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秋的北京雨夜,密云国道边的“老刘家常菜”外,加代的虎头奔被三辆金杯围堵。郭帅攥着扳手扑出去时,玻璃碴子划开他的手臂,血混着雨水溅在加代脸上。

等加代把他抱进医院,医生的话像把刀:“命保住了,右腿站不起来,颅内出血可能醒不了。”加代蹲在ICU外,烟蒂堆了半米高,江林查来的消息扎得他心疼——动手的是薛老五的“红耳朵”,薛老五是密云地头蛇,背后站着县分公司的赵经理。

加代找薛老五摊牌时,薛老五正坐在办公室盘核桃,骂他“深圳的龙到密云是虫”。可当加代带兄弟砸了薛老五的公司、歌厅和游戏厅,薛老五腿一软,哭着说“是赵经理让我干的”。

左帅上去踹断他一条腿,加代捏着他的脸:“这是郭帅的腿。”赵经理没罢休,派手下伪装成医生,想给郭帅打“长眠针”,幸亏丁健及时冲进病房,军刺扎进那人大腿,吼着“谁动我兄弟我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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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经理反手举报加代深圳的生意,酒楼、货运站全被封。加代盯着深圳传来的照片,想起当年在罗湖摆摊的自己,咬着牙找了霍先生——当年救过霍先生一命,霍先生说“人情我记着”。

霍先生带他见了陈老,陈老翻着赵经理贪污受贿的材料,拍桌说“查”。三天后,调查组冲进县分公司,赵经理被架走时,裤脚还沾着尿;周副也没跑掉,陈老一句话,他被停职调查,桌上的受贿记录摊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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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的生意解封那天,加代带着兄弟们接郭帅出院。郭帅坐在轮椅上,敬姐抱着儿子跑过来,加代把儿子举过头顶,听见儿子喊“爸爸”,突然红了眼。

晚上的“丽晶大酒店”里,加代端着酒杯说“我退出江湖”,江林、左帅、丁健齐声道“代哥,我们跟着你”。酒液碰杯的声音里,加代想起二十年前在深圳夜市,郭帅第一次喊“哥”的模样——那时候他们都穷,却敢为对方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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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香港传来消息:郭帅的腿有了知觉,医生说“再治半年能站”。加代站在深圳机场,看着飞往香港的飞机消失在云层里。

江林递给他外套,他说“走,回家”。车窗外的灯光掠过,他摸了摸怀里丁健的信——丁健上周回来,说“哥,我想通了”。路过当年摆摊的罗湖夜市,加代让司机停车,看着熟悉的摊位,想起当年卖打火机的自己,想起郭帅递给他的第一根烟,嘴角露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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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加代抱着儿子站在海边,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敬姐挽着他的胳膊,儿子喊着“爸爸陪我玩”,他想起郭帅在香港的康复视频,想起兄弟们在酒楼里的笑声,知道江湖的风,终于吹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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