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未婚夫在病床前签字放弃治疗,闺蜜躲在门外望风。
他们不知道,我已经装昏五天了,就等这一刻。
当他落笔的瞬间,我睁开眼,笑着按下邮箱发送键。
“邮件已发,你们贪污的证据,董事长收到了。”
1.
「嘘!医生来了。」
杨娇娇小声提醒。
脚步声靠近。
传来杨俊豪悲痛欲绝的声音,「张主任,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我不忍心看着梦希这么痛苦……如果放弃治疗能让她走得体面一点……」
飙演技的时刻到了。
张主任叹了口气,语气公式化:「杨先生,病人的情况确实没有好转。植物状态已经五天了,如果您决定放弃治疗,请确认签字。」
纸张摩擦的声音。
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着我。
但我不能动,不能睁眼,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我也必须要【演得像】才行。
五天了。
五天前,我推开家门,听到楼上有动静。我走上楼梯,在转角处看到了不堪的一幕。
我大声质问。杨俊豪恼羞成怒,冲上来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脚下踩空,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翻滚、撞击、剧痛……我的身体砸在每一级台阶上,最后重重摔在一楼地面。鲜血从身下缓缓漫开,黑暗吞没了意识。
醒来时,我躺在仁和医院的急诊抢救室里。
医生正在和护士低声交谈:「那个姓杨的一直在问放弃治疗的事,不太对劲。」
「报不报警?」
「没证据。再看看吧。」
我睁开眼睛,用尽力气说了一句话:「我是陈国强的侄女。」
张主任愣住了。
十分钟后,院长亲自来了。又过了十分钟,我的手机被放回了床头柜。对外公布的病情是:持续昏迷,植物状态待查,转入急诊观察室单人病房。
而实际上,我醒着,我听着,我看着。
张主任私下告诉我:「陈小姐,我们会配合你。你想怎么做?」
「让他们以为我醒不过来。」我说,「我要看看,他们到底能有多狠。」
这五天,杨俊豪每天来演戏,握着我的手掉眼泪,转头就在走廊里和杨娇娇商量「签字的事要尽快」。
杨娇娇偶尔跟着来,站在床边,得意地摸着我的脸说:「梦希姐,你放心去吧,俊豪哥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我差点当场睁开眼掐死她。
但我忍住了。
手机就在枕头下面。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我花了整整三天,把证据一点点整理好。
只等一个时机。
今天,他们终于要动手了。
杨俊豪的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就是现在。
我的右手食指颤抖了一下,摸索到了指纹解锁键。
屏幕的光亮在被窝里微不可见。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按下了发送键。
收件人:集团董事长。
微弱的震动提示:邮件已发送成功。
然后,我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世界从黑暗变成了刺眼的白。
以及杨俊豪那张近在咫尺、写满惊恐的脸。
他的笔「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梦……梦希!」
杨娇娇跟着尖叫一声,躲到了杨俊豪身后。
我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干裂的嘴唇发出沙哑的声音。
「俊豪……在写什么呀?」
杨俊豪惊恐地后退一步,「没……没什么……」
我偏头看到了病床边的柜子上放着《放弃治疗同意书》,下面的签字栏已经划出了第一道痕迹。
我苦笑了一下。
病房门口,张主任的身影一闪而过,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2.
