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领结婚证的前一晚,我在季晚星的书房里发现一个上了锁的盒子。
里面没有贵重物品,只有一封信。
是她资助的那个贫困生写给她的表白信。
字迹青涩,却被她熨烫平整,珍藏多年。
我忽然明白,我和她的婚约是什么。
是家世匹配的体面,是理所应当的选择。
唯独不是爱。
季晚星走进来,从我手中拿走信,随手扔进了碎纸机。
“明天就领证了,别想这些没用的。”
她想来拍拍我的肩膀,语气温和却疏离。
“好了,别闹了,嗯?”
可是季晚星,明天民政局见的人,不会是我了。

1
“真不高兴了?”季晚星的声音有一丝不耐烦:“好了,别气了,我领证的人只会是你,嗯?”
说着她抽走我手里的信,随手扔进了碎纸机。
我愣了两秒:“季晚星,你和我结婚是因为喜欢我吗?还是因为我的身份、背景和家庭适合……”
话音未落,她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是苏彦和新发的朋友圈,配图是一杯威士忌,定位在城中最乱的那个酒吧。
配文是:【一个人喝酒,原来这么苦。】
季晚星眉头蹙起,低头在屏幕上发消息。
【彦和,怎么一个人去喝酒?听话,你先出来,那不安全,姐姐去接你。】
未说完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我呆愣地看着季晚星。
几秒后,季晚星终于抬起头,说出的话却让我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修远,你刚刚说什么?下属发消息给我,我忙着回消息,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没说什么,不重要了。”
手机再次震动,是苏彦和的消息。
【姐姐,我不开心,半个小时姐姐不来接我,我就和别人喝。】
季晚星眉眼紧蹙,连余光都不愿分给我。
“修远,公司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
路过我身边时,她脚步微顿,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听话,别多想,我处理完就回来。明天早上九点,我准时来接你去民政局。”
“去吧。”下垂的眉眼遮住我泛红的眼眶。
门被关上的声音很轻,我的心一片冰冷。
季晚星,其实信息我都看到了。
去年我打球时意外骨折,动了手术,季晚星赶来,嘴里虽然是关心,但眉眼却很淡,我一直以为她只是表情淡漠,原来只是不爱罢了。
我看向碎成一片的信,那个年轻男孩的爱意跃然纸上。
【晚星姐,我知道我不该有这样的心思,你像天上的月亮,而我只是地上的尘埃。】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收到你的汇款,看到你鼓励我的信,我都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如果有一天,我能站在你身边,哪怕只有一秒,我也心满意足了。】
字迹青涩,却被季晚星珍藏五年。
谁是爱,谁是合适,我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可是心为什么还是会钝痛!
这一夜,她没有回来。
凌晨三点,我收到苏彦和的信息。
一张季晚星枕在他腿上沉睡的照片,苏彦和还故意露出了一截腰腹。
紧接着是苏彦和炫耀的信息。
【修远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晚星姐喝多了,我没地方去,我才带她来酒店的。】
【修远哥,虽然你明天就要和晚星姐领证了,可我是真的很喜欢她,谢谢修远哥愿意让晚星姐来陪我,我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晚星姐,已经很满足了,我不会和修远哥抢的。】
我关掉手机,拉出收拾好的行李箱,一直等到天亮。
感情的开始是我当面向她告白,结束了我也想当面开口,这段感情也算有始有终。
可惜季晚星连当面说再见的机会也不愿意给我。
早上八点半,季晚星发来短信。
【修远,抱歉,今天领证得推后了。彦和昨晚情绪失控,现在人在医院,状态很不稳定,我走不开。】
我看着那条短信,眼睛酸涩:【好,你好好陪他。】
苏彦和确实不需要抢,因为季晚星已经主动走向他了。
季晚星,以后,我都不等你了。
2
我搬到了发小许嘉燃家。
“渣女配贱男,早分早解脱,今晚哥们儿带你出海,海上邮轮狂欢夜,不醉不归!”
当天晚上,我就被他拖上了一艘邮轮。
震耳欲聋的音乐,摇曳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我手里被塞了一杯啤酒:“喝,忘了那个狗女人!”
“远哥,这船上美女多的是,看上哪个跟哥们儿讲,我帮你要微信。”
我笑了笑,转头却看见季晚星拥着苏彦和在甲板上看烟花,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专注。
心被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去年过年,我提议季晚星陪我去看一场烟花。
季晚星却不耐烦地看着我:“多大人了,还看这么幼稚的东西,要看你自己去。”
原来,不是烟花幼稚,只是我不是苏彦和。
许嘉燃顺着我的视线看去,撸起袖子准备过去。
“操,真是冤家路窄!老子过去找她算账。”
我拉住许嘉燃:“嘉燃,我和她已经结束了,没意义,喝酒!”
就在这时,季晚星突然回头。
她看到我,下意识地想推开苏彦和。
苏彦和却抢先挽住季晚星的手臂,拉着她走近。
“晚星姐,修远哥看我的眼神有点凶,我替你去和修远哥解释!”
季晚星一脸无奈,眼里的宠溺却难以化开。
苏彦和挑衅地看了我一眼:“修远哥,你都要和晚星姐结婚了,还出来跟别的男人喝酒,怕是不好吧。”
我气笑了:“怎么?喝酒打扰你们恩爱了?”
“修远,不要无理取闹,彦和心情不好,我带他来散心,你不要多想。”
“还有,酒少喝点,我今晚还要陪彦和,你喝多了我没时间照顾你。”
我不想再听,转身想离开,擦肩而过时,船身猛地晃动了一下。
我脚下不稳,下意识抓住了季晚星的手臂。
苏彦和突然惊叫一声,夸张地倒向季晚星:“啊!晚星姐,船好晃,我好晕!”
