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男人这辈子最蠢的事,就是把自己老婆当筹码推出去。

你信不信?在体制内混的人,十个里头有八个都琢磨过"走捷径"。能力够不够先不说,脑子里全是怎么搞关系、怎么抱大腿。

我亲眼见过一个人,把这条路走到了极端。

我叫陈卫东,在一个县城的税务系统干了快二十年。接下来这个故事,不是我自己的,但它就发生在我身边,发生在我曾经最好的朋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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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五下午,税务局大楼安静得不像话。

我在办公室整理材料,副局长赵明远推门进来,反手就把门关了。他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掏出一根烟点上,手指头在发抖。

我看他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他没说话,猛吸了两口,烟灰掉在西裤上都没察觉。

"卫东,我完了。"

他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认真看了他一眼。赵明远今年四十三岁,平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衬衫永远熨得笔挺,走路带风,说话自带官腔。可眼前这个人,眼眶发红,嘴唇干裂,领带歪到一边,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周敏昨晚没回家。"他说。

周敏是他老婆,比他小八岁,是我们这一片出了名的漂亮女人。一米六八的个子,皮肤白得发光,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赵明远当年追她的时候,几乎把半条命搭进去了。

"没回家?打电话了吗?"我问。

"打了。关机。"

"会不会在她娘家?"

赵明远猛地掐灭烟头,声音忽然拔高:"她不在娘家!她在县政府那边的鹿鸣酒店!跟秦良海在一起!"

秦良海,县长。

这三个字从赵明远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张了张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赵明远双手捂住脸,肩膀在抖。我不知道他是在哭还是在笑,那种压抑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听得人浑身不舒服。

"是我让她去的。"

他把手放下来,眼睛通红地看着我。

"是我亲手把她推过去的,卫东。你说我是不是活该?"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哗哗响,夕阳的光斜着打进来,照在赵明远半张脸上,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

我看着他,脑子里浮现出半年前的画面——他在饭桌上信誓旦旦地跟我说:"卫东,这次局长的位子,非我莫属。"

那时候他眼里全是光。

现在,那些光全灭了。

"从头跟我说。"我把烟灰缸推到他面前,"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赵明远又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开始讲。

而我从那一刻起才知道,这半年里,在我完全不知情的角落里,发生了一场多么荒唐的交易。

事情要从去年十一月说起。

老局长刘德胜突发心梗住了院,病得不轻,据说搭了三根支架。组织上开始考虑接班人的事,消息在系统内部传得很快。

赵明远当时是排名第一的副局长,资历够,年龄合适,工作成绩也摆在那里。按正常逻辑,这个位子就应该是他的。

可体制内的事,什么时候按正常逻辑来过?

他很快听到了风声——另一个副局长李国庆也在活动,而且李国庆的姐夫是市人大的,路子比他野。

赵明远慌了。

他跟我喝酒的时候说:"卫东,我在税务局干了十五年,从科员一步步爬上来,容易吗?这个位子我要是抢不到,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我劝他别急,该争取就争取,但别走歪路。

他嘴上答应着,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赵明远摸清了一件事:这次局长人选,县委组织部会参考意见,但拍板的人是秦良海。秦良海刚调过来不到一年,根基不深,做事强势,很多人还摸不透他的路数。

怎么接近秦良海,成了赵明远日夜琢磨的事。

他先是托了两层关系请秦良海吃饭,结果人家根本不接茬。后来又想通过秘书那条线送点东西过去,秘书客气地挡了回来。

那段时间,赵明远急得嘴角都起了泡。

有天晚上他回到家,周敏正窝在沙发上追剧。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裙,长头发散在肩膀上,脸上没化妆,但那张脸本身就比化了妆还好看。

赵明远看着自己老婆,忽然愣住了。

他想起一个消息——秦良海的老婆常年在省城,两人聚少离多。有人私底下说秦良海好这一口,但从来不沾本地的女人,怕出事。

一个念头像条蛇一样钻进了赵明远的脑子。

他当时没说,但那条蛇已经扎下了根。

过了几天,县里组织了一场企业座谈会,赵明远作为税务局代表参加。会后有个答谢晚宴,他跟周敏说:"你跟我去,穿好看点。"

周敏不太想去,她最烦这种应酬。但赵明远态度罕见地强硬:"听话,这次很重要。"

那天晚上,周敏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收腰连衣裙,踩着细高跟走进了宴会厅。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了。

