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上一世,小燕子掏心掏肺护着的亲妹妹紫薇,竟在出嫁日偷换了婚书,害她惨死在边疆武夫的鞭子下。

再次睁眼,漫天大红喜字,她竟回到了两人同日上花轿的岔路口。

震天的鞭炮烟雾里,紫薇一边抹着假眼泪,一边死死地将她往那顶发往边疆的破轿子里推。

小燕子顺势一个踉跄,毫不犹豫地转身钻进了福家那顶宽敞华丽的大红喜轿。

“姐姐,你上错花轿了!快下来啊!”

轿外传来紫薇气急败坏的尖叫,转瞬就被喜婆粗暴地塞进了去往边疆的马车。

小燕子端坐在柔软的锦垫上,隔着红盖头冷冷地笑了。

“好妹妹,这可是你自己亲手推我上来的。”

她听着外面渐行渐远、充满绝望的哭嚎,悠闲地拨弄着手指上的金戒指。

“你自己种下的毒苦果,这辈子就留到边疆去慢慢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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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京城南边的一条喧闹胡同里,天刚蒙蒙亮,窄小的院子已经被来来往往的婆子们踩得乱作一团。小燕子猛地从梳妆台前惊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死死瞪着面前那面模糊的菱花铜镜,镜子里映出一张涂着浓重脂粉的脸,身上穿着那件廉价却红得刺眼的大红嫁衣。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随后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直到修长圆润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掐出一道道渗血的红印,那股钻心的疼痛才让她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上一世那暗无天日的折磨,武夫粗暴的鞭打,以及地窖里发霉发臭的馊水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小燕子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带着寒意的冷空气。她竟然活过来了,老天爷当真睁了眼,让她回到了和紫薇同一天出嫁的这天清晨。上辈子她掏心掏肺地把紫薇当亲妹妹,换来的却是赐婚时被偷梁换柱,自己替紫薇嫁给了边疆那个嗜血残暴的武夫,被活活折磨致死。

门外传来搬运嫁妆箱子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几个粗使婆子正在大声嚷嚷着讨要赏钱。小燕子装作没事人一样,伸手端起桌上昨夜剩下的残茶,含在嘴里胡乱漱了漱口,然后一口吐在旁边的痰盂里。她随意地拨弄着头上那些沉甸甸、劣质的珠翠,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凌。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阵甜腻的脂粉香风飘了进来。

紫薇穿着一身精致华丽的喜服,头上戴着赤金打造的步摇,眼眶红红地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块绣着鸳鸯的帕子,轻轻擦拭着眼角,做出一副痛断肝肠的模样。

“好姐姐,一想到过了今日,咱们姐妹就要天各一方,我这心里头就像是被人剜了一块肉似的。”紫薇走上前,伸出白嫩柔滑的手,想要去拉小燕子的手。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眼泪说掉就掉,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做派。

小燕子看着眼前这张清纯无辜的脸,心里没有了曾经那份想要护她周全的感动,只剩下一阵阵犯恶心的嘲弄感。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刚好避开了紫薇伸过来的手。她拿起桌上的牛角梳,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黑发。

“妹妹这话说得,咱们都是有福气的人,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哭哭啼啼的平白触了霉头。”小燕子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极其平淡,就像在聊昨晚吃了什么菜一样。她顺手把梳子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紫薇酝酿好的哭腔。

紫薇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她总觉得今天的小燕子哪里变了,那双原本咋咋呼呼、一眼就能望到底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不过紫薇很快掩饰过去,重新换上那副柔弱温婉的笑脸,转身吩咐外面的丫鬟赶紧准备上轿的吉时。

02

太阳彻底升起来的时候,胡同口的街面上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街坊四邻。两支迎亲的队伍一前一后地停在岔路口,场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前面福家的轿子宽大华丽,八个轿夫穿着崭新的红绸衣,轿顶上坠着耀眼的琉璃珠子;而后面那顶去往边疆的轿子,不仅轿衣洗得发白,连抬轿的轿夫都透着一股子敷衍的寒酸气。

