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表彰大会的现场。

我干了半年、改了无数版的S级核心项目书,此刻署名栏上正赫然印着空降实习生阮甜的名字。

部门总监战战兢兢地看着坐在评委席上的裴景渊,不敢提出异议。

裴景渊站起身,亲手把优秀员工的奖杯递给阮甜。

他语气很理直气壮:“她刚毕业需要履历傍身,借你的项目镀个金怎么了?”

“你反正已经是高级工程师了,随便写个A级项目对付一下今年的考核,别在这儿上纲上线。”

聚光灯下,阮甜举着奖杯,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纯真无邪。

我看着大屏幕上原本属于我的PPT,和台下的掌声格格不入。

突然觉得这场下个月就要举行的订婚宴无比荒唐。

我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把辞职信和退婚协议书,一起拍在了他的桌子上。

“裴总说得对,A级项目确实轻松。所以,我换个不偷窃别人心血的上司和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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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那份退婚协议上。

裴景渊脸色铁青,眼角抽搐了两下。

他认定我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抬手将辞职信撕得粉碎。

碎纸片扬扬洒洒落在我的脚边。

“沈微星,你闹够了没有?”

“公司年会,你非要在这无理取闹是吧!”

他压低嗓音,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音量警告我。

“不就是个项目署名,回头我买个包补偿你,今天别给我丢人!”

阮甜见状,红着眼眶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

她咬着下唇,委屈巴巴地把手里的奖杯往我怀里塞。

“微星姐,你别生裴总的气,都是我不好。”

“这个奖杯还是还给你吧,我这就去跟人事提离职。”

我冷漠地往后退了半步,直接避开。

她手一松。

“啪”的一声。

水晶奖杯砸在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裴景渊当即暴怒,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沈微星!你心胸怎么这么狭隘!”

“阮甜好心好意把奖杯让给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指着我的鼻子,以总裁的姿态高高在上地下达指令。

“财务部听着,当场扣发沈微星全年奖金和期权!”

“既然你要辞职,可以,马上滚。”

“我倒要看看,离开裴氏,整个科技圈谁还敢要你!”

他冷笑出声,眼神笃定。

“就凭你那点技术,离开我连饭都吃不上。”

“明天你就是跪着求我,我都不会收留你!”

我毫无波澜地低头,看着地上的奖杯碎片。

随后抬脚,一脚将最大的那块碎片踢开。

我当着所有高管的面,伸手扯下脖子上的工牌。

随手一丢。

工牌精准地落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我转身走向宴会厅的大门,步伐没有一丝停顿。

身后传来裴景渊气急败坏的摔杯声。

“让她走!我看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02

我回到工位,拿出纸箱收拾私人物品。

保安队长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沈小姐,裴总有令,你的私人电脑必须留下。”

他不由分说,伸手就要抢我桌上的笔记本。

我冷声开口。

“这台电脑是我自己花钱买的。”

“里面的核心底层代码是我独立开发的,和裴氏没有任何关系。”

保安队长根本不听。

“裴总说了,只要在公司写的东西,全归公司所有。”

他使了个眼色,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上来就要动手。

我死死护住电脑。

保安队长见状,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猛地一推。

我脚下一个踉跄,重重跌倒在地,手肘撞在桌角,一阵钻心的疼。

电脑被他们强行抢走。

裴景渊带着阮甜出现在办公区。

他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沈微星,这就是你顶撞我的下场。”

“这台电脑里的数据,全都是公司的财产。”

“你要是敢动半点歪心思,我随时告你窃取商业机密。”

阮甜躲在他身后,假惺惺地捂住嘴。

“微星姐,你没事吧?保安大哥也真是的,怎么能推人呢。”

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沈小姐,您奶奶的特需病房账户被停掉了。”

“欠费两万,今晚如果补不上,我们就只能给老人家转去普通病房了。”

我握紧手机,骨节用力到发酸。

“知道了,我马上想办法。”

挂断电话,我抬头看向裴景渊。

他嘴角挑起一抹得逞的笑,用施舍的口吻开口。

“怎么?医院催费了?”

“沈微星,只要你现在给阮甜低头道个歉,承认这项目是你们共同完成的。”

“你奶奶的医药费,我继续承担。”

他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我知道你心疼你奶奶,何必为了点面子,拿老人家的命开玩笑呢?”

