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美以的轰炸机还在德黑兰上空盘旋,当“斩首行动”的硝烟还未散尽,更有一道来自千年信仰深处的“追杀令”,正悄无声息地跨越国界,悬在了大洋彼岸特朗普的头顶。
哈梅内伊生前探望“大阿亚图拉”设拉子
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这次可能真的惹上大麻烦了。伊朗99岁的“大阿亚图拉”设拉子直接向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下达了一道圣火令。
这道在伊斯兰世界具有至高权威的宗教裁决“法特瓦”(Fatwa),本质是无期限无国界的全球追杀令。
很多人可能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从这一刻起,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终身无法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不能随意去公园散步,不能低调出门购物,甚至退休后连正常遛弯都成了奢望。
特朗普此前遭遇刺杀
即便现在特朗普是美国总统,坐拥全球最严密的安保防护,但他总有卸任的一天。
一旦离开总统宝座,等待他的将是永无宁日的躲藏。
这道悬在头顶的死亡阴影,终究会成为伴随他们一生的噩梦。
要理解这道追杀令的恐怖,得先搞懂伊斯兰教的宗教裁决“法特瓦”的起源。
公元7世纪,伊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传播教义时,信徒们经常遇到生活难题,比如买卖公平、婚姻礼仪、饮食禁忌,这些古兰经里没逐条写明的事,都会来请教穆罕默德。
他根据真主启示给出的最终判断叫“法特瓦”,本质是宗教层面的答疑解惑、定分止争,和追杀死刑毫无关系。
穆罕默德去世后,他最亲近的弟子接过了发布“法特瓦”的职责。后来随着伊斯兰世界扩大,新问题层出不穷,“法特瓦”一直延续。
伊斯兰教创始人穆罕默德
在数百年里,他始终聚焦民事纠纷,小到能否食用某类动物,大到婚姻关系解除,都用来规范信徒生活,从未涉及暴力与杀戮。
真正让“法特瓦”从民事裁决变成全球追杀令的,不是词本身变了,而是与宗教重罪条款绑定。
伊斯兰法中明确规定,危害伊斯兰信仰、大规模杀害穆斯林、叛教、发动反伊斯兰战争等行为,属于不可饶恕的重罪,最高可判处死刑。
当宗教权利与政治冲突、复仇诉求交织,“法特瓦”就逐渐沦为宗教保护的工具。
只要最高宗教权威认定某人是伊斯兰的敌人,亵渎宗教的凶手,就能直接用法特瓦宣判其死刑,并号召全球穆斯林执行。
这道原本的民事判断,彻底变成了没有回头路的宗教死刑判决。
伊朗第一任最高领袖霍梅尼
近现代史上把“法特瓦”的恐怖发挥到极致的是1989年,伊朗最高领袖霍梅尼针对英国作家萨尔曼·拉什迪的追杀令。
拉什迪本是剑桥大学高材生,1988年出版了《撒旦诗篇》魔幻现实主义小说。
他万万没想到这本书会把自己推向长达33年的死亡逃亡。核心争议在于触碰了伊斯兰教的禁区。
他借用一则未经证实的传言,虚构主角的经历,影射先知穆罕默德;甚至声称穆罕默德曾受魔鬼诱惑,在古兰经中加入认可异教女神的诗句。
更让穆斯林无法容忍,书中还设定主角与炽天使吉卜利勒共享同一具身体。这种天马行空的幻想在信徒眼中是对先知的公然亵渎。
书出版后,印度、巴基斯坦等多国立刻将其列为禁书,全球穆斯林爆发大规模抗议。
可拉什迪起初未意识到严重性,穆斯林信徒多次劝解将书下架和道歉未果后,直到1989年2月14日,霍梅尼通过德黑兰电台发布“法特瓦”裁决。
霍梅尼强调,《撒旦诗篇》这部小说严重亵渎神明,每个穆斯林都有责任不惜牺牲生命与财产把拉什迪送进地狱,同时悬赏520万美元追杀他。
