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凌晨时分的写字楼,如同沉睡的钢铁巨兽,在城市最繁华的中心地带,矗立得高耸而冷漠。

只有零星的窗户透出幽微的光亮,那是城市里无数个像林深一样,为生存和希望透支着生命的灵魂。

林深所在的办公室,是其中最亮的一处,刺眼的LED屏幕光芒,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进那片由代码构成的数字海洋。

桌面上散落着七八个空掉的速溶咖啡杯,每一个杯壁上都留下了深色的咖啡渍,它们被随意地堆叠在一起,像一座小小的疲惫之塔。

旁边还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皱巴巴的能量饮料罐,它们无声地诉说着林深一夜又一夜的鏖战,以及他体内所能激发的最后一点能量。

电脑屏幕上,一行行密密麻麻的代码,如同无数跳跃的黑色蝌蚪,在他布满血丝的视网膜上留下深重的残影,模糊了他的视线,却又不得不继续凝视。

林深是一名最底层的程序员,他的工作平凡而枯燥,日复一日地与枯燥的逻辑和冰冷的数据打交道,却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和时间。

为了给娇妻乔曼凑齐那笔巨额的手术费用,他不仅白天要在公司应对无休止的开发任务,处理着来自客户和上级的双重压力。

夜里,他还偷偷接了一些常人根本扛不住的“通宵数据维护”私活,那是一种对身体和意志力的双重极限挑战。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跃,每敲击一下,都仿佛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发出的沉闷鼓点,那是身体在超负荷运转下发出的无声抗议。

手腕和指关节处,因为长时间的敲击,已经传来阵阵钝痛,但他早已麻木。

常年处于极度缺觉的边缘,他的身体早已发出严重警告,医生曾在体检报告上郑重地写下批注,警告他随时有猝死的风险。

可每一次想到乔曼那张苍白而美丽的脸,想到她躺在病床上,捂着胸口轻声咳喘的模样,林深便咬紧牙关,继续坚持下去。

她声称自己患有严重的“扩张性心肌病导致的心脏衰竭”,生命如同风中残烛,需要尽快进行换心手术,否则将危在旦夕。

那是一笔天文数字,足以掏空一个普通家庭的所有积蓄,压得林深喘不过气,却也成了他唯一坚持下去的理由和动力。

时钟滴答作响,墙上的电子钟精准地指向了凌晨两点整。

比往常预期的三点,提前了一个小时。

屏幕上,那条代表着系统维护进度的绿色进度条,终于如同完成使命的战士,抵达了百分之百。

随后,一个大大的绿色提示框在屏幕中央跳出,赫然显示着“维护完毕,系统一切正常!”

林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深深的疲惫与一丝无法言喻的解脱。

整个身体如同被抽空一般,软绵绵地靠在了椅背上,感觉肌肉深处都在微微战栗。

他的心脏一阵阵抽痛,每一次搏动都带着针扎般的锐痛,仿佛随时都可能停摆。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他甚至觉得,只要他此刻闭上眼睛,就能直接坠入无边的黑暗,再也无法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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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指尖轻轻按压着太阳穴,试图缓解那股令人眩晕的疲惫感,太阳穴下的血管,正突突地跳动着。

他摸到裤兜里那盒冰凉的草莓慕斯时,疲惫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由衷的,甚至带着些许天真幸福的笑容。

那是他刚刚走出写字楼,特意绕远路去那家夜间营业的甜品店买的,乔曼最爱的口味,带着浓郁的草莓芬芳。

他只想赶紧回家,哪怕只是抱着妻子睡上几个小时,感受她身体的温度,听着她的呼吸声,对他来说,也是此刻最大的慰藉和奢望。

夜幕深沉,凉意浸骨,城市在凌晨时分变得异常寂静,只剩下远方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

林深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显得格外单薄和孤单。

他的身体摇摇晃晃,几乎要被风吹倒,此刻却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迫不及待地想要飞奔到那个小小的家里。

他想把这份带着草莓的甜意,送到乔曼的唇边,看她眼中因惊喜而闪烁的、如同星辰般明亮的光芒。

回到老旧小区的楼下,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家那扇熟悉的窗户,漆黑一片,毫无光亮。