病房安静,空气凝结。
杨俊豪不愧是能游走于各种场合的高手,反应快得惊人。
他脸上的惊恐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夸张的、喜极而泣的表情。
「梦希!你醒了?太好了!真是老天有眼!」
他张开双臂,试图扑过来抱我,顺便挡住门口的方向。
「滚开。」
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我避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是要对我放弃治疗吗?」
杨俊豪的动作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梦希,你是不是刚醒来还在做梦?或者是幻听了?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我刚才是在求医生救你啊!」
「哦?」我看着他的眼睛,「那签字栏里的第一道痕迹,是你画的什么?练字吗?」
杨俊豪的脸色更难看了。
杨娇娇这时候也缓过神来,从杨俊豪身后探出头,眼眶瞬间红了。「梦希姐姐,你终于醒了,我和学长都快急死了。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会?是不是因为流产的事情伤心过度……」
她故意咬重了流产两个字,想用痛苦来击垮我的理智。
若是以前,我可能会因为失去孩子而崩溃。
但现在,这两个字只会让我更加清醒,更加冷静。
「误会?」
我费力地举起手中的手机,「醒来送给你们的第一件礼物:邮件我已发送成功了。」
杨俊豪瞳孔骤缩:「什么邮件?」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光亮映在他们惨白的脸上。
「发给董事长的邮件呀。是关于你们俩的……内容很丰富。」
「你发了什么!」杨娇娇尖叫出声。
「你发了什么内容,赶紧撤回!」杨俊豪着急地想过来抢我手机。
我使劲全身力气大声地说道:「撤不回了。」
就在这时,杨俊豪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那是为集团大领导设置的专属铃声,急促,刺耳。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三个字:王秘书。
那是董事长的贴身大秘。
杨俊豪走到窗户边,假装镇定地按下接听键,躬身恭敬道。
「王秘书,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王秘书的声音,而是董事长那标志性的暴怒咆哮。「杨俊豪!你个混账东西!马上给我滚回公司接受审计调查!」
嘟……嘟……
杨俊豪捏着手机,眼神凶狠。
他意识到,我已经把他逼上了绝路。
「陈梦希,你个贱人!把手机给我!」
他冲过来,想要抢夺我的手机,销毁证据。
「保安!报警!」
我声嘶力竭地大喊。
张主任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男护工闻声赶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杨俊豪。
「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你冷静!」
杨俊豪拼命挣扎,双眼赤红地瞪着我:「陈梦希!你要是敢毁了我!我就要杀了你!」
杨娇娇吓得腿软,扶着墙才勉强站住,脸色比墙皮还白。
她看了看被拖走的杨俊豪,又看了看眼神愤恨的我,转身就跑。
张主任走到我床边,低声问:「没事吧?」
我摇摇头:「谢谢您,张主任。」
他点点头:「应该的。董事长打过招呼了,有任何需要直接说。」
经过这一顿折腾,让本就虚弱的我精疲力尽。
3.
杨俊豪被带走后,我被转入了特护病房——这次是真的特护,门口有保安巡逻。
警察来得很快。
我躺在病床上,配合着做完了关于故意伤害的初步笔录。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不仅要在法律上制裁,更要在道德和职场上将他们抹杀。
下午,病房门被推开一条缝。
杨娇娇探头探脑地进来了。
她手里提着果篮,脸上堆着让人作呕的讨好笑容。
「梦希姐姐……我来看你了。」
她把果篮放在床头,试图来握我的手,被我躲开。
「别演了,这里没有观众。」
我冷冷地看着她,「杨俊豪已经被公司扣下了,你来这儿,是想求情,还是想威胁?」
杨娇娇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换上一副凄楚可怜的模样,眼泪说来就来。
「梦希姐,我是被逼的!都是杨俊豪那个畜生强迫我!你知道的我家里穷,我是农村出来的,好不容易转正有了这份不错的收入,我不敢得罪他啊!」
「他从一开始就拿转正名额威胁我,说如果不听话就开除我……梦希姐,你看在我们校友的情分上,帮我跟董事长解释一下好不好?」
她哭得梨花带雨,若是以前,我肯定心软了。
以前我总觉得她不容易,经常以淘汰的名义送她衣服包包,其实都是新的,吊牌都没摘。
教她写方案,教她职场生存法则,甚至在她犯错时帮她背过锅。
可现在,我脑海里只有她看着我滚下楼梯时的冷漠,和在病房里盼着我死的恶毒。
「被逼的?」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图片,那是邮件附件里的一张截图。
「这是两个月前的财务报销。杨俊豪签字,你复核。这笔二十万的市场推广费,最后流向了哪里?」
杨娇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看着屏幕,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以为你每次借口请教看我电脑,我都没防备吗?」
我嗤笑一声,「杨娇娇,你的那些小聪明,在我眼里都是小儿科。你利用我的工牌去开房,勾引客户,然后那个客户的老婆来公司撒泼。」
「当时我被泼了一身热咖啡,你在旁边假装受惊,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对吧?」
杨娇娇的脸色渐渐变得狰狞。
她知道软的不行,索性也不装了。
她站直身体,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怨毒。
「陈梦希,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很干净吗?」
「你要是敢搞死我,大家一起鱼死网破!」
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自认问心无愧。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得她心里发毛。
「笑什么!」她厉声喝道。
「笑你蠢。」我指了指门口,「你知道董事长最恨什么吗?最恨威胁他的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