赵明远注意到,坐在主桌的秦良海抬了一下头,看了周敏足足三秒钟,然后端起酒杯,若无其事地继续跟旁边的人说话。

但就那三秒钟,赵明远觉得,够了。

宴会过半,赵明远带着周敏去敬酒。到秦良海面前时,他满脸堆笑:"秦县长,这是我爱人周敏,在县文化馆工作,以后还请多关照。"

周敏礼貌地笑了笑,举杯抿了一口。

秦良海看着周敏,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手上的酒杯,然后点了点头:"文化馆的工作不错,有空多组织些活动。"

就这么一句话。

但赵明远回家的路上,兴奋得像中了彩票。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赵明远开着车,语速飞快,"我跟你说,这个人一定对你有印象。"

周敏在副驾驶上有点困,打了个哈欠:"你想多了,就是正常寒暄。"

"你不懂,"赵明远攥紧方向盘,"这是个机会。"

周敏忽然转过头看他,眼神变了一下:"什么意思?"

车厢里沉默了几秒。

赵明远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卧室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周敏摔了一个杯子,赵明远吼了一嗓子,最后两个人各睡各的,一夜无话。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赵明远用了整整两周时间,软磨硬泡。他给周敏描绘了升上去之后的美好生活,房子、车子、孩子的学校,句句戳中周敏的软肋。他甚至承诺:"你就是出面帮我搭个桥,打通关系,不会让你怎么样的。"

周敏犹豫了。

她不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赵明远那张嘴太会说了。再加上结婚这些年,家里的经济压力一直不小,女儿马上要上初中,好的学校要花钱,老家的房子也该翻修了……

"真的只是搭桥?"周敏最后问了一句。

赵明远看着她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你是我老婆,我还能把你往火坑里推?"

周敏信了。

或者说,她选择了相信。

第一次"偶遇"安排在县政府旁边的一家咖啡馆。

赵明远提前摸清了秦良海的作息——他每周三下午两点会去那家咖啡馆待半小时,一杯美式,不加糖。

周敏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化了淡妆,带了一本书走进去,坐在秦良海常坐的位子旁边。

后来的事,周敏跟赵明远复述过几次,每次说法略有不同,但大致脉络是这样的——

秦良海进来之后看到座位旁边有人,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认出了她:"你是……赵明远的爱人?"

"秦县长好记性。"周敏站起来,微微低了一下头。

"坐,坐。"秦良海摆摆手,"在看什么书?"

周敏把书翻过来给他看——是一本余华的《活着》。

秦良海眼睛亮了一下:"我也喜欢这本。"

后面的对话顺畅得出乎赵明远的意料。秦良海这个人,在官场上精明强势,但骨子里有点文人气质,喜欢聊文学、聊历史。而周敏在文化馆工作,这些话题她都能接得住。

两个人聊了四十分钟。

赵明远在车里等着,看到周敏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几乎是跳起来迎上去的。

"怎么样?聊了什么?他什么态度?"

周敏上车之后没有立刻说话,她看着车窗外,表情有些复杂。

"他人挺好的,"周敏说,"不像你说的那种人。"

赵明远没听出这句话的味道,他沉浸在自己的算计里:"好好好,下周再去。"

从那以后,"偶遇"变成了每周固定的节目。

第二周,在咖啡馆。第三周,秦良海主动约周敏去了一个书画展。第四周,两人开始单独吃饭。

赵明远一开始还事无巨细地追问,到后来变成了只关心结果:"他有没有提过局长的事?"

"没有。"

"那你想办法往那个方向引。"

周敏不说话了。

有些事情的转变是无声的。赵明远后来回想,大概就是从第五周开始,周敏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话越来越少。

以前她洗完澡会穿着睡衣靠在他身边看电视,后来她洗完澡就直接进了卧室关灯,背对着他,像一堵墙。

赵明远有一次凑过去,手搭在她腰上,周敏猛地弹开,像被烫了一样。

"怎么了?"

"没怎么,困了。"

那一瞬间,赵明远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被"升迁"两个字盖了过去。

他选择性地忽略了很多东西。

比如周敏手机上多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比如她开始买一些从前不会买的衣服,丝质的、薄的、贵的;比如她梳妆台上多了一套香水,不是赵明远送的。

直到有一天深夜,赵明远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看到周敏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屏幕笑。

那种笑,是赵明远很久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

柔软、明亮、带着少女感。

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轻轻退回了卧室,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一整夜没睡着。

他心里清楚出了问题,但他不敢问。

因为如果答案是他猜的那样,那他赵明远就是亲手把刀递到了别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