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被踹得跌倒在地,手掌擦过粗糙的青石板,瞬间渗出血丝。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木然地爬起来,重新跪好,低声下气地说:“妾身知错,妾身重新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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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贵妇们见状,纷纷用帕子掩着嘴,发出窃窃私语。
“瞧平远侯这正妻,活像个烧火丫头,哪里有半点侯门主母的样子。”
“听说是个商贾出身的破落户,侯爷肯留她在府里已是恩赐了。”
“还是柳姨娘得宠,那身段,那嗓音,难怪侯爷把她宠上天,连正妻都得跪着伺候。”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珠帘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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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求情。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谁敢在这个时候触我的霉头,下场只会比赵彦成更惨。
“砰!”
“砰!”
刀鞘一下下地砸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和凄厉的哀嚎。
赵彦成和柳翩翩的手已经血肉模糊,不成样子。
我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桌上的玉佩吸引了程悦欣的视线,这是当初自己送给睿笙的那块。
程悦欣看着府里除了江睿笙自己的东西消失不见之外,其余的都还在,心里就一阵刺痛。
他,只拿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没有带走静安公主府的一丝一毫,他是真的想要和静安公主府一刀两断。
程悦欣倒退了几步,有些接受不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那种情绪,她只知道她想把江睿笙找回来,发誓一辈子对他好,让他不要离开自己。
是啊,她不想让江睿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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