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百多年前,有个穷得捡破烂长大的外国小伙,揣着全身仅有的6块银元跑到上海闯天下。从最底层的看门人清洁工做起,最后居然成了名震上海滩的远东第一首富。今天咱们就来唠唠这个叫哈同的犹太小伙,到底怎么完成了这场不可能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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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同出身真的差到离谱,父亲早逝,从小他就靠捡破烂养全家,烂菜叶子都是家常便饭。十几年苦日子磨得他抬不起头,可他没甘心认命,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我不能一辈子刨垃圾堆。听说上海遍地是机会,他拼上全部身家买了船票,就这么奔着未知来了上海。

到上海他先找了老乡亨利,亨利当时在沙逊银行上海分行干活。他开门见山说要找工作,亨利也实在,直接说高端活没有,糊口的活要不要。哈同想都没想就应了,哪怕这份活只是门卫兼清洁工,先试用一个月。

换别人千里迢迢跑来干看大门,说不定早就闹脾气走人了。哈同不这么想,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能先在上海站住脚,就已经赢过一大票人了。他干起活来比谁都拼,银行门口天天被他扫得一尘不染,半分偷懒的样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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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之后别人都跑去喝酒消遣,哈同躲在出租屋的昏暗灯光下啃书。学中文,读经济,还翻财务报表,旁人看了都纳闷,一个看大门的学这些干啥。他心里门儿清,要在上海混下去,语言是敲门砖,知识才是往上爬的梯子,他从来没打算一辈子看大门。

没多长时间,哈同就露了一手让老板刮目相看。当时沙逊洋行做鸦片生意,每天提货的人挤破头,插队吵架天天有,把洋行搅得乌烟瘴气。哈同琢磨了几天,出了个主意,给所有人发号码牌,按顺序取货就行。这么一个小小的改动,乱成一锅粥的提货厅立刻就井然有序了。

老板一看,这小伙子脑子活啊,立刻就把他提了跑街,专门管鸦片销售。换一般人说不定就按部就班干了,哈同偏不,直接玩起了薄利多销,没多久就把同行的客户挖走了大半。业绩蹭蹭往上涨,同行恨得牙痒痒,老板乐得合不拢嘴。

哈同的野心可不止给人打工拿高薪,他一直盯着能赚第一桶金的机会。那天走在上海弄堂里,看见家家户户还在用熏得发黑的桐油灯,脑子里一下子就通了。英美早就普及干净亮堂的煤油灯了,上海人肯定愿意换。

可那时候他没本钱,翻遍全身,就一块父亲留给他的银怀表,是唯一值钱的东西。咬咬牙直接当了怀表,拿钱进了一百盏煤油灯,天天提着灯满大街跑推销。一句话一天说几百遍,就说这灯干净安全还不贵。一百盏灯没几天就卖空了,订单还像雪片一样飞过来,一块怀表就换来了人生第一桶金。

没几年,哈同就凭着能力当上了业务管事,拿着高薪能在上海置产业请保姆了。从看门人到管事,他也就用了短短几年,这进步速度放现在也是妥妥的职场天花板。真正让他一飞冲天的大机会,没多久就来了。

1884年,上海滩传出来消息说租界要被收回,把洋人都吓慌了。大伙争先恐后跑路,拼命甩卖手里的地皮,上海地价跌得惨不忍睹,整个地产圈一片哀嚎。大班问哈同怎么看,哈同不慌不忙,说现在地价这么便宜,咱们就使劲买,等风波过去肯定涨,那时候赚翻。

所有人都在往外跑,就哈同往里冲,大班都看傻了。哈同认准了自己的判断,一点不犹豫。果然,局势稳定之后,上海地价一路疯涨,哈同抛掉手里的地皮,直接赚得盆满钵满。巴菲特后来有名的“别人恐惧我贪婪”,哈同一百多年前就身体力行了。

1886年,37岁的哈同当上了洋行协办,从看门人到公司高层,整整走了十年。这十年吃过的苦只有自己知道,没变过的是向上爬的信念,还有那独到的眼光。事业顺风顺水的时候,爱情也悄悄来了。

他在街上散步碰到个卖花姑娘罗迦陵,姑娘命苦,父亲跑了母亲早走,落得做最底层的营生。哈同一点不嫌弃,接触几次就发现这姑娘聪明有见识,一点不比男人差。他直接跟朋友说,我非娶这个上海姑娘不可。

1886年两人办了场轰动上海的婚礼,既有犹太仪式,又办了标准中式婚礼,排场十足。新婚之夜罗迦陵把自己珍藏的唯一一张道契交给哈同,说你放心去干,我全力支持你。还给哈同分析,上海赚大钱要么鸦片,要么房地产,她是中国人不想碰鸦片,不如安心做地产。

后来哈同所有重大决策,几乎都有罗迦陵在背后出主意。为了感谢妻子,哈同买了南京路大量地产,全写罗迦陵的名字,因为妻子信佛,还把所有地产都冠上“慈”字,现在上海不少老地名还是这么来的。哈同自己过日子抠得要命,早餐面包牛奶,午餐两菜一汤,冬天办公室都不装暖气,对妻子却大方得不行。

有次佣人冲咖啡,掉进一只蜘蛛,佣人吓得要重冲,哈同说别浪费,直接一口干了。可妻子说想要一座大花园,哈同眼都不眨就答应,直接砸钱建。后来静安寺路上那座占地三百多亩,仿照大观园建的爱俪园,就是哈同给妻子的礼物,名字里一个取哈同的“爱”,一个取妻子的“俪”,全是藏不住的深情。

夫妻俩没生亲生孩子,收养了二十个孤儿,还在园里办了仓圣明智大学,最多的时候有一千六百多学生,所有费用全由他们包了。五十二岁那年哈同辞职单干,开了自己的哈同洋行,第一件事就是掏六十万两白银把南京路重新铺了一遍,修成全上海最气派平整的马路。

同行都笑他疯了,花这么多钱给马路镀金,图啥。结果打脸来得太快,南京路修好之后,两边地价一路飞涨,而这些地皮一大半都是哈同的。到上世纪三十年代,哈同手里握了南京路百分之四十四的地产,实打实坐上了远东第一首富的位置。

哪怕成了首富,哈同还是每天准时上班,每一份合同都要亲自签。1931年,八十岁的哈同在爱俪园病逝,遗嘱很简单,全部遗产都留给罗迦陵,当时总值四百万英镑。罗迦陵伤心过度得了白内障,后来双目失明,1941年也跟着丈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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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巴格达的垃圾堆,到上海滩的金字塔尖,哈同的起点只有六块银元。能走到最后,从来不是靠撞大运,是看大门时啃过的书,跑业务时吃过的苦,别人恐慌时他敢逆行的胆识,还有那个愿意掏出全部家当支持他的女人。真的,你走的每一步,时间都记得,从来都不会白走。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从看门大爷到远东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