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你干儿子惹了不该惹的人,砸他个典当行都是轻的!你要是有种,就来广州找我,我在这会馆一楼宴会厅,进门左拐就能找到我。”“小BZ,你等着!”对方气得怒吼一声,“啪”的一声挂了电话。东莞一哥挂了电话,气得直拍桌子,胸口剧烈起伏。他转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顺哥,沉声道:“儿子,你放心,电话我给你打了,今天爸就给你撑腰!省公司的代理经理是我老同学,还有广州不少老哥们,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跟我一起去会会王平河和徐刚!”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说着,他就接连打了十七八个电话,电话那头有广州当地的五哥、省公司的副经理、天河和越秀的一哥,还有从珠海调来的李经理——这李经理是他特意安排的,再过七八个月就该提拔了,自然得卖他这个面子。唯独老孙那边,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压根不接,显然是不想掺和这趟浑水。东莞一哥皱着眉,一脸烦躁地看向身边的李经理:“老孙那边联系不上,只能靠你了。”李经理叹了口气,面露难色,却还是硬着头皮应道:“那行吧,我陪你走一趟。我估摸着徐刚也在,他多少能给我点面子,毕竟我是省公司的经理。”说话间,陆陆续续来了十多伙人,个个都是广州、东莞一带有点头有脸的人物,下车后纷纷上前跟顺哥的干爹握手,一口一个“老大哥”“老同学”“师兄”地喊着,排场十足。东莞一哥摆了摆手,意气风发地喊道:“大伙跟我走,今天咱们就去会会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干儿子讨个公道!”一行人浩浩荡荡往会馆赶,车上,东莞一哥凑到李经理身边,语气恳切:“老同学,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可得帮我撑撑场面,直接把会馆围了!我倒要看看,徐刚能有多横,王平河能有多狂!”李经理面露难色,如实说道:“徐刚这人我不熟,他最近一直在云南忙活,我调过来之后就没见过面,只听说他脾气不太好,下手也狠。”“脾气再好,你也是省公司的大经理,他还能不给你面子?”东莞一哥拍了拍李经理的肩膀,语气带着恳求,“老同学,你务必得帮我。这一回,不光是我干儿子的事,也是我的脸面,不能栽在这里!”“行,那我就帮你一回。”李经理最终还是点了头。东莞一哥当即问清了会馆在海珠区的具体位置,立刻给当地分公司经理打了电话:“你马上调100个人,到某某会馆门口集合等我,我马上就到!”“好嘞,经理!我亲自带队,保证准时到!”电话那头连忙应声答应。没过多久,分公司经理就带着100多号人,在会馆门口集合完毕。这会馆平日里常有各种宴请。阿sir们不知道里面坐的是谁,只乖乖等着李经理一声令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很快,李经理带着东莞一哥一行人赶到,分公司的人一见李经理,立马毕恭毕敬地上前喊“经理”,那态度,比见了自己的长辈还恭敬。“走,跟我进去!”李经理一马当先,转头对东莞一哥说道,“老同学,你跟在我后面,大伙都跟上!”十多伙人紧随其后,100多号人乌泱泱地往宴会厅里冲,气势汹汹,瞬间打破了会馆的宁静。此时的宴会厅里,庆功宴正热热闹闹地进行着。康哥端着酒杯站起身,脸上满是笑意,声音洪亮地说道:“平河、徐刚,我就不多说了,你俩陪着我闯南闯北,立下了不少功劳。这第一杯酒,我敬在座的大伙!”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这大半年在云南,不管是平河的兄弟,还是徐刚手下的弟兄,大伙儿都辛苦了。你们都是跟着我干的精英人才,大伙儿也都知道我的身份,我从来没拿大伙当外人,也不想跟大伙摆架子、拉开距离。我拿你们当朋友、当兄弟,也希望大伙能跟我一条心,一起把事做好!”台下的兄弟们齐声喊着:“不辛苦!康哥辛苦!”声音洪亮,震得整个宴会厅都嗡嗡作响。“在此,我谢谢大伙了。”康哥举起酒杯,眼神真挚,“我希望咱们今生有缘坐在一起喝酒,来生来世,还能做朋友、做兄弟。我康子,绝对拿真心对大伙!来,这第一杯酒,我敬大伙,干了!”康哥刚把酒杯凑到嘴边,杯里的红酒还没沾到唇,宴会厅的大门就被“哐当”一声撞开,力道之大,震得门框都微微发颤。他手一抖,整杯红酒全泼了出去,正好洒在自己身上——身上那件从欧洲定制、价值15万的白衬衫,瞬间被染得通红,就连笔挺的藏蓝色西裤,裤裆位置也湿了一大片,模样狼狈不堪。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紧接着,门口传来一声暴喝:“都别动!全抱头蹲下!蹲下!”100多号阿sir呼啦啦涌了进来,分左右两队,把整个宴会厅围得水泄不通,嘴里还在嗷嗷喊着,逼着所有人蹲下。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甚至伸手指着主位上的康哥,扯着嗓子喊:“你,赶紧蹲下!”康哥手里的空酒杯“当啷”一声掉在桌上,眼神冰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李经理,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周身的气场瞬间沉了下来。李经理也一眼就看见了正对门口的康哥,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脑子一片空白,浑身僵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要找的王平河,竟然跟康少在一起,而且这庆功宴,竟然是康少摆的!

