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容冒犯3:面馆遇狠人,一枪镇场
这时候,叶继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喊了一声:“哎。”
彪哥和那几个人一起回头:“谁呢?”
欢子淡淡道:“喊你呢。我就冒昧问一句,刚才你们说的那个人,叫啥名?”
彪哥骂道:“跟你有鸡毛关系!”
欢子笑了笑:“没啥关系,就是听着耳熟,可能我认识,没听清叫啥。”
彪哥不耐烦了:“你是干啥的?吃完赶紧滚,别在这碍事,不然连你一起打!”
欢子还是笑着:“你这脾气也太爆了。你们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叫王平河?”
二强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王……王平河。”
欢子又问:“你跟王平河啥关系?”
二强道:“我是他兄弟,我叫二强。”
“哦!”欢子慢悠悠走到彪哥面前,“哥们,给个面子。王平河是我好哥们,别打这兄弟了了。我今晚刚吃完面,心情挺好,别闹得太难看。”
彪哥一听,直接把大砍刀架在了欢子脖子上:“你算个什么东西?”
欢子连忙摆手:“别这样,这么整就没意思了。”
彪哥骂:“滚!再不滚,我抹你脖子!”
欢子点点头:“行,那我走。”
欢子慢慢走回自己座位,拿起包。彪哥还在骂:
“赶紧滚!”
欢子拉开包,手往里一伸,掏出一把短把子,对着彪哥后腰眼“啪”就是一响子。“哎呀我去!”彪哥一声惨叫,摔倒在地。另外五个人一看,当场慌了:
“大哥,快跑啊!”
欢子笑呵呵地抬枪,一个一个点射,跟打靶子似的。二强趴在地上,直接看傻了。
欢子走到彪哥面前,彪哥趴在地上连连求饶:“大哥,别打了,我错了。”
欢子居高临下,语气冷硬:“你错了?哪只手拿的刀?”
彪哥吓得语无伦次:“哥,我……我……”
欢子没了耐心,一脚死死踩住彪哥的后背,右手抬枪直接对准他的右手腕,“砰”的一声,子弹径直打穿手腕。紧接着他抬枪对准彪哥的脑袋,手指猛地一扣——却是空枪。
欢子一看,骂道:“算你命大!今晚正好放了六响子,没花生米了,留你一条狗命。”说完随手把短把子扔在地上,转身扶起二强,“老弟,你是真硬气,让他骂两句能咋地?犯不着这么扛。”
二强喘着粗气,语气却丝毫不软:“不能骂,那是我大哥。就算今天把我胳膊剁了,我也得说——王平河是我爹!谁都能骂,就我不能。”
欢子忍不住笑了:“你这孩子太实在。走,我送你去医院。”
二强连忙摆手:“哥,要不我自己去吧,别把你车弄脏了。”
欢子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多大点事,弄脏了直接扔,回头再抢一个就行。”
二强在叶继欢的搀扶下上了一辆白色捷达。
到了医院门口,欢子停下车:“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陪你了。有钱没?”
二强连忙应声:“有,哥,太谢谢你了。”顿了顿,又追问,“哥,你好歹告诉我你叫啥?回头我好好谢你。”
欢子轻轻摇头:“不用。你就记住,你是王平河的兄弟,我也是他朋友,今天正好赶上,别问我名字——知道了对你没好处。进去吧。”说完,一脚油门,白色捷达扬长而去。
从这一刻起,二强心里彻底服了:我平哥也太牛了,根本不是普通人,简直就是神!随便在路边碰到一个朋友都这么猛,说谢响子就放响子,一点不含糊。他越想越坚定,这辈子要是不能跟着王平河混,就算白活了。这么一想,后背的伤仿佛都不疼了,几步就冲进了医院。
当天晚上,彪哥那伙人也全被送进了医院。大夫一看到彪哥的手腕,当场摇头:“接不上了,废了。”
二强这边包扎完,欢子只当是件小事,没必要特意跟平哥说——他觉得二强自己肯定会讲,便没往心里去。
另一边,彪哥和五个兄弟全躺在病床上,他哆哆嗦嗦地拨通一个电话,声音里满是恐惧:“姐夫,姐夫,我今晚遇上狠人了......”彪哥把晚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彪哥这个姐夫,大家都叫他顺哥,是东莞一哥的干儿子。东莞一哥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待顺哥像亲儿子似的。当年顺哥也是太子辉的靠山。称顺哥为东莞大少,一点不为过。
顺哥听完,语气冰冷:“打你的人叫啥?”
彪哥连忙说:“叫二强,他说他是王平河的兄弟,姐夫,我咋没听过王平河这号人?”
顺哥骂道:“我也没听过啊。你们也是真废物,七个大老爷们,居然让一个小崽子给收拾了!”
“不是二强打的,是另一个人——我们在面馆碰到的,他说也是王平河的朋友,那家伙太狠了,拿把枪跟点名似的,说开枪就开枪。”
顺哥又问:“你现在在哪?”
彪哥连忙说:“我在广州医院呢,姐夫,你可得过来!”
“我知道了,我让小龙过去,你在医院等着。”
挂了电话,顺哥立刻又拨了一个号:“老孔,别睡了!给小龙他们打电话,全部集合!小彪子在广州让人给废了。”’
“哎哟,我艹,我马上集合兄弟。连夜过去吗?”
“立马过去。”
放下电话,没过多久,顺哥直接带了一百七八十号人,浩浩荡荡杀往广州,直奔彪哥住的医院。到了地方才知道,彪哥还在手术室里没出来。顺哥带着一大群人就堵在走廊里等着,这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彪哥被推了出来。顺哥立刻上前:“彪子,把手伸过来,让姐夫看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