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那会儿,想干掉一个日本大佐,到底有多难?
要是给击杀目标排个难度榜,撂倒个普通士兵顶多算入门级,能干掉个少佐中佐就够吹好几年的。
可真要把一个大佐给打下来,那绝对是可以写进战报、传遍全军、够吹一辈子的传奇战绩。
可您翻遍整个东亚战场,有明确记录被干掉的大佐,那真是屈指可数。
为啥日本大佐这么难杀?这事儿说来话长。
在日军那套体系里,大佐就是校官的天花板,再往上迈一步就是少将。
跟那些只管着几百号人的少佐、中佐不一样,大佐手里攥着的,那可都是打仗时最关键的实权岗位。
咱们先掰扯掰扯日军那套编制。
最基层的作战单位叫中队,差不多相当于咱们一个连,领头的是大尉。
三个中队凑成一个大队,这就是营级,带队的往往是少佐或中佐。三个这样的营级大队,再加上炮兵、工兵这些辅助兵种,就组成了一个联队——说白了就是团级单位,而这个联队的一把手,正是大佐。
刚开始侵华那阵儿,日军一个甲种步兵联队,满编能到三千八百人,配着一百多挺机枪、十二门步兵炮。
这火力,比咱们当时一个团猛多了,有时候甚至能跟咱们一个师硬碰硬。
除了带兵打仗的联队长,大佐还经常出现在更关键的幕后岗位上——比如师团的参谋长。
师团是日军最核心的作战单位,一个甲级师团满编差不多两万八千人,顶咱们一个军。
师团里啥作战计划、兵力调动、后勤补给,都得参谋长点头。而这个参谋长,往往就是大佐衔,那是师团长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正因为位置太关键、手里权力太大,日军把大佐当宝贝疙瘩似的护着,层层防护裹得严严实实。
先说物理防护这一层。
大佐的指挥所永远设在部队的最后头,离前线老远老远。
拿联队作战来说吧,大佐的指挥部通常在主力部队后方一到两公里,周围至少围着整整一个中队的警卫兵力。
机枪、掷弹筒架起来,形成第一道火力圈。外头还有骑兵或摩托化侦察兵不停巡逻,管控周边好几公里的范围,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就能预警。
您想啊,前线士兵连摸都摸不着人家,拿什么去干掉他?
除了硬防护,日军大佐的保密意识也强得吓人。
能混到大佐这位置的,没一个是吃干饭的。
要么是从陆军士官学校考出来的精英苗子,要么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油条。他们对危险格外敏感,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指挥部设在哪儿、啥时候转移、走哪条路,都是绝密,连底下的小兵都不知道。
有人可能要问了,强攻不行,偷袭也不行,那用大炮轰总行了吧?
说实话,这招也不太现实。
一来,大佐的指挥部藏得太隐蔽,根本找不到具体位置。
二来,日军的炮兵反应快得很,预警机制也完善,这边刚架起炮,那边说不定就察觉了。
就算真蒙上一发,人家指挥部周围还修了工事、挖了掩体,想一发入魂,那得撞多大的大运?
拿平型关那场仗来说事儿吧。
当时八路军115师伏击了日军第五师团第二十一旅团的一支辎重队和部分护卫部队。这个第五师团可是日军的精锐,战斗力非常强。
当时第二十一联队的联队长,叫三浦敏事,是个大佐。
八路军的计划是利用地形干掉这支辎重队,切断补给线,挫挫他们的锐气。三浦敏事的联队指挥部设在灵丘县城里头,根本没在前线。
打起来的时候,八路军虽然也派了部队往灵丘方向警戒打援,可最后呢?
自己伤亡六百多人,歼敌一千多人,缴获了一大批物资,战果确实不小。可三浦敏事呢?人家在县城里待得好好的,一根头发都没伤着。
您说这事儿气人不气人?
可回过头来想,为啥干掉个大佐就这么费劲儿?
说到底,得从成本和收益两方面琢磨。
对日军来说,培养一个大佐,那真是下了血本了。从陆军士官学校考进去,得好几年死磕,毕业了还得从少尉一步步熬,中尉、大尉、少佐、中佐,最后才轮到大佐。
这一套走下来,顺风顺水也得十五到二十年,中间还得过无数次实战和考核的坎儿。
说白了,一个大佐就是日军用十几年、无数资源堆出来的宝贝疙瘩,哪能不拼命护着?
反过来,对咱们和盟军这边来说,要是能干掉一个大佐,那收益也大得吓人。既能狠狠挫伤日军的士气,又能把他们整个部署打乱,说不定一场战役的走向都能跟着变。
可正因为好处太大,日军才把防护做得跟铁桶似的,让咱们付出的代价更大。这就成了一个死循环——越想干掉他,日军护得越紧;护得越紧,难度越大;难度越大,牺牲就可能越多。
所以说到底,二战那会儿,想干掉一个大佐,真比大伙儿想象的要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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