他心中涌过一丝心疼,妻子一定已经睡着了,这很好,她需要好好休息,安静地养病。

为了不吵醒生病的妻子,林深在进门时连玄关处的廊灯都没敢开启,只是凭借着记忆和黑暗中模糊的轮廓前行。

他小心翼翼地拧开门锁,推开房门,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咯吱”声,一股阴冷的潮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房间里特有的,略带霉味的陈旧气息。

在黑暗中,他凭借着对家里每一寸空间的熟悉感,将外套和公文包轻轻地挂在了衣帽架上,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

他脱了那双被汗水浸湿的运动鞋,将它们摆放得整整齐齐,然后光着脚,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板上。

每一步都如同猫一般轻柔,生怕发出任何一点声响,惊扰了屋内的沉寂。

屋子里死寂一片,只有他自己浅浅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膜里被无限放大,如同擂鼓。

主卧的房门此刻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冰冷的月光,将房间的地板撕裂成明暗两半,黑白分明,如同分割了两个世界。

那光线带着一种诡异的冷清,让这个本该充满温暖的家,多了一丝不协调的疏离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

林深的心头,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如同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缠绕,让他全身的汗毛都微微竖起。

但他此刻太过疲惫,大脑运转迟缓,只是将这种不适感归咎于夜班后的过度疲劳,以及深夜的凉意,压下了心头那一闪而过的异样。

他只是想快点回到乔曼身边,感受她身体的温度,汲取那份支撑他活下去的力量,那份让他不顾一切奔波的动力。

02

林深小心翼翼地推开卧室门,门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吱呀”声,随即又被他牢牢控制住,不再发出任何额外的声响。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洒进来的微弱月光,将房间勾勒出模糊的轮廓,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清冷的银灰色之中。

他的视线在黑暗中逐渐适应,借着那冰冷的光线,他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

乔曼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那件他为她挑选的真丝睡裙,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显得格外的轻薄与诱惑。

睡裙的材质轻薄,服帖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腰身,此刻显得格外纤弱,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她的手里端着一只透明的玻璃水杯,杯中的水在月光下闪烁着一点微弱的光芒,如同一个小小的漩涡。

房间里似乎弥漫着一股极淡的、难以名状的味道,它很淡,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侵略性。

那味道很奇特,似乎是消毒水与某种男士香水混合在一起,又被某种空气清新剂刻意掩盖,试图蒙混过关。

林深努力嗅了嗅,他的鼻子在黑暗中微微抽动,想要辨别那究竟是什么,却始终无法确定其来源和成分。

极度的疲惫让他的大脑此刻变得异常迟钝,神经也麻木不堪,无法进行深度思考和分析。

他并没有深究这股异味的来源,只是下意识地将这股不适感,归结为乔曼身体不好,经常需要消毒和吃药,所以房间里才会有这种药味。

看着妻子单薄而纤弱的背影,林深心中涌起无限的疼惜和爱意,那份爱意几乎要将他胸腔的疲惫淹没。

他想起医生的话,说乔曼的身体状况非常脆弱,需要静心调养,情绪也不能有太大的波动。

而他,为了她,为了给她一个健康的未来,只能日夜奔波,透支着自己的生命,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他的手紧紧地捏了捏口袋里那盒冰凉的草莓慕斯,心中充满了一种即将给予惊喜的甜蜜与期待。

他小心翼翼地将蛋糕放在卧室门口的小桌上,然后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他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朝着那道纤弱的身影悄然靠近。

他想给她一个充满爱意的拥抱,想将自己所有的温暖和思念,所有为了她而承受的辛苦,都融进这个拥抱里,让她感受到他的爱。

他的心头,此刻只有对妻子的怜惜与深情,以及即将到来的温存的期待,那份期待足以抵消所有的疲惫。

他走得越来越近,乔曼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清晰,却也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距离感,仿佛她置身于一个他无法触及的领域。

他伸出手臂,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滑腻的肌肤,一股莫名的紧张感充斥着他的胸腔,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03

林深走到乔曼身后,他闭上酸涩的双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将所有弥漫在空气中的疲惫与不适,都融进这一刻即将到来的安宁。

