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的调查比谢长渊预想的快得多。

第三天,御史台的人找到了刺客的尸体。

第五天,中间人被抓获归案。

此人是京郊一个赌坊的掌柜,跟谢长渊的心腹陈四有多年交情。

御史台一审,他便把陈四供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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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陈四被带走。

谢长渊坐不住了。

深夜,他没带任何人,来了颐芳院。

他推开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床上喝药。翠屏被他吩咐的护卫拦在了院外。

他关上门,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

月光从破窗纸的洞里照进来,打在他的脸上。

他的眼睛底下有很深的青黑。

“陈四被御史台带走了。”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我知道。”

“他一旦开口,行刺的事就会查到我头上。”

“我知道。”

“苏晚樱。”

他走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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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什么?”

我放下药碗,看着他。

“你猜。”

“你要我休了如蓉?可以。”

“不够。”

“你要我把孩子的名字改到你名下?也可以。”

“不够。”

“那你到底要什么!”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药碗被震翻。

我没有退缩。

“谢长渊,你雇刺客行刺你的妻子。你剖开我的肚子偷走我的孩子。你让我终身不能生育。你把凶手抬为平妻,逼我接受。”

我一句一句地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要什么?我要你付出代价。”

谢长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后退了半步,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

沉默持续了很久。

“晚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