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先出去。”

萧珩眉头骤紧。

本王要在这里。”

“王爷,”太医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您在这里,下官无法专心施救。”

萧珩犹豫了半天,良久,他走到门边,又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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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蘅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腕上的伤口已经被太医用帕子按住。

她的脸白得纸。

萧珩的手攥紧了门框,骨节泛白。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他站在廊下,雨不知何时停了,夜风裹着潮气扑面而来,凉得刺骨。

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脑子里闪过一个时辰前的画面。

她在雅间里看着他带着秦之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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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雨里,浑身湿透。

她说,我想回家。

她说,你要我怎么赔?跪下来磕头认错?还是把命赔给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像一潭死水。

他当时怎么就没看出来。

她真的想以命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