王平河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你干儿子惹了不该惹的人,砸他个典当行都是轻的!你要是有种,就来广州找我,我在这会馆一楼宴会厅,进门左拐就能找到我。”

“小BZ,你等着!”对方气得怒吼一声,“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东莞一哥挂了电话,气得直拍桌子,胸口剧烈起伏。他转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顺哥,沉声道:“儿子,你放心,电话我给你打了,今天爸就给你撑腰!省公司的代理经理是我老同学,还有广州不少老哥们,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跟我一起去会会王平河和徐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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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就接连打了十七八个电话,电话那头有广州当地的五哥、省公司的副经理、天河和越秀的一哥,还有从珠海调来的李经理——这李经理是他特意安排的,再过七八个月就该提拔了,自然得卖他这个面子。唯独老孙那边,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压根不接,显然是不想掺和这趟浑水。

东莞一哥皱着眉,一脸烦躁地看向身边的李经理:“老孙那边联系不上,只能靠你了。”

李经理叹了口气,面露难色,却还是硬着头皮应道:“那行吧,我陪你走一趟。我估摸着徐刚也在,他多少能给我点面子,毕竟我是省公司的经理。”

说话间,陆陆续续来了十多伙人,个个都是广州、东莞一带有点头有脸的人物,下车后纷纷上前跟顺哥的干爹握手,一口一个“老大哥”“老同学”“师兄”地喊着,排场十足。

东莞一哥摆了摆手,意气风发地喊道:“大伙跟我走,今天咱们就去会会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干儿子讨个公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会馆赶,车上,东莞一哥凑到李经理身边,语气恳切:“老同学,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可得帮我撑撑场面,直接把会馆围了!我倒要看看,徐刚能有多横,王平河能有多狂!”

李经理面露难色,如实说道:“徐刚这人我不熟,他最近一直在云南忙活,我调过来之后就没见过面,只听说他脾气不太好,下手也狠。”

“脾气再好,你也是省公司的大经理,他还能不给你面子?”东莞一哥拍了拍李经理的肩膀,语气带着恳求,“老同学,你务必得帮我。这一回,不光是我干儿子的事,也是我的脸面,不能栽在这里!”

“行,那我就帮你一回。”李经理最终还是点了头。

东莞一哥当即问清了会馆在海珠区的具体位置,立刻给当地分公司经理打了电话:“你马上调100个人,到某某会馆门口集合等我,我马上就到!”

“好嘞,经理!我亲自带队,保证准时到!”电话那头连忙应声答应。

没过多久,分公司经理就带着100多号人,在会馆门口集合完毕。这会馆平日里常有各种宴请。阿sir们不知道里面坐的是谁,只乖乖等着李经理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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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李经理带着东莞一哥一行人赶到,分公司的人一见李经理,立马毕恭毕敬地上前喊“经理”,那态度,比见了自己的长辈还恭敬。

“走,跟我进去!”李经理一马当先,转头对东莞一哥说道,“老同学,你跟在我后面,大伙都跟上!”

十多伙人紧随其后,100多号人乌泱泱地往宴会厅里冲,气势汹汹,瞬间打破了会馆的宁静。

此时的宴会厅里,庆功宴正热热闹闹地进行着。康哥端着酒杯站起身,脸上满是笑意,声音洪亮地说道:“平河、徐刚,我就不多说了,你俩陪着我闯南闯北,立下了不少功劳。这第一杯酒,我敬在座的大伙!”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这大半年在云南,不管是平河的兄弟,还是徐刚手下的弟兄,大伙儿都辛苦了。你们都是跟着我干的精英人才,大伙儿也都知道我的身份,我从来没拿大伙当外人,也不想跟大伙摆架子、拉开距离。我拿你们当朋友、当兄弟,也希望大伙能跟我一条心,一起把事做好!”

台下的兄弟们齐声喊着:“不辛苦!康哥辛苦!”声音洪亮,震得整个宴会厅都嗡嗡作响。

“在此,我谢谢大伙了。”康哥举起酒杯,眼神真挚,“我希望咱们今生有缘坐在一起喝酒,来生来世,还能做朋友、做兄弟。我康子,绝对拿真心对大伙!来,这第一杯酒,我敬大伙,干了!”

康哥刚把酒杯凑到嘴边,杯里的红酒还没沾到唇,宴会厅的大门就被“哐当”一声撞开,力道之大,震得门框都微微发颤。他手一抖,整杯红酒全泼了出去,正好洒在自己身上——身上那件从欧洲定制、价值15万的白衬衫,瞬间被染得通红,就连笔挺的藏蓝色西裤,裤裆位置也湿了一大片,模样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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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门口传来一声暴喝:“都别动!全抱头蹲下!蹲下!”

100多号阿sir呼啦啦涌了进来,分左右两队,把整个宴会厅围得水泄不通,嘴里还在嗷嗷喊着,逼着所有人蹲下。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甚至伸手指着主位上的康哥,扯着嗓子喊:“你,赶紧蹲下!”

康哥手里的空酒杯“当啷”一声掉在桌上,眼神冰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李经理,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周身的气场瞬间沉了下来。

李经理也一眼就看见了正对门口的康哥,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脑子一片空白,浑身僵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要找的王平河,竟然跟康少在一起,而且这庆功宴,竟然是康少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