按着京城里的规矩,两位新娘子要在这岔路口分别拜别,然后各自上轿。小燕子头顶着沉甸甸的红盖头,在喜婆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得很稳。透过盖头底下的缝隙,她冷冷地盯着地面上那些散落的红纸屑,心里默默倒数着步子。

紫薇就站在离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身体微微发抖,似乎是在紧张。就在喜婆高喊着“新人升轿”的那一瞬间,街角突然窜出几个地痞闲汉,手里举着挂满火药的震天响长鞭炮,直接扔到了人群中间。震耳欲聋的炸裂声瞬间响起,浓烈的硝烟味呛得人睁不开眼,街面上一阵鬼哭狼嚎,人群像炸了锅一样四处乱窜。

紫薇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她猛地伸出双手,用力朝着小燕子的后背推了过去。她想趁着这混乱的烟雾,把小燕子推进那顶破旧的轿子里,彻底坐实这偷梁换柱的把戏。可是她根本不知道,小燕子早就把她的每一个动作算得清清楚楚。

小燕子不躲不闪,甚至在紫薇的手碰到她衣服的瞬间,主动借着那股推力顺势一个转身。她故意惊叫了一声,装作崴了脚的样子,身子一矮,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样,跌跌撞撞地直接撞向了前面那顶福家的华丽花轿。她双手死死抓住轿门的木框,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反手一把将厚重的红绸轿帘拽得严严实实。

外面的烟雾实在是太大了,呛人的火药味掩盖了一切痕迹。紫薇在浓烟中根本没看清小燕子到底进了哪顶轿子,满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正暗自得意时,却被旁边慌乱的喜婆一把拽住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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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婆不由分说地将紫薇连拖带拽,匆匆塞进了后面那顶准备发往边疆的破轿子里。

轿子起步的瞬间,猛地颠簸了一下。小燕子靠在宽敞柔软的轿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浊气。她伸手扯下头上的红盖头,嘴角勾起一抹释然又透着几分狠厉的冷笑,听着外面喜婆扯着嗓子喊“起轿”的吆喝声,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面对的硬仗。

轿子摇摇晃晃地走过了两条繁华的街道,外面的喧闹声渐渐被隔绝开来。小燕子正准备闭目养神,恢复一下紧绷的情绪。她调整坐姿的时候,手掌不经意地按在了轿内铺着的软垫上,只觉得垫子下方有一处极其生硬的凸起,硌得手生疼。

她皱了皱眉,顺着那个凸起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红绸软垫的一角。只看了一眼,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底下的木板缝隙里,竟然暗藏着一把连鞘的匕首,她伸手拔出一截,刀刃磨得雪亮,而刀柄的缝隙里,还残留着干涸发黑的血迹。

小燕子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这福家号称书香门第,大少爷福尔康更是出了名的文武双全、谦谦君子。可谁家好人娶亲的喜轿里,会藏着这种带着人命的凶器?看来这福家大宅里藏着的肮脏事,远比她上一世知道的要可怕得多,这场错嫁,恐怕踩进了一个更深的连环套里。

03

轿子在一阵吹吹打打中,平稳地停在了福家大院的正门口。外面的鞭炮声再次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震得人耳朵发麻。小燕子迅速把那把带血的匕首原样塞回垫子底下,重新把大红盖头严严实实地盖在头上,端坐在轿子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轿帘被人从外面挑开,一只粗糙的手伸了进来,喜婆尖着嗓子喊着吉利话,搀扶着小燕子跨出轿门。福家的门槛极高,门前铺满了大红色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高级檀香和各种脂粉混杂的味道。小燕子透过盖头的缝隙,只能看到青石板地面和来来往往的一双双缎面鞋子。

“新娘子跨火盆咯,日子红红火火!”随着喜婆的一声高唱,小燕子提起繁琐的裙摆,步伐极其沉稳地跨过那盆烧得正旺的炭火。她没有像普通新娘子那样吓得瑟缩,动作利落得让旁边的几个老嬷嬷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繁琐的拜堂仪式在这座高门大院里显得格外沉长,各种规矩多如牛毛。小燕子凭着前世在市井里摸爬滚打练就的机灵,再加上骨子里那股破釜沉舟的韧劲,规规矩矩地完成了叩首、敬茶、撒谷豆等一系列折腾人的流程。她心里清楚得很,福家老爷太太都是千年的狐狸,现在绝不能露出半点马脚。

