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姐是恶名昭彰的转学刺头。
一个月前,我姐先一步转入全国最烂的贵族高中。开学第一天,她就发微信喊我过去:“妹,学校里那个太子爷我拿下了。他有个亲弟,一米八八,八块腹肌,体力绝佳而且脑干缺失。速来!咱俩组团把这学校端了!”
我火速打包行李转学,和她一人拴住一条顶级疯狗。我们在学校横着走,看谁不爽就揍谁。直到今天,太子爷那个号称“京圈白月光”的小青梅转学回国,红着眼眶给他塞了一封粉色情书。
我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正准备问我姐要不要把这俩男的踹了换个学校。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
我的疯狗男友一脚踹碎了教室大门。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根实心生铁撬棍,直接卡在了他亲哥的颈动脉上。他眼眶通红,声音抖得像犯了狂犬病:“沈寂你个傻逼马上给老子滑跪道歉!你敢让大嫂不高兴,音音绝对会跟我分手!我今天没好果子吃,你他妈也别想活!”
......
“姐,这学校食堂的炸鸡真难吃。”
我咬了一口手里发柴的鸡腿,把剩下的半块扔进餐盘。
对面的楚狂冷笑一声。
她伸手把桌上那张写着“学生会专属”的纯铜桌牌掰弯,垫在了有点摇晃的桌子腿下面。
“忍着点。”楚狂翘起二郎腿,“等下午开完会,我把食堂承包商换了。”
我点点头。
周围坐着几百个穿着高定校服的贵族少爷千金。
此刻,偌大的食堂死一般寂静。
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连嚼饭的声音都压到了最低。
因为坐在我们姐妹俩旁边乖乖端茶倒水的,是圣德学院最不能惹的两个活阎王。
圣德学院是个什么地方?
一个烂到骨子里的毒蛊盘。
里面装的全是家里有矿、有权、无法无天的顶级二代。
一个月前,楚狂因为把上一个学校的校董儿子打进了ICU,被迫转学来了这儿。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我姐这种没背景的平民转学生,进门第一天就会被生吞活剥。
毕竟圣德的规矩就是弱肉强食。
而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是沈家那对双胞胎兄弟。
哥哥沈寂。
高三S班的绝对统治者,学生会主席。手段阴狠,冷血无情。
弟弟沈燃。
高二的狂犬校霸。靠着一双铁拳打穿了整个校区,谁看他一眼都得挨两个大逼兜。
这俩兄弟把控着整个学校的命脉。
然后,我姐转学过来的第一天下午。
她在全校师生面前,一脚把高高在上的沈寂踹下了主席台。
不仅踹了。
她还抓着沈寂的领带,逼着这位不可一世的太子爷低头认错。
具体过程我没看见。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楚狂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个穿着篮球背心的男生。
男生仰着头正在喝水。
汗水顺着极其优越的下颌线滚落,砸在块块分明的腹肌上。
极具野性的荷尔蒙几乎要溢出屏幕。
紧接着,楚狂的语音弹了出来。
“妹,看上没?”
“这是沈寂他弟,叫沈燃。公狗腰,宽肩长腿,打起架来不要命,重点是脑子不太好使,特别好骗。”
“我把沈寂拿下了。你速来!”
“咱俩一人认领一个。强强联手,把学生会端了,以后打老师方便,打校董也顺手。这破学校咱俩说了算!”
我当时正躺在沙发上吃薯片。D
点开那张腹肌照放大看了三秒。
我回了一个字。
“善。”
第二天清晨,我拉着一个粉色小行李箱,站到了圣德学院的大门口。
转学手续办得很顺利。
因为我姐直接拿刀架在了教导主任的脖子上,逼他盖了章。
我被分到了高二F班。
也就是沈燃的班级。
我踏进教室门的时候,里面正乌烟瘴气地吵闹着。
沈燃坐在最后一排。
双腿嚣张地搭在课桌上。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
“新来的?”他旁边的一个黄毛混混吹了个口哨,“长得挺乖啊。”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沈燃面前。
“我坐这。”我指了指他旁边的空位。
沈燃动作一顿。
他掀起眼皮,像看死物一样盯着我。
“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周围的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都等着看我怎么被扔出去。
我没滚。
我叹了口气,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
然后我一把抓住他搭在桌上的脚踝,用力往下一扯。
沈燃根本没防备。
他整个人失去重心,连人带椅子狠狠摔在了地上。
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全班死寂。
沈燃懵了一秒,随后眼底爆发出极其骇人的戾气。
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挥起拳头就朝我砸过来。
我没躲。
我只是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借力一个过肩摔。
“砰!”
他再次被我死死砸在地上。
这一次,我直接跨坐上去,单腿压住他的胸口。
男生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很硬。
手感确实好。
我低头对上他快要喷火的眼睛,轻笑了一声。
“楚狂是我姐。”
“她让我来通知你,以后你们兄弟俩,归我们姐妹管了。”
沈燃愣住了。
他眼里的怒火出现了一丝茫然。
“你……你他妈先从我身上下去!”他的耳根突然诡异地红了。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乖一点。”
“以后我罩你。”
从那天起,圣德学院的天彻底变了。
我和楚狂的办事效率极高。
沈寂和沈燃本来就是全校最强的战力,现在变成了我俩手里的刀。
那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
教导主任一直看我们不顺眼。
他是个典型的势利眼,专门捧财阀圈的臭脚。
上周他故意找茬。
说我姐带头破坏校规,要给她记大过,甚至暗中联系了校董会要把我们开除。
当时我俩正在天台吹风。
我转头看了沈燃一眼。
“他好烦啊。”我说。
沈燃当时正剥了一颗荔枝往我嘴里塞。
听见我说话,他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懂了。”
十分钟后,教导主任的办公室被砸了个稀巴烂。
沈燃拎着一把棒球棍,把那个满脸横肉的主任逼在墙角。
“开除谁?”沈燃一棍子砸碎了办公桌上的水晶奖杯,“你想开除我祖宗?”
从那以后,全校连看门的大爷见了我俩都得绕道走。
我和楚狂在这个毒蛊盘里,活成了真正的王。
一切都顺风顺水。
直到今天上午。
常态被彻底撕裂,第一节课刚下。
高三S班的走廊外,突然围满了人。
我刚买完两罐冰可乐,准备去找我姐。
挤进人群,我直接愣在原地。
一个穿着纯白百褶裙、长发飘飘的女生,正站在沈寂面前。
那是宋云烟。
京圈出了名的顶级小白花,沈家两兄弟的青梅竹马。听说刚从国外休学回来。
她眼眶红得像只兔子,眼泪摇摇欲坠。
她颤抖着手,把一个粉色的信封塞进沈寂的校服口袋。
“阿寂哥哥,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哭腔,“这两年,我好想你。”
我亲姐楚狂,就站在沈寂旁边。
她没说话。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粉色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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