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骤然凝固。

阎烬攥紧的拳骨节泛白,视线如刀刮在秦柔柔脸上:

“谁准你——把这些捅到凌惜面前的?”

秦柔柔从未见过这样的阎烬

暴戾、阴鸷,像下一秒就要把她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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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护着她、纵着她,就连在夏凌惜和她之间,他也一次次选了她。

可此刻,他眼里找不到半点旧情,只有冰冷的毁灭欲。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她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放过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阎烬扯了扯嘴角,笑意森寒:

“你不碰她,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可你偏偏——动了我最不该动的人。”

夏凌惜是他的底线。

碰了,就得死。

“她走之前受过的,”他缓缓俯身,每个字都淬着冰,“我要你千百倍还回来。”

他直起身,朝保镖抬了抬下巴:

“扒了。”

一声令下,几个黑影围了上来。

秦柔柔尖叫着蜷缩,手指死死揪住裙摆,却被粗暴扯开。

快门声咔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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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拍了......求求你......”她徒劳地护住自己,声音支离破碎。

阎烬冷漠地看着,眼中曾经的温柔早已碾成粉末。

他抬脚,踢开她攥住裤腿的手:

“送去地下拳场。”

“那儿缺人练手。”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秦柔柔忽然癫狂地笑起来,眼眶血红,声音嘶哑得像破旧风箱:

“阎烬——你没心!”

“夏凌惜是你自己逼走的!凭什么全算在我头上?!”

她撑着身子,一字一句砸出来:

“甩下她出去浪的是你!拍她裸照的是你!火场里丢下她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