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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熏得差点呕出来,忙不迭扶着奶嬷嬷的手往外跑。
跟面黑如锅底的老夫人撞个???正着。
老夫人声音冷凝:连什么?自然是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住!景轩,你弄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瘫子回府,是打算让我给你这外室端屎擦尿吗?
蕊娘受不住羞辱,两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裴景轩脸色如打翻了调色盘,面露难色:母亲,蕊娘平时不这样,她是中毒了,对,中毒。
目光瞥到我,裴景轩呵斥道:看什么,还不赶紧给蕊娘请太医,你是想要全府都不得安宁吗?
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我窝囊惯了,哪敢触他们霉头。
忙不迭吩咐奶嬷嬷太医院请太医。
天地良心,我真的只让奶嬷嬷请了一个太医。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太医院来了十多个太医。
太医们说为了更好给蕊娘看诊,需要奶嬷嬷细细跟他们复述一遍喜堂上发生的事情。
看着众太医八卦的神色,裴景轩脸阴得能滴出水来:程缨,我让你请太医给蕊娘看诊,不是让你找人来看侯府的笑话。
你弄那么多太医来,是生怕我侯府丢的脸还不够大吗?
天地良心,我真的只让奶嬷嬷请了一个太医。
但我窝囊惯了,我既不敢反驳裴景轩,又不敢撵太医们。
只能打哈哈:人多力量大,人多力量大。
生怕裴景轩再骂我,我赶忙凑到太医面前:蕊娘情况如何?
裴景轩恶狠狠的眸子,才舍得从我身上挪开。
太医们对视一眼,摇摇头:我们医术浅薄,查不出病患为何得病,可以判定的是,绝无中毒的迹象。
裴景轩神色激动:那可有治愈的可能?
太医们集体摇头:病患经脉尽损,不仅行动无法自理,日后只要激动,必定会大小便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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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太医们都离去,裴景轩都没缓过来。
经脉尽损?怎会经脉尽损?
老夫人满脸?ū??不耐:还不赶紧把这废物打出去,还嫌今日府上不够丢人现眼嘛?
裴景轩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半晌没回话。
老夫人眯了眯眼,开口:刘嬷嬷,你去找个小院,再找两个老实厚道的仆妇,跟你一同去小院照顾蕊娘和两个孩子。
本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蕊娘,猛地睁开红肿的眼睛,嘶吼道:不可!
随着她激动,一股尿骚味传来。
竟是又小便失禁了。
老夫人推心置腹:你身子坏了,景轩却还有大好前程,难道你忍心拖累他一辈子?
蕊娘眼珠子来回转:按理说妾身落到如今这番地步,不敢再给侯爷添堵。
实在是妾的一双儿女,自出生就体弱多病,前些日子大夫说。
我赶忙打断她。
稚子无辜,我那假话成真系统又实在灵验。
万一再说出点好歹,我这样心善的人,会有罪恶感的。
但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样心善。
蕊娘嘤咛一声:我知夫人想抓紧赶走我和一双儿女,好为自己和未来的孩子铺路。
但安儿和允儿前些日子不小心中了寒毒,大夫说,若不能精心养护,随时可能会夭折。
系统提示音虽迟但到:【嘀!裴子安、裴卿允自此毒素缠身。】
我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老夫人转头看我:按理说,这是景轩房中事,你怎么看?
我其实很讨厌蕊娘,更不想养两个外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