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2007年5月末,在台湾的一处角落,有个活到103岁的高龄老人悄然过世。
办丧事那会儿,大伙儿都夸他是“抗战名将”,非说他是当年四行仓库那一仗的幕后大BOSS。
看他自己写的书,满篇都是壮怀激烈、各种遗憾,把自己塑造成了史诗里的英雄。
可这要是让历史自个儿开口,那在1937年埋在苏州河边、烂在雨花台地底下的几万冤魂,估计能气得掀开棺材板,非找这个叫孙元良的家伙算个总账不可。
就在当年的国军圈子里,他有个响当当的名号——“飞将军”。
这可不是夸他本事大,是损他跑得快,快到连机枪子弹都摸不着他的影儿。
从北伐一路到三大战役,他这辈子活出了个怪圈:这人越是临阵脱逃、越是贪财好色,官位反倒坐得越稳,最后还能得个善终。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腻歪?
是他人性烂透了,还是当时的组织出了毛病?
咱们先掰扯头一笔账:他怎么拿别人的命换自个儿的前程。
1937年10月底,上海保卫战快撑不住了。
那会儿他是88师的头儿,本来该护着大部队撤退。
这时候上头出个主意,说是为了演给洋人看,给租界留个印象,得留个据点死守。
孙元良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嗒响:反正不是我去,也不派大部队。
他大手一挥,开了张“死命令”,把必死的坑挖给了手下的谢晋元。
谢晋元那是个实诚人,回话特硬气:绝不苟且偷生,绝不给师长丢脸。
结果呢?
老谢带着四百来个弟兄,在那孤零零的楼里拼了四个昼夜,硬是拿肉身挡住敌军。
上海滩的老百姓都在对岸看着呢,全世界也盯着呢。
可那会儿咱们这位“孙师长”在哪儿呢?
就在手下弟兄拿命填坑的时候,他正穿着洋西装,在租界的百乐门里踩着爵士乐的点子,搂着漂亮舞女跳得正欢呢。
这可不是瞎编,当时张发奎派人去查哨,最后还是副手黄琪翔在舞厅里把他从女人堆里拽出来的。
在他看来,谢晋元那几百号人就是他换乌纱帽的本钱。
只要前线打得响,他就能在上头那儿领功。
结果还真让他算准了,仗打完,最大的奖赏落到他头上,摇身一变成了72军军长。
这就是所谓的“牺牲是别人的,功劳是自个儿的”,这笔账他算得极准。
贪功也就算了,他居然还做起了发财梦。
那时候老百姓把救命的粮食、药品送往一线,他倒好,扣下东西运到后方卖高价。
连26万军费都揣进自个儿兜里了。
最缺德的是,当时学生娃去慰劳部队,他见人家姑娘长得俊,竟动了歪心思。
部下劝他两句,他倒说得理直气壮:古往今来英雄谁不爱美女?
我打仗有功,玩个学生妹怎么了?
这种人怎么没被枪毙?
这就牵扯出第二笔账:派系背书。其实早在1926年,他就漏了底。
攻武昌那会儿,他自个儿先溜了,害得全线崩盘。
老蒋气得要把他枪毙,骂那是北伐头号耻辱。
谁知道,命令刚发下去,秘书就偷偷放人。
他跑路后,老蒋非但没怪他,还写信送他去日本留学,连学费都给掏了。
没别的,就因为他是黄埔一期。
在老蒋那儿,是自个儿人比什么都重要。
犯了错?
不要紧,挪个地儿“深造”下,回来照样升。
这种纵容到了南京保卫战,就成了几万人的血债。
当时他守着雨花台,那是命根子。
12月12号,阵地被撕开了。
这个当军长的没想怎么反击,也没想怎么有序撤退。
他选了最不要脸的一招:自个儿一个人蹽了。
撤退令都没下一道,手下全乱了套。
他想去江边抢船被赶回来,接着竟然脱了军服换上便衣,躲进窑子里认老鸨当干妈。
《拉贝日记》里记着呢,这个军长躲在女子学院的密室里,像丧家犬一样。
他带的那支王牌军,因为没人管,在乱堆里自相残杀,最后全死在鬼子刀下。
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放在哪儿都得杀头,可他没多久又成了重庆警备司令。
到了1948年淮海战役,这颗毒瘤终于爆了。
哪怕杜聿明说他根本不懂带兵,老蒋还是让他当了16兵团的老大。
选他还是为了派系平衡,防着别人。
上任后,他老毛病又犯了:扣军饷、勒索商户、炒金条。
他在指挥部歌舞升平,手下兵连衣服都穿不暖。
被围到绝路时,杜聿明说分头突围。
孙元良倒好,为了自个儿先跑,连电话线都给剪了,上头给的电报一概不接。
他随手下了个冲锋令,把一万多人推到火坑里,自个儿转头扮成农民,在死人堆里悄悄溜回了南京。
这辈子他五次大溃败,五次溜之大吉。
他的生存法则很稳:遇事扔掉大家保自个儿,有空就捞钱,犯错就靠后台躲灾。
他能活到103岁,不是因为多牛,是因为脸皮够厚,跑得够快,把损人利己玩到了家。
这简直是对那些真英雄的羞辱。
2019年电影《八佰》想把他洗白,结果被骂惨了。
真正的英雄是谢晋元和那四百壮士。
可惜,那个“师长”辜负了所有人,唯独没亏待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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