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老韩头满嘴是血,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手机,躲在饭店对面的路口,拨通了电话。“儿子……赶紧带人过来……我在五华区那个东北菜馆……被人打了……牙都活动了,嘴全是血,鼻梁骨都断了……”“谁打的?老板?”“不是,是店里一个喝酒的……你快带人来!”“我在外地,得晚上才能回去。我让二庆带人过去,你别慌。”老韩家十年前是当地首富,垄断珠宝、黄金生意,后来做建筑、金融,即便不如从前,在当地也稳居前三。二庆是小韩手下头号打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用上十五分钟,三辆奔驰停下,下来了十几号人,全都是四十岁以上,个个膀大腰圆,啤酒肚,气势汹汹。领头的正是二庆,一米七五左右,大圆脸,肚子外挺,身上纹得几乎没剩多少好皮肤。二庆一摆手,“大叔!”“哎,二庆。”二庆跑到跟前一看,“哎哟我的妈呀,谁把你打成这样?人呢?”“我没敢细看,不知道在不在就饭店里……”“我进去看看!几个人打的?”“就他妈一个人!”“他不知道你是谁吗?不知道咱是谁吗?”“我哪知道啊,一看就是个酒蒙子……”“走!你带我过去!大哥给我打电话说你被打了,我也没来得及叫兄弟,你看这些人够不?不够我再叫。”“够了够了,走。”二庆一行人急火攻心,冲过马路。他怀里别着五连发,快到饭店门口时直接掏了出来,拎在手里。老韩头连忙摆手:“二庆,这东西别轻易亮出来,进屋先找回面子。他要是态度好就算了,你也别给我儿子惹麻烦。要是还装B,你就拿这东西崩他,把他腿或胳膊给我卸了,出出气就行。”二庆和身边一个兄弟,两人各持一把五连发,后边的兄弟怀里也都别着家伙,还有短刀、砍刀。一群人气势汹汹冲进饭店。此时饭店里桌桌爆满,顾客一看这阵仗,全都吓傻了。老韩头一进门就喊:“刚才打我的那小子呢!给我站出来!”老罗想上前拦:“你们别……”“给我躲开!连你一块收拾!”二庆往屋里一进:“刚才谁打我叔了?站出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军子刚喝到两斤半,抬眼一看,半点没慌,半点没怕,淡淡对旁边桌说:“没事,吃你们的。”他缓缓站起身,手背在后边。二庆拎着枪,领着十多号人往前B:“过来!别动!”军子淡定往前走,距离还有五六米。对面谁也没把这个醉醺醺的人当回事。就在离近的一瞬间,军子手从背后一抬,单手直接抽出五连发,抬手就是一枪,“哐——”一响子直接打在二庆胸口。二庆整个人离地,向后飞出两米多,“扑通”一声砸在地上,肚子、胸口瞬间冒血。第二响子,直接打向二庆身后那个也拿着五连发的兄弟。那人反应快,刚想侧身跑,“哐”的一响子打在侧身,直接栽倒。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军子已经冲上去,另一把枪顺势一撸,接连开枪。短短一个转身的功夫,响声不断。老韩头站在门口没往里进,一看头号打手被一响子撂倒,还是真往身上崩,当场吓傻。七十来岁的人,这时候腿脚却异常利索。一股暖流从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当场吓尿了。拐棍一扔,转身就往外跑。那速度,比旁边四十来岁的混子跑得都快。剩下的人疯了一样往门口冲。军子拎着枪追上去,又是几枪,又放倒两个。前后两把五连发,十响子,放倒五个人。军子醉薰薰地晃到门口,看了一眼老韩头跑出去的方向,又瞅了瞅门口停的三辆奔驰。随手拉开一辆车门,在副驾脚垫上看到一摞现金,足足六十来万。“最近偏财挺旺啊。”军子抱起一大捆钱。老罗吓得跑出来,店里顾客尖叫着往外逃。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事,罗哥。我先走。真有人找来,你就说我叫小军子,就在工地。我喝多了,不多说了,我走回去。”军子一步三晃,往工地回。军子来到工地,看门的亮子一瞅:“军哥,喝多少啊?”军子把钱袋一扔,“钱,给大伙分了。”“哪来的钱?”“别问,拿去花吧。你自己多留点。”军子进屋往床上一躺,脑袋一沉,当场昏睡过去。亮子上前一摸,后腰那把五连发的枪管还是温的,花生米打空了。另一把别在怀里,枪管也热着。军子身上全是酒气,一点伤没有,一点血没沾。没多久,二红回来:“咋了这是?”“喝多了,抱回来五六十万,直接给大伙分了,枪都打空了,问啥也不说。”“这是干啥事去了?赶紧跟平哥说一声。”“红哥,来分钱!”东宝、小阳、黑丁、姜涛一帮人围过来,全都懵了。“哪来的钱?”“别问,分就完了。”十来个人,一人分了四五万、五六万,给军子留了十万,剩下全分完。大伙各忙各的,谁也没把这事往严重里想。军哥身上干干净净,一点伤没受,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另一边,军哥前脚刚走,救护车和相关人员就全都赶到了。老罗夫妻俩本就是老实人,军哥临走前也交代过,有事直接往他身上推,就说是工地的小军子干的。过来问话的阿sir也知道军子是附近项目上的人,简单核实后,对着老罗夫妻俩警告:“行了,我们知道了。就他一个人吗?”
