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全息电竞总决赛的后台,我熬了三十个通宵打上国服第一的绝版账号,此刻正登录在菜鸟女主播叶茶茶的设备上。

战队教练战战兢兢地看着坐在电竞椅上的陆星野,连呼吸都放轻了。

陆星野站起身,亲手帮叶茶茶调整了一下耳麦。

他语气很随意:“她今晚首秀需要噱头,借你的国服标撑撑场面怎么了?”

“你技术好,随便开个小号再打上去就是了,别在这儿斤斤计较。”

直播屏幕里,叶茶茶顶着我的ID,对着几百万观众笑得甜美。

我看着自己因为腱鞘炎贴满膏药的手腕。

我和这里热血的氛围格格不入。

突然觉得这三年的幕后付出蠢得可怜。

我没有发火。

只是平静地拿出手机,按下了账号注销和情侣解除绑定的按钮。

“陆神说得对,小号确实好打。”

“所以,我换个不坑的野王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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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陆星野听到我的话,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显然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

“沈时微,你别给脸不要脸。”

“没有我星芒战队养着你,你这种手废了的陪练连饭都吃不上。”

“今天茶茶必须用这个号,你赶紧把密码重新验证一下!”

叶茶茶在直播镜头拍不到的死角,冲我翻了个白眼。

转头对着麦克风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做作嗓音。

“微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呀?”

“我都说了不用星野哥给我借账号的,微姐打个国服标多不容易啊。”

“就算她平时代练都是拿我们的资源,我也不能占她便宜呀。”

这几句茶言茶语一出,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疯狂滚动。

“这女的谁啊?好大的脸!”

“寄生在星芒战队的吸血鬼吧,借个号还拿乔?”

“茶茶别哭,陆神护着你呢,看那个怨妇能怎么样!”

战队经理见状不对,赶紧冲过来拉偏架。

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指责。

“沈时微,你识大体一点行不行?”

“今晚是总决赛前夜的商业预热,茶茶的流量对战队拉赞助有多重要你明不明白?”

“你别在这儿影响战队的商业价值,赶紧弄好密码滚回宿舍去!”

我冷冷地甩开经理的手,目光从这群人恶心的嘴脸上一一扫过。

比赛倒计时还剩一分钟。

叶茶茶得意洋洋地点击登录游戏。

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念那套冠冕堂皇的开场白。

就在这时,全息屏幕上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红光。

紧接着跳出一个巨大的弹窗:提示账号已注销不存在。

全场哗然。

叶茶茶的笑容僵在脸上,首秀直接面临开天窗的尴尬。

直播间满屏问号,弹幕彻底炸锅。

“什么情况?号没了?”

“直播事故?星芒战队在搞什么飞机!”

陆星野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

他暴怒地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领子。

“沈时微!你他妈居然敢真的毁了价值百万的国服标账号?”

“你疯了吗!”

我抬起手,精准地捏住他手腕的麻筋,用力一拧。

陆星野痛呼一声松开了手。

“那是我的账号,我凭什么不能注销?”

“你拿我的心血去捧这个连技能都认不全的废物,还指望我给你们鼓掌?”

叶茶茶急得直跺脚,眼眶通红地看着陆星野。

“星野哥,我的首秀全毁了!”

陆星野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好!你长本事了!”

“我现在就宣布你在电竞圈全线封杀!”

“你这个靠我养的闲人彻底给我滚蛋,以后哪家战队敢要你,就是跟我陆星野作对!”

我看着他这副跳脚的模样,只觉得滑稽可笑。

没有半点犹豫,我抬手撕下了队服胸前的魔术贴徽章。

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那枚象征星芒战队的徽章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如你所愿。”

我拎起靠在墙角的键盘包,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背后传来陆星野砸碎玻璃杯的巨响和恶毒的咒骂。

叶茶茶还在那里发出做作的哭喊。

走出场馆的大门,冬夜的冷风迎面吹来。

我贴满膏药的手腕被冻得疼得钻心。

但我扯了扯嘴角,内心只感到一种彻底摆脱烂泥的痛快和解脱。

02

回到那间只有十平米的破旧出租屋,我已经精疲力尽。

我烧了壶热水,刚给手腕重新换上一副理疗膏药。

扔在床上的手机就开始疯狂地震动,提示音响个不停。

我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满是各种软件的推送。

星芒战队官方账号在五分钟前发布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声明。

通篇都在指责我窃取战队核心机密,甚至造谣我因为私愤恶意毁坏战队公有财产。

声明底下,叶茶茶转发并配上了几个大哭的表情。

她甚至在自己刚开播的补偿直播里疯狂抹黑我。

“我真的不明白微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只是一个刚入行的新人,她是不是嫉妒星野哥平时对我好,才故意在总决赛前搞破坏让我下不来台?”

“那可是几百万粉丝等着看的直播呀,她怎么能这么自私。”

弹幕里的狂热粉丝被彻底煽动。

他们像疯狗一样开始在全网对我进行人肉搜索。

不到半小时,我的个人真实信息、手机号码甚至这个破旧出租屋的住址,全被挂在了电竞论坛的首页置顶。

手机收到的全是不堪入目的辱骂短信和死亡威胁。

正看清这些恶毒的词汇,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声巨响。

有人把什么东西狠狠砸在了我的防盗门上。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空无一人。

但门槛上赫然摆着一个惨白的花圈。

花圈中间用红色的颜料写着我名字的缩写,旁边还泼着刺鼻的红漆涂鸦。

墙壁上全是污言秽语,诸如“心机婊去死”“给茶茶赔罪”。

我紧紧捏住门把手,胃里翻江倒海。

那些曾经我没日没夜帮过上分、无偿带过排位的电竞圈好友。

此刻全在社交平台上纷纷倒戈。

他们发文跟我划清界限,甚至反踩一脚向陆星野表忠心。

“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天天板着个脸装什么高深。”

“手都废了还占着星芒的坑,要不是陆神心善早把她赶上街了。”

屏幕上的文字像刀子一样扎眼。

这时候,陆星野发来了一条高高在上的短信。

“看到下场了吗?”