终于熬到了被送入洞房,厚重的房门在身后被关上,屋里只剩下龙凤喜烛偶尔爆出的灯花声。小燕子坐在宽大的拔步床上,听着窗外远远传来的宾客划拳拼酒的喧闹声,紧绷的肩膀才稍微放松了一点。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扯下盖头,扔在旁边的绣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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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陌生又华丽的福家内宅,她的眼里没有半点新嫁娘的娇羞和忐忑。她像个经验老道的猎人一样,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屋里的摆设。随后,她直接伸手抓起床上铺着的红枣、花生和桂圆,慢条斯理地剥开硬壳,一口一个地吃了起来,那咀嚼的动作透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劲,为了接下来的硬仗,她必须保证自己有充足的体力。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几个小丫鬟正趴在廊下窃窃私语。“你们瞧见没,这新娘子的嫁妆可真够寒酸的,连咱们家表小姐的一半都不如。”“可不是嘛,听说还是个破落户出身,少爷能看上她,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这些闲言碎语里,透着高门大户下人惯有的势利眼。

小燕子吐掉嘴里的桂圆核,拿起床边的帕子擦了擦手。她突然提高音量,用极其平稳、带着一股子威严的生活化口吻冲着门外吩咐道:“外面嚼舌根的丫头,去厨房给我端一碗热鸡汤来,记住,少放葱花多撇油,端不来热的,明天一早就把你们发卖了。”

门外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几个小丫鬟显然是被这句突如其来的呵斥给镇住了。她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新娘子,还没正式露面,竟然就敢摆出这么大的主母款儿。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显然是有人乖乖去厨房跑腿了。

04

夜色渐深,喧闹了大半个晚上的福家大院终于慢慢安静下来。只听见打更的梆子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小燕子已经喝完了那碗热鸡汤,正闭目养神,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紧接着,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冲进了屋子。

福尔康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进来。他反手拴上房门,手里拿着一杆金色的喜秤,摇摇晃晃地走到床前。他的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几句酸腐的诗词,满心欢喜地以为盖头底下坐着的是他朝思暮想、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紫薇姑娘。

喜秤挑开了那块红绸,微弱的烛光打在小燕子那张明艳却带着冷意的脸上。福尔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像见了鬼一样猛地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喜秤“吧嗒”一声掉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女人。

“怎么是你?!紫薇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福尔康气急败坏地吼道,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只青花瓷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新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的脸色因为愤怒和震惊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小燕子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她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吓得哭闹求饶。她只是冷冷地端坐在床沿上,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喜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锐利地看着眼前这个失态的男人。她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福尔康这副气急败坏的虚伪嘴脸简直可笑至极。

“福大少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燕子冷笑了一声,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白天在街口,有人故意放震天雷的鞭炮,场面乱成一锅粥。我一个弱女子被人群推搡着,是你们福家的喜婆死拉硬拽把我塞进轿子里的,我还没问你们福家是不是瞎了眼呢,你倒先倒打一耙了?”

福尔康被她这番滴水不漏的话噎得直喘粗气,他咬牙切齿地走上前,指着小燕子的鼻子骂道:“你少在这里狡辩!定是你用了什么下作的妖术,故意坐上这顶花轿!我现在就叫人把你绑了送去官府,查明真相!”

小燕子非但没怕,反而微微倾下身子,直视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好啊,你现在就去开门喊人。只要你不怕明天全京城的老百姓都知道,堂堂福家大少爷连自己的新娘子都能接错,不怕你们福家的脸面被踩在泥地里,你大可以把事情闹大。”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更何况,我若是告诉官府,这喜轿的软垫下藏着一把沾着人命的匕首,你猜,官府是先查我,还是先查你们福家?”

