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青年作家李知展最新出版的中短篇小说集《望春门》在北京举办分享会。本次活动以“门里门外,人间人心”为主题,这是一场关于文学与人性、乡土与现代的对话。

十五年前,李知展曾是豫东乡村里的打工少年,在码头、工地、配送路上辗转漂泊;十五年后,他定居洛阳,成为文学刊物的主编,用文字安放自己与世界。李知展的写作,正是从那段从豫东到岭南、再回中原的漫长来路中生长出来的。他将乡土的变迁与人心的起伏,化作笔下的莽山、雪湖与条河,书写那些在时代洪流中依然坚韧、挣扎、努力生活的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分享会上,李知展谈及小说创作初心时称,他的小说里一直是贴着人物去写他们内心诗意的那一部分。他愿意给他笔下的人物充分的理解、尊重与温柔。“我是愿意这样贴着他们去写,带着自己的心弦的颤动,去感受他们具体的人物命运,不敢帮他们做出取舍,但会留一点点温暖,留下一些光明、希望和温柔。”李知展说道。

《青年文学》主编张菁评价称,“这部《望春门》最吸引我的,是它的陌生感。对于一个时常生活在都市的人,书中那些评书、巷陌间的对话、活色生香的生活,显得格外珍贵。”张菁还表示,在李知展的作品里,能看到一种“耐”。卤兔头、做皮子、包包子,这些都是耐得住的手艺,但更可贵的是耐得下的人心。因为这些东西需要时间,需要人与人之间一点一滴的连接。“当你看到这些手艺,也就看到了作者对世界的关注、对人的观察。他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看到了那些流走的遗憾,也看到了留下的珍惜。”张菁坦言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北京大学中文系副教授丛治辰读了《望春门》后,感动于李知展对女性的关怀。男作家写女性不在少数,但能如此深切地体察、同情女性的命运,并为她们寻找出路的不多。李知展不是以一种欲望的、男性的凝视去写那些所谓的“妖女”,而是写出了她们深沉的悲哀与背后的社会动因。无论是《风吹不灭蝴蝶》中的舞女,还是《逃笼鸟》中受家暴最终出逃的女性,他都写得饱满而令人信服。

“他能做到这一点,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书写的是整个乡村社会。他在稳固的乡土结构中看到了千百年来女性所受的苦难,并在与现代文明的对照中,找到了她们突破苦难的可能性。”丛治辰说,这提醒我们,在看似热闹的性别讨论中,那些被遗忘的、在广阔农村中依然坚固存在的女性议题,才是更沉重、更需要被看见的。

文/北京青年报记者 张恩杰

编辑/汪浩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