“就他一个人。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
另一边,老韩头满嘴是血,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手机,躲在饭店对面的路口,拨通了电话。
“儿子……赶紧带人过来……我在五华区那个东北菜馆……被人打了……牙都活动了,嘴全是血,鼻梁骨都断了……”
“谁打的?老板?”
“不是,是店里一个喝酒的……你快带人来!”
“我在外地,得晚上才能回去。我让二庆带人过去,你别慌。”
老韩家十年前是当地首富,垄断珠宝、黄金生意,后来做建筑、金融,即便不如从前,在当地也稳居前三。二庆是小韩手下头号打手。
没用上十五分钟,三辆奔驰停下,下来了十几号人,全都是四十岁以上,个个膀大腰圆,啤酒肚,气势汹汹。领头的正是二庆,一米七五左右,大圆脸,肚子外挺,身上纹得几乎没剩多少好皮肤。
二庆一摆手,“大叔!”
“哎,二庆。”
二庆跑到跟前一看,“哎哟我的妈呀,谁把你打成这样?人呢?”
“我没敢细看,不知道在不在就饭店里……”
“我进去看看!几个人打的?”
“就他妈一个人!”
“他不知道你是谁吗?不知道咱是谁吗?”
“我哪知道啊,一看就是个酒蒙子……”
“走!你带我过去!大哥给我打电话说你被打了,我也没来得及叫兄弟,你看这些人够不?不够我再叫。”
“够了够了,走。”
二庆一行人急火攻心,冲过马路。他怀里别着五连发,快到饭店门口时直接掏了出来,拎在手里。
老韩头连忙摆手:“二庆,这东西别轻易亮出来,进屋先找回面子。他要是态度好就算了,你也别给我儿子惹麻烦。要是还装B,你就拿这东西崩他,把他腿或胳膊给我卸了,出出气就行。”
二庆和身边一个兄弟,两人各持一把五连发,后边的兄弟怀里也都别着家伙,还有短刀、砍刀。
一群人气势汹汹冲进饭店。
此时饭店里桌桌爆满,顾客一看这阵仗,全都吓傻了。
老韩头一进门就喊:“刚才打我的那小子呢!给我站出来!”
老罗想上前拦:“你们别……”
“给我躲开!连你一块收拾!”
二庆往屋里一进:“刚才谁打我叔了?站出来!”
军子刚喝到两斤半,抬眼一看,半点没慌,半点没怕,淡淡对旁边桌说:“没事,吃你们的。”
他缓缓站起身,手背在后边。二庆拎着枪,领着十多号人往前B:“过来!别动!”
军子淡定往前走,距离还有五六米。对面谁也没把这个醉醺醺的人当回事。
就在离近的一瞬间,军子手从背后一抬,单手直接抽出五连发,抬手就是一枪,
“哐——”
一响子直接打在二庆胸口。二庆整个人离地,向后飞出两米多,“扑通”一声砸在地上,肚子、胸口瞬间冒血。
第二响子,直接打向二庆身后那个也拿着五连发的兄弟。
那人反应快,刚想侧身跑,“哐”的一响子打在侧身,直接栽倒。
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军子已经冲上去,另一把枪顺势一撸,接连开枪。
短短一个转身的功夫,响声不断。
老韩头站在门口没往里进,一看头号打手被一响子撂倒,还是真往身上崩,当场吓傻。
七十来岁的人,这时候腿脚却异常利索。
一股暖流从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当场吓尿了。
拐棍一扔,转身就往外跑。
那速度,比旁边四十来岁的混子跑得都快。
剩下的人疯了一样往门口冲。
军子拎着枪追上去,又是几枪,又放倒两个。
前后两把五连发,十响子,放倒五个人。
军子醉薰薰地晃到门口,看了一眼老韩头跑出去的方向,又瞅了瞅门口停的三辆奔驰。
随手拉开一辆车门,在副驾脚垫上看到一摞现金,足足六十来万。
“最近偏财挺旺啊。”
军子抱起一大捆钱。
老罗吓得跑出来,店里顾客尖叫着往外逃。
“没事,罗哥。我先走。真有人找来,你就说我叫小军子,就在工地。我喝多了,不多说了,我走回去。”
军子一步三晃,往工地回。
军子来到工地,看门的亮子一瞅:“军哥,喝多少啊?”
军子把钱袋一扔,“钱,给大伙分了。”
“哪来的钱?”
“别问,拿去花吧。你自己多留点。”
军子进屋往床上一躺,脑袋一沉,当场昏睡过去。
亮子上前一摸,后腰那把五连发的枪管还是温的,花生米打空了。
另一把别在怀里,枪管也热着。军子身上全是酒气,一点伤没有,一点血没沾。
没多久,二红回来:“咋了这是?”
“喝多了,抱回来五六十万,直接给大伙分了,枪都打空了,问啥也不说。”
“这是干啥事去了?赶紧跟平哥说一声。”
“红哥,来分钱!”
东宝、小阳、黑丁、姜涛一帮人围过来,全都懵了。
“哪来的钱?”
“别问,分就完了。”
十来个人,一人分了四五万、五六万,给军子留了十万,剩下全分完。
大伙各忙各的,谁也没把这事往严重里想。
军哥身上干干净净,一点伤没受,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另一边,军哥前脚刚走,救护车和相关人员就全都赶到了。
老罗夫妻俩本就是老实人,军哥临走前也交代过,有事直接往他身上推,就说是工地的小军子干的。
过来问话的阿sir也知道军子是附近项目上的人,简单核实后,对着老罗夫妻俩警告:“行了,我们知道了。就他一个人吗?”
“就他一个人。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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