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老保安领着平哥、二红、黑子直奔车库。卷帘门一拉开,一股潮湿的腥味扑面而来。二强被绑在地桩上,一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嘴唇肿得老高,脸上、身上全是伤痕;他对象小杨昏迷在地,腿上满是淤青,脸色惨白如纸。“平哥!”二强一抬头,看见王平河的瞬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哽咽,“我以为……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了!”“兄弟,没事了,哥来救你了。”王平河赶紧让人解开二强身上的绳子,看着他严重的伤势,心疼不已,“你这腿咋回事?折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强咬着牙,声音沙哑:“他们骂你,我忍不住跟他们起了冲突,没想到……没想到给你添麻烦了。我就见不得别人说你一句难听的!”“傻兄弟,哥知道你护着我。”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不被人背后说,别往心里去。”说着,他冲二红吩咐,“二红,把他对象抱起来;黑子,扶着二强,咱回广州,这东莞,咱不待了。”刚走出车库,就听见典当行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二强被黑子扶着,看着眼前的场景,又哭又笑,对着徐刚说道:“徐刚哥,你这红色燕尾服配家伙,也太帅了!”“那可不?”徐刚扛着五连发,得意洋洋地说道,“在广东地界,还没人敢不给我面子!”另一边,杨大炮和寡妇在三楼顺哥的办公室里,本来是渴了想找饮料,一推开冰箱门,“哗啦”几声,好几块小黄鱼掉了出来。俩人定睛一看,冰箱上下两层全塞满了金灿灿的小黄鱼,瞬间看直了眼。“快,抬走!”寡妇赶紧招呼大炮,俩人撸起袖子,一前一后抬着冰箱往楼下走,脚步踉跄,还不忘死死护着冰箱门,生怕小黄鱼掉出来。徐刚瞅着他俩这架势,笑着问道:“你们俩抬这玩意儿干啥?”等冰箱盖一打开,徐刚往里一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哎哟!”说完,他转身又往楼上跑,把办公室里的金手表、金链子、小电话全划拉了出来,还翻出一堆欠条。其中一张展开一看,徐刚乐了,冲老七喊道:“老七,你瞅瞅这啥?”老七凑过来一看,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这不是欠条,是我在这消费签的单,六万多块钱没给,还留了咱集团的名,备注了个‘老七’。”徐刚瞅着他,也没多说啥,摆了摆手:“行了,别磨蹭了,大伙赶紧收拾,楼里能砸的都砸了,值钱的玩意儿全搬上车!就这三百多块小黄鱼,就值老钱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行人忙得热火朝天,收拾妥当后,又浩浩荡荡地往广州赶,留下一片狼藉的典当行,在东莞的街头格外扎眼。路上,王平河和徐刚试着给顺哥打电话,结果要么无人接听,要么提示无法接通。车队一到广州,王平河第一时间让人把二强和小杨送到了医院。病房里,二强靠在床头,紧紧拽着王平河的手,忍着身上的剧痛,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每说一句,声音都带着哽咽。最后,他红着眼圈,语气里满是愧疚和坚定:“哥,他们骂你,我实在受不了,才动手的。我知道给你添麻烦了,可我就是见不得别人糟践你。”王平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缓和又坚定:“兄弟,维护哥的心是好的,但以后得改改这冲动的毛病。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没必要太较真,不值得为了外人伤了自己。”顿了顿,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面馆里救你的那人,长啥样?”一提起救自己的大哥,二强瞬间来了精神,忘了身上的疼痛,激动地说道:“哥,那大哥可太牛了!黑黢黢的三角脸,钻头鼻,小眼睛,穿个大花背心,手里拎着家伙,‘砰砰’几下,就把彪哥他们全镇住了,下手一点不含糊!”王平河听着,笑着摆了摆手:“我知道是谁了。你这运气是真牛,遇上他,算你捡着大便宜了。”安顿好二强和小杨,嘱咐护士好生照料后,王平河一行人直奔康哥定的庆功宴会馆。这会馆的豪华程度,简直超出想象——水晶吊灯流光溢彩,把整个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红木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贵气;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氛围感拉满;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和酒香,排场十足,一看就不是普通场合。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康哥坐在主位上,一身得体的西装,气质沉稳,一看见王平河平哥和徐刚走进来,立马笑着招手:“快坐!你俩是我的左膀右臂,一文一武,缺一不可。今天在座的全是家里人,没有外人,咱们不醉不归!”酒菜刚上齐,兄弟们正准备举杯,王平河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依旧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不带丝毫客气:“喂,你叫王平河?”“我是,你谁?”“顺子是我的干儿子。听说你砸了他的典当行,还找他的麻烦,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也敢在东莞撒野!”王平河歪着脑袋,冲身边的徐刚使了个眼色,俩人悄悄走到宴会厅角落,避开众人。王平河瞬间收起平淡,语气变得嚣张起来:“你啥意思?就允许你干儿子惹事,不许我收拾他?你还敢骂我?”对方被气得声音发抖,厉声吼道:“你仗着徐刚那小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吧?我不光骂你,还要收拾你呢!”