“现在知道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了吧。”

“现在低头认错,滚回来给茶茶做幕后代练,顺便在网上发个公开道歉信。”

“我心情好,可以考虑不起诉你毁坏公物。”

我看着这条充斥着施舍语气的短信,还有满屏恶毒的荡妇羞辱。

怒火彻底烧穿了最后的理智。

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原本我还想给三年的感情留最后一点体面。

既然他们连脸都不要了,那我何必再当个软柿子任人拿捏。

我走到角落那个堆满杂物的纸箱前。

一把掀开上面的灰布,从里面搬出了一台积灰的私人高配笔记本。

开机,连接最高级别的加密代理网络。

输入那串烂熟于心的三十四位复杂密码。

我登录了一个三年未上的神秘地下电竞数据交易网。

黑暗的屏幕上,那个金色的ID缓缓亮起。

03

名为“Z神”的ID一上线,沉寂已久的地下电竞数据交易网瞬间沸腾了。

各种加密私信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后台。

那些顶尖联赛的俱乐部数据分析师们全疯了。

三年了,这个曾经以绝对统治级胜率制霸外服、留下无数神级预判录像的路人王终于回归。

“Z神!你终于活了!”

“开个价!随便开!只要你肯来打首发,违约金我们出!”

我无视了所有疯狂闪烁的头像,目光停留在宿敌战队“破晓”的联系方式上。

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我只给破晓战队的队长谢辞渊发了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只有一份详细到变态的战术分析文档。

附带的是陆星野战队下一场对手的弱点分析模型和绝对击破战术。

我按下回车键,发送成功。

合上电脑,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破晓现在缺一个真正的战术大脑,而谢辞渊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一定会来。

不到半小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停在了我那扇被泼满红漆的防盗门前。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

我顺手抄起桌上的防狼喷雾,警惕地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挑挺拔的男人。

他穿着黑色冲锋衣,戴着鸭舌帽,帽檐下那双锐利的眼睛正扫视着墙上的脏话涂鸦。

谢辞渊。

电竞圈绝对的天花板,陆星野连仰望都不配的顶级打野。

他居然亲自找上门了。

谢辞渊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紧紧攥着的防狼喷雾上,扯起嘴角轻笑了一声。

随后,他的视线定格在我贴满理疗膏药的手腕上,眼神变得极其晦暗不明。

“Z神就是沈时微?”

他单刀直入,嗓音低沉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我没出声,只是侧过身让他进屋。

谢辞渊环顾了一圈这间简陋得出奇的出租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合同,直接拍在那台高配笔记本旁边。

“破晓缺个首发战术核心指挥位,不是陪练,是绝对的首发位。”

“条件你开,签字立马生效。”

我盯着那份合同,并没有立刻拿起来。

“我的手有腱鞘炎,高强度的比赛撑不住太久。”

“你就不怕我上场拖破晓的后腿,让你们连八强都进不去?”

谢辞渊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陆星野瞎了眼,我没瞎。”

“他这两年引以为傲的所谓神级预判走位,那根本不是他的操作习惯。”

“全是你开着麦在后台实时指挥的吧?”

我猛地抬眼看着他。

心底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个外人的拆穿下,竟然瞬间瓦解溃散。

原来真正的高手,早就看穿了陆星野虚伪的画皮。

谢辞渊将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附加条款。

“这份合同里,包含了国内外顶级的医疗复健团队。”

“只要你签了,你的手我负责治,破晓的背后交给你来指路。”

我看着他那张狂傲又自信的脸。

没有任何废话,我拿起笔,在试训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夜,谢辞渊带来了一批训练有素的保镖。

直接清空了楼道里那些蹲守偷拍的黑粉和苍蝇。

我提着简单的行李,连夜搬入了破晓战队那座安保森严的全封闭训练基地。

逆袭的齿轮,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咬合。

04

一周后的全息联赛半决赛,场馆内外人声鼎沸。

破晓战队对战今年的夺冠热门战队,网上全是铺天盖地的唱衰通稿。

原因很简单,破晓原先的核心指挥位刚因为手伤严重宣布退役。

外界认定破晓现在群龙无首,只是一盘散沙。

星芒战队今天没有比赛,陆星野却特意带着叶茶茶坐在了前排的VIP观赛席。

赛前采访直播里,陆星野面对镜头大放厥词。

“破晓没有了那个核心,谢辞渊就是个无头苍蝇。”

“我预测他们今天连八强都进不去,三比零直接被抬走。”

叶茶茶在一旁捂着嘴咯咯直笑,茶味十足地帮腔。

“破晓的粉丝也别太难过,输给强队不丢人的。”

我在后台听着转播,把头上的黑色鸭舌帽压低。

拉好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跟着谢辞渊并肩走进了比赛的隔音舱。

我在破晓辅助位上坐下,刷入参赛卡,屏幕上跳出一个干脆利落的ID:Z。

解说席上的两个解说直接笑出了声。

“破晓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吗?从哪里拉来个不敢见人的纯路人替补?”

“这ID挺嚣张啊,还真把自己当那个消失的Z神了?”

现场观众爆发出一阵哄笑,连对面战队的选手都隔着玻璃冲我们比倒竖大拇指的手势。

陆星野在台下悠哉游哉地喝着饮料,冷笑连连,等着看破晓出尽洋相。

比赛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