他张开双臂,从背后紧紧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与娇弱,以及透过薄薄真丝睡裙传来的体温。

他将沉重的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膀上,贪婪地呼吸着她颈间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花香的体味,那是他每日思念的味道。

他的唇,几乎要触碰到她颈部细嫩的肌肤,心中涌动着无限的温柔与爱意,一种强烈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乔曼的身体,在被林深触碰的瞬间,如同触电般猛地僵硬了一下,肌肉瞬间紧绷,那种反应几乎是本能的。

她手中的玻璃水杯,也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颤抖,杯中的水晃动不止,在月光下折射出不安的光芒。

林深感到了她身体的僵硬,以为是自己突然的拥抱吓到了她,于是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试图给予她更多的安抚。

他轻轻地吻着她柔顺的发丝,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去安抚她此刻可能感受到的惊吓。

然而,诡异的是,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发出惊喜的惊呼,或者带着责怪的轻捶。

她只是顺势软绵绵地往后一靠,整个身体完全贴紧了林深,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他,这种顺从显得有些不自然。

林深感到了她身体的柔软,也感受到她后背那冰凉的肌肤,心中涌过一丝疑惑,这种冰凉让他有些不解。

但他此刻太过疲惫,大脑迟钝,神经麻木,并没有细想这诡异的顺从和冰凉的体温。

他只当是妻子被他抱得有些害羞,所以才没有发出声音,或者是因为身体不适而表现得有些呆滞。

接着,死寂的房间里,响起了乔曼带着一丝甜腻和娇嗔的轻喘,那声音有些模糊,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柔软与缠绵。

那声音很轻,似乎是从半梦半醒之间发出的呢喃,又似乎是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暧昧。

她低声抱怨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慵懒与不满,以及一种对被打扰的嗔怪。

“别闹,那倒霉鬼明早才下班呢,急什么……”她的声音,如同细密的针尖,瞬间刺穿了林深的心脏,将他的所有疲惫与爱意,都击得粉碎。

林深的拥抱在瞬间僵硬,身体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动弹不得,所有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如同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击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那句话,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陌生气息,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冷漠与戏谑,一种深深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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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鬼”?这个词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他的耳膜嗡嗡作响,乔曼颈间那股熟悉的香气,此刻却变得异常陌生,甚至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腥甜,一种腐烂的味道。

他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比他心脏病发作时的疼痛更加剧烈,那是精神上的重击。

04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犹如一记带着毁灭性力量的重锤,狠狠砸在林深的天灵盖上,将他所有美好的幻想击得粉碎。

他身体里那股极度的疲惫,在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冰冷冻结,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如同被放大了千百倍。

他傻眼了,彻彻底底地傻眼了,心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一种被世界抛弃的虚无。

搂在乔曼腰间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的腰肢捏碎,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倒霉鬼”?这个充满侮辱性的词语,如同无数只小虫,在他脑海中啃噬着。

“明早才下班”?她是在跟谁说话?她又是在等谁?

林深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直达发梢。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冒出来的冰冷,让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心跳,在瞬间从迟缓变得狂乱,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的胸腔里剧烈地撞击,发出阵阵闷响。

他喉咙发干,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咽喉,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无名的恐慌,在胸腔里不断膨胀,几乎要将他撑裂。

他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因为震惊而微微发抖的身体,不让自己的异样暴露得太过明显。

他沙哑变调的声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识别的陌生与痛苦,在乔曼耳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你……在等谁?”这几个字,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低语,带着无尽的疑问,无尽的痛苦,以及一丝颤抖。

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尖般,刮擦着他早已支离破碎的心。

乔曼的身体,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如同被雷击一般,瞬间僵硬,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流动。

她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手中的玻璃杯也发出一阵剧烈的摇晃,杯中的水花四溅。

她似乎没有料到,这个本该在明早才下班的“倒霉鬼”,这个她口中的“蠢货”,竟然会提前出现。

死寂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声,以及林深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空气变得稀薄而沉重。

空气仿佛凝结成了一块巨大的冰块,将所有人都包裹在其中,让人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而煎熬。