福尔康听到“匕首”两个字,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跌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里飞速权衡着利弊。福家现在的处境极其微妙,朝堂上正被政敌盯着,今晚的事情要是真的闹得满城风雨,甚至牵扯出那桩隐秘的血案,整个福家都得跟着陪葬。

就在福尔康攥紧拳头,打算先把这口气咽下去,明天天亮再暗中处理这个女人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拍门声,福家的管家连滚带爬地撞开了新房的门。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打着哆嗦:“大少爷,不好了!刚收到加急的线报,去往边疆的那趟迎亲队伍,在出了城门三十里的黑风坡,被一伙不明身份的悍匪给劫了!”

管家咽了一口唾沫,惊恐地继续喊道:“连人带轿子全被推下了万丈悬崖,那顶轿子摔得稀巴烂,里面的新娘子……怕是早就粉身碎骨,连全尸都找不到了啊!”

05

听到紫薇“粉身碎骨”的消息,福尔康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从太师椅上滑落,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赫赫声,似乎是想喊紫薇的名字,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绝望的眼泪瞬间爬满了那张惨白的脸。

小燕子坐在床上,立刻捂住嘴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肩膀也配合着微微颤抖起来,装出一副震惊又悲痛的模样。可是如果此时有人凑近了看,就会发现她那双被双手遮挡住的眼睛里,不仅没有一滴眼泪,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清明和冷酷。

她在心里飞速盘算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那伙出没在黑风坡的悍匪,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强盗,那分明是边疆那个武夫的政敌早就布下的杀局!上一世,紫薇为了躲避这门亲事,费尽心机把她送上了这条死路。可是紫薇千算万算,自作聪明地换了轿子,却没想到是直接走进了自己挖好的黄泉路。

不过,小燕子太了解紫薇那像野草一样顽强的求生欲和狡猾的手段了。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别人或许必死无疑,但紫薇绝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死掉。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小燕子当机立断,趁着福家上下因为这个消息乱作一团的节骨眼,她必须立刻以“福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彻底接管这个局面。

她猛地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喜服,跨过瘫在地上的福尔康,径直走到管家面前。“还不快把你家少爷扶起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福家的天还没塌呢!”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管家竟然被她震慑得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去拉福尔康。

半个时辰后,福家的花厅里灯火通明。福家老爷和太太连夜被惊醒,披着衣裳坐在上座,脸色铁青。福尔康呆滞地坐在一旁,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小燕子则平静地站在大厅中央,面对着这三个在京城里手眼通天的人物,没有丝毫畏惧。

她走上前,亲自提起桌上的紫砂壶,给福家太太斟了一杯热茶。茶水倒得七分满,水线稳稳当当,没有溅出一滴水花。她将茶杯轻轻推到太太手边,语气极其平稳地开了口:“老爷,太太,事到如今,阴差阳错的局已经铸成。边疆那边死了人,这笔烂账肯定会算在迎亲队伍头上。”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逼福家老爷:“咱们福家要是这时候把我休了,或者把我交出去,那无疑是告诉全天下,咱们家不仅接错了新娘,还和那边疆的案子脱不了干系。这就是落井下石,引火烧身。不如将错就错,对外界就说一切顺利,我,就是你们福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奶奶。”

每一次倒茶的动作,每一次沉稳的对视,小燕子都在强行压制着内心深处对这些权贵的恐惧。她逼迫自己展现出一家主母该有的气度和威严,那些在市井里看尽人情冷暖学来的察言观色,此刻成了她最锋利的武器。

福家太太看着眼前这个端着茶杯的女子,眼神从最初的轻蔑和愤怒,逐渐转变为一种警惕的重新审视。这个小丫头看似粗野,但每一句话都捏住了福家的软肋。
福家老爷沉着脸思索了良久,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算是默认了这门荒唐的亲事。

福家勉强同意了将错就错,小燕子终于稳稳地坐上了福家大少奶奶的正室位置。接下来的三天里,她雷厉风行地整顿了内宅,那些嚼舌根的丫鬟婆子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就在整个福家表面上恢复了平静的时候,三天后的清晨,福家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砰”地一声撞开了。

一个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女人重重地倒在门前的台阶上。她的半边脸被锋利的石头划得皮肉外翻,彻底毁了容,身上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和馊臭味。

她死死抓着高高的木门槛,指甲劈裂渗出鲜血,喉咙里发出如破风箱一般嘶哑凄厉的呼喊:“尔康……尔康……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