我看清了他卑劣的手段,心中仅存的最后一点情分,彻底化为灰烬。

整整五年,我陪他从一个地下室创业的穷小子,走到如今裴氏科技总裁的位置。

我熬夜写代码,拼命拉投资。

换来的就是他现在拿我奶奶的命来要挟我。

我伸手拍掉衣服上的灰尘。

“裴景渊,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我拿起空纸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办公区里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她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啊,离了裴总什么都不是。”

“就是,还敢给阮甜摆脸色,活该被赶出去。”

我顶着全公司的嘲讽,走出裴氏大厦。

外面正在下暴雨。

冰冷的雨水砸在身上,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03

我冒着暴雨赶到医院。

刚出电梯,就看到奶奶的病床被几个护工粗暴地推到了走廊角落。

走廊上人来人往,奶奶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

我冲过去拦住护工。

护士长面露难色地走过来。

“沈小姐,真对不住,裴总刚才下了死命令,直接取消了特需床位。”

我咬着牙问:“那为什么把我奶奶推到走廊?普通病房也没有吗?”

护士长叹了口气没说话。

这时,不远处的特需病房门开了。

阮甜的母亲穿着真丝睡衣,堂而皇之地走了出来。

阮甜手里端着燕窝,站在门口阴阳怪气。

“微星姐,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妈最近睡眠不好,景渊非说这里的特需病房安静,硬要接我妈过来住。”

“景渊对长辈就是孝顺,我都劝不住。”

她掩着嘴轻笑,眼底全是不屑和挑衅。

奶奶突然开始剧烈咳嗽,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奶奶!”

我扑到床边。

奶奶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医生!快叫医生!”

主治医生急匆匆跑过来,脸色大变。

“病人急性心衰,急需动用专项进口抢救设备!”

他转身就往抢救室跑。

几分钟后,医生却空着手回来了,满头大汗。

“沈小姐,院长刚才下了通知,拒绝开启设备的权限。”

“没有那台设备,我们真的没办法……”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兜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裴景渊发来一条短信。

“今晚来明珠酒店,给阮甜的庆功宴做服务生。”

“只要你表现得让我满意,我就让医院开设备。”

为了奶奶的命,我死死咬住嘴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我生生咽下这口血气。

手指颤抖地回复了一个字。

“好。”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主治医生手里的对讲机响了。

“设备权限已开通,立刻推进抢救室!”

看着奶奶被推进抢救室,抢救室的红灯亮起。

裴景渊发来一条语音。

“你看,沈微星,你的骨气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他嘲弄的笑声。

眼神在昏暗的走廊里,彻底凝结成冰。

04

晚上八点,明珠酒店。

我换上廉价的黑色服务生制服,走进奢华的宴会厅。

裴景渊坐在主位,阮甜依偎在他身边。

周围坐满了科技圈的大佬和高管。

裴景渊看到我,冲我招了招手。

“那个服务生,过来倒酒。”

我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红酒瓶。

他故意指使我。

“阮甜胃不好,你去给她端杯热咖啡来。”

我一言不发,转身去端咖啡。

刚把咖啡放在阮甜面前,她突然哎呀一声,身子往前一倾。

手肘直接撞翻了咖啡杯。

滚烫的液体全部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嘶。

剧痛瞬间袭来,我白皙的手背立刻红肿了一大片。

裴景渊猛地站起来,一把拉过阮甜检查。

“甜甜,你没烫到吧?”

确认阮甜没事后,他转头怒斥我。

“沈微星,你故意的是不是?”

“笨手笨脚的,弄脏了阮甜的高定礼服你赔得起吗!”

周围的同行高管纷纷跟风嘲笑。

“哟,这不是以前裴总身边那个眼高于顶的沈工吗?”

“怎么落魄成这样了,端个盘子都端不好。”

“离开裴氏就只能干这种下贱活了,真是可笑。”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背上的咖啡渍。

就在这时,阮甜突然尖叫起来。

“我的U盘呢!装有核心项目资料的U盘不见了!”

她慌乱地翻找着包包,然后猛地指向我。

“是你!肯定是你!”

“刚才只有你靠近过我,你心怀怨恨,偷了我的机密!”

裴景渊脸色一沉,根本不分青红皂白。

“保安!把她按住,搜身!”