此时拉什迪才慌了神,公开道歉并重申穆斯林身份。
拉什迪与《撒旦诗篇》
可霍梅尼断然拒绝,即便忏悔,也绝无宽恕可能。
从42岁到75岁,拉什迪的人生彻底陷入黑暗。英国政府为他启动最高级别安保,后来他改名约瑟夫•安东,开始居无定所的隐居生活。
长达10年,他每天被苏格兰场的武装保镖24小时贴身保护,每年安保费用高达120万美元,却连基本的自由都没有。
不能见家人,不能公开露面,搬家成了常态,甚至被英国航空公司拒绝登机,生怕他引来恐怖袭击。
他曾在回忆录中写道,我像活在一个透明的牢笼里,身边的保镖比朋友还多,连吃一顿安稳饭都要先检查三遍餐具。这种无聊与绝望,比死亡更折磨人。
更可怕的是,这道“法特瓦”不只是针对拉什迪一个人,所有翻译出版发行《撒旦诗篇》的人,在穆斯林眼里都成了同犯。
1991年7月,这本书的日文翻译者五十岚一在大学办公室里被刺客当场杀死。仅仅一周后,意大利译者埃托雷•卡布里奥洛在家门口遇刺身受重伤。
1993年,挪威出版商威廉•尼加德在自家门口被枪手连开三枪,险些丧命。同年在土耳其,因为这本书的土耳其语译者住在当地一家酒店,被直接纵火烧死。即便1998年伊朗政府宣布不再支持追杀令,威胁从未消失。
鲁西迪遇刺现场
2022年8月,75岁的拉什迪心想,这么多年追杀令可能已经取消,在美国纽约州一场文学活动中登台演讲,不料被24岁的黎巴嫩裔男子哈迪•马塔尔持刀猛刺10余刀,颈部、腹部、肝脏多处重伤,右眼永久失明,右手神经与肌腱被切断,一度靠呼吸机维持生命。
袭击者在提审时直言,我就是为了执行霍梅尼的“法特瓦”。
更致命的是,什叶派交易规定,“法特瓦”唯有发布者本人可撤销,而霍梅尼1989年去世后,这道追杀令就成了永久有效的死亡判决。
如今,伊朗的大阿亚图拉对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发布的圣火令正式延续了这一逻辑。
认定二人策划暗杀哈梅内伊、屠杀穆斯林、发动反伊斯兰战争,并号召全球19亿穆斯林对其执行追杀。
或许有人认为特朗普身为美国总统,安保严密无懈可击,但这道追杀令的恐怖之处,恰恰在于无期限与全民性。
特朗普夫妇
这就是为什么全世界的情报机构都在发抖。以前保护总统,防的是刺客、是枪手、是恐怖组织。
但从今往后,特朗普要防的,是每一个可能在新闻里看到他照片、并被信仰点燃的普通人。他可以炸掉伊朗的核设施,可以斩首任何军事指挥官,但他如何对抗一种绵延千年的信仰?如何去说服一个认为“杀敌即是殉道”的人放下手中的刀?
美国是多元社会,穆斯林群体遍布各地。一旦特朗普卸任,失去总统特权,他就和普通人一样脆弱。
其他美国总统卸任后能随意去公园遛弯、餐厅吃饭,可特朗普不行,可能在商场被人认出,可能在高尔夫球场遭遇袭击,甚至在家门口要提防陌生人靠近。
有钱能雇佣更多保镖,却挡不住有心算无心的刺杀。毕竟在19亿穆斯林中,只要有一个人愿意为信仰付出,这道追杀令就可能变成现实。
当我们在新闻里看到特朗普还在用“20倍威力”威胁伊朗时,或许真正应该问的是:哪怕他用百倍威力轰炸德黑兰,能炸得碎那份藏在千百万人心底的“法特瓦”吗?
伊朗新领袖穆杰塔巴的上台,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开启:这是一个即便最高领袖身亡,复仇之火也不会熄灭的时代;这是一个哪怕签署追杀令的老人离世,追杀也不会终止的时代。
那份由百岁宗教权威签署的“全球追杀令”告诉特朗普:哪怕卸任、哪怕躲到任何角落,只要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份“法特瓦”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永远悬在他的头顶。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