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我是学历史但从不执于历史的花鹿不花。
真的,于东来差点翻车!
今天有新闻说,于东来在沙漠中越野上坡时,驾驶的车辆突然发生侧翻,导致车辆的安全气囊瞬间弹开。
现场多名车友合力救援,才把于东来救了出来。
说得很是惊险。
但实际上后来又有权威媒体报道,说其实车没有翻。
只是当车辆在超过35度角时,电脑就判定车辆要发生侧翻了,安全气囊就自动弹出来了。
现场看起来很吓人,但“人没事儿,车也没事儿”。
关于我这个老乡,我一直挺敬佩的。
但说实话,我也一直有个不好的预感:
那些被推上圣坛的人,最后大多变成祭坛上的牺牲品。
我觉得,于东来在某种程度上就有这样的危险。
在各种故事的描述里,于东来在道德上几乎是完美的。
而事情往往是双刃剑,越是完美的东西,越是容不得一点点的瑕疵。
就像玩平衡木游戏。
越是极致的平衡架构,越是容易崩盘。
有时候甚至根本就不需要一阵风,或者什么东西,只需要自己一头发丝的闪失,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城堡就会轰然倒塌。
这也就解释了一个怪现象:
为什么在外界的描述中,于东来越是接近一个商界圣人,越是有人想从商业和道德的层面去攻讦他。
从红内裤到珠宝玉石,再到现在还悬而未决的鸡蛋。
他们到底为什么呢?
【△一个釉色确实不错的钧瓷瓶子】
或许是一种错觉吧。
我总觉得有些明枪暗箭,目标并不是商品质量,更不是法律和道义,而是他于东来。
醉翁之意,从不在酒。
追责鸡蛋,也大概率不是为了找几个鸡蛋的麻烦,更不是为了推动鸡蛋标准立法。
应该是在找于东来的漏洞。
但好在“漏洞”被找到之前,于东来退休了。
他散尽家财,在泥地里撒欢、请路人吃甘蔗、骑毛驴逛景区,开着自己的车去游山玩水了。
他还给自己改了个新名字,叫“傻坏蛋”。
但他真的傻么?
真的坏么?
这些,都留与后人说吧。
只是这名字确实让我想起来了范蠡。
当年他也散尽家财,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鸱夷子皮。
什么是“鸱夷子皮”呢?
简单地说,就是一种外表看起来很不怎么滴的酒囊饭袋。
这种东西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肚子很大,收放灵活。
有人说,这个“名字”寓意能屈能伸、隐忍保身的处世哲学,体现了范蠡急流勇退的智慧。
那么,“傻坏蛋”又想表达呢?
我才疏浅薄,不敢妄加猜测。
【△我家小妹挑的葫芦,不知道实物如何】
我曾经花了两天两夜时间,看完了吴晓波的《激荡三十年》这本书。
上下两册,五味杂陈。
宦海沉浮,商海又能平静到哪儿呢?
就算是商海中的弄潮儿,又有几人能躲得过巨浪重压呢?
说到底,能力是一方面,智慧又是一方面。
就像范蠡,他轻轻松松又赚了很多很多钱,以至于家有千金,连齐王都要亲自去拜他为相。
但就在别人羡慕他的时候,他却说:
“居家则致千金,居官则至卿相,此布衣之极也。久受尊名,不祥。”
什么意思呢?
大概就是说,一个普通人,如果经商能有千金,从政能官至卿相,这应该是人生的极致了。
但在这种盛名之下时间长了,其实不是好事儿。
所以,他又一次散尽家财,荡起小舟遁匿到江湖更深处去了。
颇有“欸乃一声山水绿”的意境。
【△还是挺喜欢这套茶具。下次回家看看品质如何】
于东来,这次差点翻车。
以后呢?
无论是壶口瀑布,还是乌兰布和沙漠,看似逍遥自在,但实际上,依旧是被长枪短炮构成的红尘携裹着。
以至于于东来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成千上百万的人看着,围观着。
总感觉于东来还差点什么。
差点什么呢?
不知道,也不多说了。
就用一句诗词结尾吧:
志在烟霞慕隐沦,功成归看五湖春。
一叶舟中吟复醉,云水。此时方识自由身。
古诗词也好,历史故事也好。
读得出的人很多,但读得懂的人,古今又有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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