四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冲上来。

我拼命反抗,却根本敌不过他们的力气。

他们直接把我强行按跪在红毯上。

红毯上不知是谁打碎了一个玻璃杯。

碎玻璃深深扎进我的膝盖,鲜血瞬间染红了裙摆。

我疼得冷汗直冒,死死咬住嘴唇没发出声音。

保安在我身上摸索了一阵。

“裴总,没搜到。”

裴景渊冷哼一声。

“肯定是被她藏起来了,先关起来再说。”

“各位媒体朋友,我在此宣布,前员工沈微星涉嫌严重商业间谍行为。”

“从今天起,裴氏与她势不两立!”

他挥了挥手。

“把这个垃圾给我扔出去!”

我被几个保安像拖死狗一样,一路拖出酒店大门。

外面正在下暴雨。

他们用力一甩,我重重地摔在满是泥水的马路上。

膝盖上的伤口混着泥水,痛入骨髓。

我满手鲜血地趴在街头,透过落地的玻璃窗,看着大厅里光鲜亮丽的男女。

裴景渊正搂着阮甜接受众人的敬酒。

我慢慢爬起来,靠在路边的路灯杆上。

我从制服内侧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指腹大小的加密卫星手机。

按下指纹解锁。

我拨通了那个在通讯录里沉寂了五年的越洋专线。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且沙哑的嗓音。

“星星?”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平静。

“霍宴霆,裴景渊抢了我的代码,断了奶奶的药。”

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停滞。

紧接着,传来男人极度压抑、阴森到极点的嗓音。

“在原地等我,我来接你。”

05

不到十分钟。

雨夜中传来引擎狂野的轰鸣声。

一辆纯黑色的柯尼塞格划破雨幕,直接横刹在我面前。

车轮溅起半米高的水花。

车门像鹰翼般向上弹开。

霍宴霆穿着黑色衬衫,单手撑着一把黑伞,大步跨下车。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丢掉手里的伞。

脱下还带着他体温的深灰色风衣,不由分说地将我紧紧裹住。

当他看到我膝盖上的血迹,和手背上已经起水泡的烫伤时。

那双平日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瞬间掀起恐怖的暴风雪。

他一言未发,只是弯腰将我打横抱起。

稳稳地将我放进后座。

他没有去驾驶室,而是跟着坐进了后排。

“开车。”他对着司机冷冷吩咐。

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

霍宴霆当着我的面,按下耳边的微型通讯器,下达指令。

“通知北美总部。”

“三分钟内,我要看到裴氏集团的所有海外融资渠道全线瘫痪。”

“放出裴氏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全面做空他们名下所有的股票。”

指令发出后不到三分钟。

远在酒店宴会厅里开香槟庆祝的裴景渊,接到了第一个电话。

紧接着,他的手机就像催命符一样疯狂响了起来。

多家银行同时打来断贷电话。

几个刚谈好的海外投资商集体要求撤资。

我在霍宴霆的平板上,同步看着裴氏的内部资金监控。

满屏幕的红线直线下跌。

而此刻的裴景渊盲目自信,他对着电话那头的财务总监大吼大叫。

“慌什么!这肯定是系统临时故障!”

“马上让技术部去修复,我马上就回去处理!”

挂了电话,阮甜依偎在他怀里,娇滴滴地问。

“景渊,怎么了呀?”

裴景渊摸了摸她的脸。

“没事,有点小问题,明天咱们继续去敲钟,你马上就是科技圈的新星了。”

阮甜继续做着她的美梦。

车内,霍宴霆半跪在座椅旁。

他打开医药箱,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亲自给我上药包扎。

消毒水涂在伤口上,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他立刻停下动作,额头上青筋暴起,极力忍耐着杀人的冲动。

“忍一下,很快就好。”

我没看他,直接拿过他手里的加密平板。

指纹验证,瞳孔扫描。

我成功登录了北美风投巨头的海外超级服务器。

这是我五年前亲手搭建的后台。

我十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快速滚动。

三分钟。

我直接远程锁死了裴氏刚从我这拿走的那个项目的底层逻辑库。

顺手,我还埋了一个倒计时自毁程序。

敲下回车键。

猎杀裴氏的倒计时,正式启动。

霍宴霆帮我包扎好最后一圈纱布,抬眼看着屏幕上的自毁进度条。

他低声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就够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先让他飞一会,摔下来的时候才比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