林深紧紧地盯着乔曼的后颈,他看到她裸露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感到她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

乔曼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紧紧闭合,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绝望。

林深等待着,等待着她的回答,等待着一个或许能让他稍微好受一点的谎言。

但他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弥补此刻在他心中造成的巨大裂痕。

05

听到这绝不该在此刻出现的、属于丈夫的低沉嗓音,乔曼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她的身体僵硬得如同木桩,动作也变得异常迟钝,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

她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心跳也如同擂鼓般,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

她如同见鬼一般,猛地回头,带着一种极度的惊恐与难以置信,眼神中充满了慌乱。

借着窗外那冰冷而清寂的月光,当她看清身后赫然站着的人,那张本该疲惫不堪的脸。

此刻却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变形,布满了血丝,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凶狠。

乔曼的瞳孔骤然收缩,缩小成了麦芒大小,眼底深处是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她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极度的慌张与恐惧,五官甚至因为惊骇而变了形,变得扭曲而丑陋。

那是一种被捉奸在床的狼狈,更是一种被死亡笼罩的绝望,一种被命运玩弄的悲哀。

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如同被卡住的喉管。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拉开与林深之间的距离,想要掩饰她此刻被揭穿的秘密。

然而,她的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深那张扭曲的脸。

“砰!”

乔曼原本端在手里的玻璃水杯,再也无法握紧,如同一个失去生命的玩具,直直地从她的指尖滑落。

那只透明的水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最终狠狠地砸在地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它瞬间碎成无数片闪着寒光的残渣,玻璃碎片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光,如同无数颗尖锐的冰晶。

杯中的水花四溅,如同被泼洒开来的血迹,打湿了林深脚下的地板,也打湿了他的裤腿。

死寂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愈发浓烈的消毒水与男士香水混合的怪异气味。

这两种味道,此刻显得异常刺鼻,如同某种致命的毒药,缓缓地侵蚀着林深的神经,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

他感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双腿开始发软,整个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支撑不住。

乔曼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被某种巨大的恐惧堵住了喉咙,一个字也无法吐出。

她的眼神,在林深和那扇虚掩的卫生间门之间,来回游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绝望与乞求。

林深看着她眼中那复杂的恐惧与绝望,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与悲凉。

他的视线,也缓缓地投向了那扇虚掩的卫生间门,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预感,如同毒蛇般缠绕在他的心头,越来越紧。

那扇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06

就在乔曼试图后退掩饰、眼神中充满慌乱,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林深准备怒吼质问,质问她那句“倒霉鬼”究竟是什么意思的瞬间。

主卧卫生间的门,那扇老旧的白色木门,“咔哒”一声,被人从里面缓缓地推开了,动作从容而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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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在死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如同丧钟般敲击在林深的心上,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林深和乔曼的目光,瞬间都被那扇缓缓开启的门吸引,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个未知的存在占据。

一个男人一边用白色毛巾擦拭着手上残留的水渍,一边语气轻松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以及一种林深从未听过的,属于男性的低沉,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熟悉感。

“曼曼,水杯怎么碎了?这么不小心。”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与责备,语气亲昵得刺痛了林深的心脏。

他继续说着,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与残忍,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般,狠狠地扎进林深的心里。

“那只从黑市弄来的高浓度氯化钾针剂准备好了吗?我可不想节外生枝。”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刀刃,狠狠地插进林深的心脏,让他痛彻心扉。

“那倒霉鬼常年熬夜,身体早就透支了,给他打一针,法医绝对查不出任何异样。”他的声音越来越近,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残忍,却又充满了笃定。

“只会定性为过劳心梗猝死,到时候,我们就能拿到那笔巨额的保金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死神的宣告。

林深的心脏在瞬间坠入冰窟,整个身体如同被冻结一般,失去了所有的温度,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他感到一股铺天盖地的寒意,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将他彻底吞噬,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男人的身影逐渐走出阴影,他的面孔,也在月光下变得越来越清晰,暴露在窗外那冰冷的月光之下。

林深死死盯着那张脸,他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猛烈收缩,只看清了一眼,他的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他整个人如坠冰窟,精神防线瞬间崩溃,所有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都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化为乌有。

走出来的,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