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在妇产科实习的时候,碰到过一个女大学生。

她说自己痛经,疼得死去活来,要求打止痛针。

我们给她开了布洛芬,没用。

给她打了曲马多,管了半天又开始疼。

她住进了病房,每天晚上发作一次,在床上翻滚、尖叫、浑身发抖、冷汗直冒。

我们把能想到的检查做了个遍——血常规、B超、CT、心电图、全院大会诊——什么都没查出来。

所有的指标都是正常的。

可她的痛是真的。那种痛,不是装出来的。

直到有一天,一个进修医生违规给她打了一针杜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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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间就安静了。

而且安静了整整两天。

这一针,打出了真相。

一个让所有人都沉默的真相。

1

小林第一次来妇产科门诊的时候,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不是因为她的病有多特殊,而是因为她的脾气实在太冲了。

她直接跟门口分诊的护士吵了起来。

护士让她排队,她不肯,说自己痛得受不了了,要求插队。

护士觉得痛经又不是什么急症,坚持让她按顺序来。

小林没理她,直接闯进了诊室。

「医生,我痛经痛得厉害,快给我打一支止痛针!」

她弓着身子,两只手捂着小腹,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疼成这样,一声没吭。忍痛能力很强。

带教的孙老师是个经验丰富的妇产科主任,问了她几个常规问题。

月经第几天?第一天。

这次月经有没有推迟?没有,很规律。

以前也这么痛吗?是的,以前也是,普通止痛药不管用,得打很强的止痛针才行。

孙老师让她躺到检查床上做腹部触诊。

小林不太配合,但最终还是躺了上去。

老师两手在她肚子上按压,问她痛不痛。

小林摇头。

腹部是软的,只有下腹部轻微压痛,按压松手后没有反跳痛。

这些体征确实支持痛经的判断。

「你需要抽个血,再做个妇科B超。」孙老师说。

小林一听就急了。

「我就是痛经!给我开止痛药就行了!你们开那些检查,肯定又是折腾一顿查不出什么来,浪费我的时间和钱。」

「诊断没确认之前,我不能随便给你开止痛药。」孙老师的态度很坚定。

小林僵持了一会儿,极不情愿地拿着单子去做检查了。

结果很快出来了。

血常规正常,B超正常,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就是普通的痛经。

孙老师给她开了一盒布洛芬缓释胶囊——这是效果很好的非甾体止痛药,平时头疼牙疼关节疼都能吃。

交代她饭后服用,注意保暖,不吃生冷的东西。

小林不满意。她坚持要打止痛针,说吃药从来都不管用。

孙老师安慰了她几句,让她精神放松,说紧张也会加重痛经。

小林极不情愿地拿着药走了。

我以为这事就结束了。

2

第二天,小林又来了。

这次是她男朋友背着她进来的。

一进诊室,小林捂着肚子使劲地哼,比昨天严重得多。

「你昨天开的药吃了吗?」孙老师问。

「吃了,一点用都没有。我说了普通止痛药对我不管用。」小林带着强烈的不满。

「医生,求求你给她打一针吧,以前她每次都得打杜冷丁才能止住。」男朋友递过来以前的病历本,语气里满是哀求。

我接过病历本翻了翻,上面确实有几个月前其他医院的记录——痛经的诊断,使用杜冷丁的处方。

杜冷丁。

这个名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杜冷丁属于红处方药物,也就是精神类一类管制药品。成瘾性很强,使用限制极其严格,处方量一般控制在三天以内,开药的医生必须是经过专门培训的高年资医师。

通常只有癌症晚期的镇痛、明确诊断的胆绞痛等情况下才会使用。

用杜冷丁来治痛经?

这太罕见了。

孙老师显然也觉得不对劲,眉头紧锁,沉默了一会儿。

她再次仔细给小林做了腹部检查。这次多了一个发现——剑突下面有压痛。

「你以前有胃病吗?」孙老师问。

「好像有慢性胃炎。」小林答。

「昨天的布洛芬是饭后吃的吗?」

「我不记得了,快给我打止痛针吧!我真的痛得受不了了!」小林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诊室外面不少患者都在探头往里看。

孙老师让我打电话请消化内科急会诊。

她的考虑是——如果小林有胃炎的底子,又空腹吃了布洛芬这种对胃有刺激的药,完全可能引起胃溃疡甚至胃穿孔。

消化科的医生很快到了。

仔细查了一遍体格,看了血化验和B超结果,给出了很肯定的意见:跟消化系统没有关系,排除胃穿孔。

小林还在不停地喊痛。

孙老师沉思了一会儿,让我去导诊台拿了一张精二类处方。

她开了一支曲马多。

曲马多也是管制药物,但比杜冷丁的管控级别低一些。

半小时后,小林和男朋友回到了诊室。

小林的表情明显放松了很多,脸上甚至露出了笑容。

「好多了,谢谢医生!」男朋友不停地道谢。

我和孙老师都松了一口气。

可我们都没想到,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