我想到还有一句话没说,拉住了季晚星的衣袖张口:“季晚星,我们分……”
话还没说完,季晚星猛地将我甩开。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狠狠地撞向了栏杆,上半身越过栏杆,悬在了半空中,冰冷的海风瞬间灌满了我的口鼻。
我死死地抓住栏杆,回头去看季晚星。
她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把苏彦和紧紧护在怀里,柔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我的心彻底死了。
是许嘉燃和船员手忙脚乱地把我从栏杆上拉了回来。
许嘉燃指着季晚星的鼻子破口大骂:“季晚星!你他妈是不是眼瞎了!你差点把修远推下去你没看到吗!”
季晚星回过头,语气生硬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情况太急了,而且他不是没事吗?”
苏彦和躲在她怀里,楚楚可怜:“林大哥,你别误会晚星姐,都是我的错,怪我身子太弱了。”
“闭嘴吧你!你个装模作样的绿茶男,少在这里装蒜!”许嘉燃战斗力爆表:“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要不要脸!”
“一天到晚耍心机抢别人未婚妻,就知道哭哭啼啼、装可怜,你还有理了?情绪失控?怎么没见你真出事啊!”
“许嘉燃!”季晚星脸色沉了下来,冷冷地看向我:“林修远,管好你朋友,让他给彦和道歉!”
“季晚星。”我平静地看着她:“我觉得嘉燃说得挺对的,那些称号和他也很适配。”
“还有,我们分手吧,是通知,不是商量。”
季晚星声音恼怒:“林修远!你又在无理取闹什么!”
我没理会,拉着许嘉燃转身就走。
季晚星,欠你的话说完了,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3
回到许嘉燃家,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修远,你和晚星是不是吵架了?她妈妈刚刚打电话来旁敲侧击,问你们领证的事。”
“妈,我们分手了。”
我妈沉默了许久,长叹一声:“也好。既然不合适,就早点断了。你爸一直念叨你,要不要考虑回家来发展?”
“正好你孟阿姨家的女儿也回来了,开了家新公司,正缺人手,你们年轻人说不定有共同话题。”
“好,我回去,我也想多陪陪你和爸。”
当初留在这座城市是为了追季晚星,分手了,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我订了第二天早上回家的车票,却发现身份证还在季晚星家。
上周我和季晚星去邻市出差,回来后顺手放在了卧室的床头柜里,走的时候忘了拿。
我硬着头皮给她打了个电话。
“喂?”季晚星的声音不耐。
“是我,林修远,你现在在家吗?我身份证落在你那里了,过去拿一下。”
那边沉默了一瞬:“在家。你要身份证干什么?还有,你卧室的东西怎么都空了?你到底在闹什么?”
“季晚星,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没有立场问这些。”
“林修远,别闹了。”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我按响了门铃,开门的却是穿着她衬衫的苏彦和。
他看到我,语气挑衅:“修远哥,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晚星姐的吗?”
我懒得理他,径直走去卧室拿身份证。
季晚星走过来解释:“修远,你别多想。彦和手腕上的伤还没好,一个人住不方便,我才接他过来照顾几天。”
“我多想什么?”我冷笑一声:“季晚星,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你就算把他接到床上照顾,也和我无关。”
我拿起身份证,季晚星抓住了我的手腕质问:“林修远,你到底要去哪?”
“放手!”
突然苏彦和挡在了我面前,语气柔弱:“修远哥,你别生晚星姐的气了,她心里只有你,只当我是弟弟。”
苏彦和压低声音挑衅:“修远哥,有些东西,不是你的,终究是留不住的。”
我一把推开他:“滚开!”
苏彦和顺势一倒,蜷缩在地上,抱着头喃喃自语:“头好痛,我不敢了,修远哥,我不会和你抢姐姐的,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季晚星冲过去将他扶起来,语气愤怒:“林修远!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明知道他身体不好,为什么还要故意刺激他!”
“我没有……”
“够了,彦和现在不想看到你,你滚吧。”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她关上门的声音。
明明已经决定放下了,心还是被刺痛了一下!
回家的路上,季晚星发来信息。
【修远,别多想,我只当彦和是弟弟。刚刚是我一时激动,你别放在心上。】
【明天准备好资料,我九点去接你,我们去把证领了。】
她为了所谓的弟弟,把我赶出门,转头告诉我别多想,我林修远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真可笑!
我直接将她拉进了黑名单。
第二天,我刚到高铁站的入站口,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林修远!你人呢?”季晚星声音暴躁:“我到嘉燃家楼下了,你赶紧下来,我们去民政局!”
“不必了,季晚星,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我警告你,林修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正在这时,车站的广播响起:【乘坐G1702次列车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列车现在开始检票了……】
季晚星声音瞬间变了调:“你在哪儿?你要去哪里?!”
我轻轻笑了笑:“季晚星,与你无关了。”
“从现在开始,当好一个安静的前女友,是你现在唯一该做的事。”说完,我直接把电话关机。
季晚星回拨,听到的却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她冲上楼,发疯似的按着门铃。
许嘉燃打开门,看到她,翻了个白眼:“季大总裁,大清早扰人清梦,缺不缺德?”
季晚星声音沙哑地质问:“林修远呢?他去哪儿了!”
“走了啊。”
“去一个,再也不会有你的地方了。”
季晚星脸色惨白,手机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