另一边,老保安领着平哥、二红、黑子直奔车库。卷帘门一拉开,一股潮湿的腥味扑面而来。二强被绑在地桩上,一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嘴唇肿得老高,脸上、身上全是伤痕;他对象小杨昏迷在地,腿上满是淤青,脸色惨白如纸。
“平哥!”二强一抬头,看见王平河的瞬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哽咽,“我以为……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了!”
“兄弟,没事了,哥来救你了。”王平河赶紧让人解开二强身上的绳子,看着他严重的伤势,心疼不已,“你这腿咋回事?折了?”
二强咬着牙,声音沙哑:“他们骂你,我忍不住跟他们起了冲突,没想到……没想到给你添麻烦了。我就见不得别人说你一句难听的!”
“傻兄弟,哥知道你护着我。”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不被人背后说,别往心里去。”说着,他冲二红吩咐,“二红,把他对象抱起来;黑子,扶着二强,咱回广州,这东莞,咱不待了。”
刚走出车库,就听见典当行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二强被黑子扶着,看着眼前的场景,又哭又笑,对着徐刚说道:“徐刚哥,你这红色燕尾服配家伙,也太帅了!”
“那可不?”徐刚扛着五连发,得意洋洋地说道,“在广东地界,还没人敢不给我面子!”
另一边,杨大炮和寡妇在三楼顺哥的办公室里,本来是渴了想找饮料,一推开冰箱门,“哗啦”几声,好几块小黄鱼掉了出来。俩人定睛一看,冰箱上下两层全塞满了金灿灿的小黄鱼,瞬间看直了眼。
“快,抬走!”寡妇赶紧招呼大炮,俩人撸起袖子,一前一后抬着冰箱往楼下走,脚步踉跄,还不忘死死护着冰箱门,生怕小黄鱼掉出来。
徐刚瞅着他俩这架势,笑着问道:“你们俩抬这玩意儿干啥?”
等冰箱盖一打开,徐刚往里一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哎哟!”说完,他转身又往楼上跑,把办公室里的金手表、金链子、小电话全划拉了出来,还翻出一堆欠条。
其中一张展开一看,徐刚乐了,冲老七喊道:“老七,你瞅瞅这啥?”
老七凑过来一看,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这不是欠条,是我在这消费签的单,六万多块钱没给,还留了咱集团的名,备注了个‘老七’。”
徐刚瞅着他,也没多说啥,摆了摆手:“行了,别磨蹭了,大伙赶紧收拾,楼里能砸的都砸了,值钱的玩意儿全搬上车!就这三百多块小黄鱼,就值老钱了!”
一行人忙得热火朝天,收拾妥当后,又浩浩荡荡地往广州赶,留下一片狼藉的典当行,在东莞的街头格外扎眼。
路上,王平河和徐刚试着给顺哥打电话,结果要么无人接听,要么提示无法接通。
车队一到广州,王平河第一时间让人把二强和小杨送到了医院。病房里,二强靠在床头,紧紧拽着王平河的手,忍着身上的剧痛,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每说一句,声音都带着哽咽。最后,他红着眼圈,语气里满是愧疚和坚定:“哥,他们骂你,我实在受不了,才动手的。我知道给你添麻烦了,可我就是见不得别人糟践你。”
王平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缓和又坚定:“兄弟,维护哥的心是好的,但以后得改改这冲动的毛病。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没必要太较真,不值得为了外人伤了自己。”顿了顿,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面馆里救你的那人,长啥样?”
一提起救自己的大哥,二强瞬间来了精神,忘了身上的疼痛,激动地说道:“哥,那大哥可太牛了!黑黢黢的三角脸,钻头鼻,小眼睛,穿个大花背心,手里拎着家伙,‘砰砰’几下,就把彪哥他们全镇住了,下手一点不含糊!”
王平河听着,笑着摆了摆手:“我知道是谁了。你这运气是真牛,遇上他,算你捡着大便宜了。”
安顿好二强和小杨,嘱咐护士好生照料后,王平河一行人直奔康哥定的庆功宴会馆。这会馆的豪华程度,简直超出想象——水晶吊灯流光溢彩,把整个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红木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贵气;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氛围感拉满;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和酒香,排场十足,一看就不是普通场合。
康哥坐在主位上,一身得体的西装,气质沉稳,一看见王平河平哥和徐刚走进来,立马笑着招手:“快坐!你俩是我的左膀右臂,一文一武,缺一不可。今天在座的全是家里人,没有外人,咱们不醉不归!”
酒菜刚上齐,兄弟们正准备举杯,王平河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依旧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不带丝毫客气:“喂,你叫王平河?”
“我是,你谁?”
“顺子是我的干儿子。听说你砸了他的典当行,还找他的麻烦,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也敢在东莞撒野!”
王平河歪着脑袋,冲身边的徐刚使了个眼色,俩人悄悄走到宴会厅角落,避开众人。
王平河瞬间收起平淡,语气变得嚣张起来:“你啥意思?就允许你干儿子惹事,不许我收拾他?你还敢骂我?”
对方被气得声音发抖,厉声吼道:“你仗着徐刚那小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吧?我不光骂你,还要收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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