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蜜月是婚姻的第一场考试,两个人关起门来,甜不甜只有自己知道。
可谁能想到,我这场考试,硬生生多了个"监考老师"。
更离谱的是,这个"监考老师",还是我妻子亲手请来的。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这事儿真真切切发生在我身上。
我叫陈屿,结婚那天,全场最开心的人不是我,是我妈。
她拉着苏晚的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了句:"晚晚啊,我这儿子木讷,以后你多担待。"
苏晚笑得温柔,说:"妈,您放心。"
我站在边上看着她俩,心里踏实得很。苏晚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觉得舒服的女人,不张扬,但自带一种安静的力量。我追了她两年,求婚那晚在她楼下淋了半小时雨,她才红着眼眶点的头。
婚礼一切顺利,亲戚朋友走了之后,我搂着苏晚说:"明天飞海边,咱俩好好过几天二人世界。"
苏晚靠在我肩膀上,沉默了几秒,突然说:"老公,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我当时没多想,嗯了一声。
"林悦……能不能跟咱们一块去?"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悦,苏晚从小玩到大的闺蜜。我跟苏晚谈恋爱那两年,林悦几乎参与了我们每一次约会、每一个纪念日。我不是没意见,但苏晚总说"她一个人不容易",我也就忍了。
可这次是蜜月。蜜月啊。
"你认真的?"我坐直了身子,看着她。
苏晚咬着嘴唇,眼神有点闪躲:"她最近状态不太好,我怕她一个人……"
"她状态不好跟咱蜜月有什么关系?"我声音不自觉提高了。
苏晚没接话,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我最怕她这样。每次她一露出这种表情,我就什么脾气都没了。
"行,去吧。"我把头扭向窗外,嘴里发苦。
结婚第一天,我就做了第一次妥协。
第二天到机场的时候,林悦已经等在那儿了。她穿了件宽松的白色外套,戴着墨镜,人瘦了一圈。看到我们走过来,她冲苏晚笑了笑,又转头对我说:"姐夫,不好意思啊,蹭你们的蜜月。"
她语气轻松,但笑容底下藏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儿,一起玩呗。"
嘴上这么说,心里堵得慌。
飞机上,苏晚坐中间,我和林悦一左一右。我本来想跟苏晚靠着说说话,结果她一上飞机就转头跟林悦咬耳朵,两个人压低声音嘀嘀咕咕的,时不时看我一眼。
我戴上耳机,闭上了眼。
"这趟蜜月,怕是没我什么事了。"
到了酒店,我特意订的海景大床房。本来计划得挺好——白天看海,晚上……毕竟是新婚嘛。
结果苏晚放下行李就说:"林悦房间在走廊那头,我先去帮她收拾一下。"
我点点头,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
她这一去就是四十分钟。
等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冲完了澡。房间里开着暖黄的灯,窗外是深蓝的海,浪声一波一波地传进来。
我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上,轻声说:"老婆,今晚可算是咱俩了。"
苏晚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转过身,把脸埋在我胸口。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有柔情,但也有愧疚。
我没多想,低头吻了她。
她回应了我,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指尖微微发凉。我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吻从嘴唇滑到耳垂,她轻轻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手刚碰到她衣扣的第二颗——
"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又不容商量。
我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苏晚推开我,迅速整理了一下头发,去开门。
门口站着林悦,眼圈红红的,声音有点哑:"晚晚,我睡不着,能不能……"
她看到我站在苏晚身后,话卡在了嗓子眼,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进来吧。"苏晚拉着她的手进了房间,回头对我说了句,"你先睡。"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俩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小声说着什么。海风把苏晚的头发吹乱了,林悦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
那个晚上,我一个人睡的。
新婚第一夜。
我躺在大床上,听着阳台上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我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嗡嗡地转——
"她们到底在瞒我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苏晚和林悦都不在房间。
我拿起手机,看到苏晚发的消息:"我带悦悦去吃早餐了,你再睡会儿。"
我没回,穿好衣服下了楼。
餐厅里,她俩坐在角落的位置。我远远就看到林悦在擦眼泪,苏晚握着她的手,表情很严肃。
我走过去,她俩同时抬头,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的。林悦飞快地把一张纸塞进了包里。
"聊什么呢?"我拉开椅子坐下,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
"没什么,女孩子的事。"苏晚笑了笑,把菜单递给我。
我注意到林悦的手在抖。
那张被她塞进包里的纸,边角露出来一小截,上面隐约有红色的印章。
像是某种……报告单。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上午我们去了海边。苏晚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赤着脚踩在沙滩上,笑得很好看。我拿手机给她拍照的时候,她朝我伸出手,阳光打在她脸上,那一刻我觉得,这辈子娶了她是对的。
可下一秒,她就转身跑向了林悦。
"悦悦,你也来拍!"
林悦站在礁石旁边,风把她的白外套吹得鼓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单薄得像张纸片。她摇了摇头,苏晚就跑过去挽住她的胳膊,硬拉着她往海边走。
那一刻,我举着手机,镜头里是两个女人手挽手的背影——一个神采飞扬,一个瘦骨伶仃。
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下午回酒店,苏晚说累了要午休。我等她睡着了,一个人下楼抽烟。走廊拐角处,我听到了林悦打电话的声音。
她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太安静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我知道,我没多少时间了……不,你不要告诉她……"
我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她挂了电话,转过身,正好跟我四目相对。
她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扑棱翅膀,却飞不出去。
"姐夫,你……听到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忽然笑了,笑容苍白得吓人:"求你,别告诉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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