。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她走进了那个被称为“郿坞”的人间地狱。

董卓,那个身躯肥硕如猪、性情暴虐如狼的西凉军阀,从她踏入大殿的第一步起,看向她的眼神就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残忍。世人只知连环计中,貂蝉在董卓与吕布之间周旋,犹如花蝴蝶般游刃有余。可谁又知道,在那些被夜色掩盖的深宫之中,她究竟经历了怎样生不如死的折磨?

董卓绝不是一个容易被美色完全冲昏头脑的庸人。他生性多疑,狡诈暴戾。在占有貂蝉的那些日子里,他将她视作一件精美的玩物。他喜欢看着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在他的暴行下战栗、流泪,仿佛这样就能满足他将整个天下踩在脚下的畸形快感。

但真正摧毁貂蝉身体的,并非仅仅是粗暴的对待。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董卓在白天的朝堂上刚刚杖毙了几名忤逆他的大臣,满身戾气地回到郿坞。此时的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吕布看向貂蝉时那不寻常的眼神。虽然他还没有看破王允的连环计,但他那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绝色倾城的女人,绝对是个祸水。

“美人儿,你知道咱家最恨什么吗?”董卓粗糙犹如锉刀般的手指,死死地捏住貂蝉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颌骨捏碎。

貂蝉强忍着剧痛,眼中盈满恐惧的泪水,颤抖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